宋秋竹接过来,连忙道谢:“谢谢大姑。”

    贺悠悠伸手问她妈要红包:“妈,我的那一份呢?”

    俞从云嗔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好意思问我要红包。”

    说归说,红包还是给到了贺悠悠的手上。

    贺悠悠就等着这最后一个活动呢。

    红包都收齐了,贺悠悠走到俞老太太面前,搂着俞老太太的脖子,在她脸上用力香了几口。

    “奶奶,唔麻,唔麻,我多亲几个。奶奶,我先走了啊。明天再来看您。”

    俞从云气极反笑:“良朋,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大年三十这一天,比我们还要忙!这会就出门去了。”

    “妈,我半年没在国内了,朋友有约嘛。我走了啊。”

    贺悠悠一溜烟地跑了,脚底像是抹了油一般。

    很快,俞从云也有约,贺良朋也是。夫妻俩陪俞老太太坐了一会,就得走了。

    就连贺锐思也要出门。

    俞老太太也早已习惯。

    以前就是这样,大女儿小女儿也好,根本就没时间陪着她安安生生看一次春晚。

    以前俞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大年三十那天,也要出去应酬。

    反倒是宋秋竹坐在那里,边看着春晚,边拿着果酒还在自饮,自得其乐。

    “奶奶,我陪你看春晚。”

    春晚图的就是一个喜庆,花团锦簇。

    俞子叙见状,有点好笑。

    这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宋秋竹这样喝下去,一样会醉。

    高姨在旁边给俞老太太剥夏威夷果,边对俞老太太说:“你看秋竹这孩子,还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性子温和,跟子叙也刚好互补。”

    俞子叙太冷了一点,宋秋竹温柔乖巧,可以当一朵解语花。

    后来高姨才知道,宋秋竹是温婉柔顺,但也可以是呛人的小辣椒。

    “阿竹,不要再喝了,再喝的话,你会醉的。”俞子叙温和地劝道。

    俞老太太摆摆手,示意高姨又开了一瓶出来。

    “阿叙啊,反正是过年,图个开心么。秋秋这丫头,我看她都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难得这果酒对她的脾胃,让她多喝点无妨。”

    宋秋竹得了俞老太太撑腰,朝俞子叙得意地做了一个鬼脸。

    俞老太太年纪大了,晚上睡得早。精力不济,坐到九点左右,人已经困得没法。

    “三楼的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今天晚上在奶奶这里歇着。明天一早去山上烧香。”

    “是,奶奶,我知道了。”来之前,俞子叙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也跟宋秋竹说过,晚上会在老宅留宿。

    俞老太太上楼去了,楼下就只有宋秋竹和俞子叙。

    宋秋竹看着电视,就感觉到身边一沉,是俞子叙坐过来了。

    他的大手自然的搂住宋秋竹的腰。

    茶几上的果盘放着各种零食。

    宋秋竹很喜欢吃开心果。

    她剥一个开心果,抿一口酒,很是放松和自得其乐的样子。

    俞子叙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剥了一颗开心果,送到她的唇边。

    宋秋竹就着他的手指,吃下去。

    不可避免的,柔软的舌头触到俞子叙的手指。

    俞子叙喉结饥渴的滚了一下。

    “这果酒很好喝?”

    俞子叙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从两人在一起,俞子叙就注意到了,宋秋竹吃什么东西都不过量,再好吃的东西,再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吃的时候,都是适可而止。

    这果酒,好像是她唯一表露得比较感兴趣的了。

    许是喝了酒的关系,宋秋竹的脸颊透着红晕,眼神有点朦胧。

    俞子叙是看过宋秋竹醉酒的样子的,自然知道这傻姑娘已经开始醉了,她却不自知。

    “好喝呀,我很喜欢。”有点像妈妈小的时候,给她榨的葡萄汁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

    她不知不觉就喝下很多,心里充满了快乐。

    想到妈妈,想到儿时在妈妈的怀里幸福的日子,宋秋竹只觉得胸腔就像是被什么充满了。

    也像是装满了水的罐子,动一下,似乎水都会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