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眼里闪过狠厉,退出舞池,而是朝自己座位上的几人,使了个眼色。

    贺悠悠和寒煦默契十足,配合得跳起舞来,特别的漂亮。

    人群实在是太挤了,他们两人的距离几乎是零,差不多是贴着的。

    贺悠悠伸出手,勾住了寒煦的脖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想这样做了。

    寒煦神色冷厉,声音却透着一股子莫名的沙哑,很是性感:“把手拿下来!”

    贺悠悠搂着他的脖子,俏皮地一笑:“我说就不呢!”

    看着寒煦吃瘪,不知道怎地,贺悠悠心情大好。

    她很想知道,寒煦私下里到底有没有女人,是不是谁都不能让他拿下这一层面具?

    教授又怎么了,不一样是人!

    突然间,酒吧里传来混乱的尖叫声。

    寒煦只觉得耳边冷风袭来,凭着本能,他将贺悠悠与他换了一个位,然后,本该砸向贺悠悠的啤酒瓶,砸在了寒煦的头上。

    贺悠悠看到寒煦的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滑过他的眼睫,顺着脸颊流下。

    寒煦似乎有点困惑,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疼,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了,他抹了一把,看着手上鲜红的血迹,瞬间晕了过去!寒煦晕血。

    贺悠悠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慌乱。

    她看到寒煦闭上了眼睛,脸色变得苍白,眼睫紧闭,晕倒在地。

    贺悠悠在寒煦倒地之前,将寒煦接住了。

    酒吧里瞬间混乱一片。

    汪兴他们见势不好,早就冲了过来。

    一团混乱。

    贺悠悠将寒煦塞到汪兴的手上,脸上带着冷酷的表情。

    可能是跟俞子叙在一起久了,一些神态,她也学得很像。

    至少现在在他们看来,贺悠悠就跟她那二哥俞子叙一样,看起来不怒而威。

    “小悠,你要去做什么?”

    汪兴要拉住贺悠悠。

    贺悠悠回过头,嫣然一笑,明艳不可方物,嘴角却带着一丝冷酷的神情。

    “你放心,我有分寸。”

    敢挑战她贺悠悠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不满的话,当面挑战,使手段算什么。

    宋秋竹接到贺悠悠的电话时,她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眼睛睁开。

    深夜的来电,总是会让人心焦和心惊。

    俞子叙也被吵醒了。

    宋秋竹摸到电话,接听,贺悠悠的声音可怜兮兮地传来:“二嫂,我惹祸了,你来救我呀。”

    宋秋竹的瞌睡立即醒了。

    “悠悠,你在哪?”

    贺悠悠将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下。

    可能是喝多了酒,又有可能是向来不可一世的寒煦,却这样脆弱的倒下,让她燃起了熊熊怒火,下手就没有轻重。

    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本来可以私了的事情,闹到了明面上。

    对方也是有来头的人,两人都互相踢到了铁板。

    虽然私下里已经有了和解,但警察还是需要人保释才可以。

    “二嫂,能不能不要告诉我二哥呀。”

    “晚了。”俞子叙已经将电话打过来,声音透着威严:“你在哪里?”

    贺悠悠脖颈一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二哥。

    将地址发过来,宋秋竹起身穿衣服。

    被子掀开,露出的肌肤如玉。

    俞子叙说:“你睡吧,我去就行。不要这么急,让小悠再多呆一会,免得成天惹祸。”

    以前俞子叙还觉得自己操碎了心,贺悠悠整天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

    现在才发现,贺悠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

    女孩子学人打架斗殴。

    宋秋竹穿衣服的动作很快,不赞同地道:“阿叙,悠悠是女孩子,虽然调皮,但深夜被关在派出所,也是会害怕的。你快一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