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竹看着他,却噗嗤一笑。

    俞子叙被笑得有一些恼了。

    “我跟你说真的,你不爱惜自己的眼睛,想以后鼻梁上架一个眼镜?”

    没有近视的人,就没法理解近视的人的痛苦,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眼镜不离身,总没有那样清爽。

    宋秋竹继续笑,最后笑得乐不可支。

    “其实我啊,是想到妈妈以前看到我在阳光下看书,也是这样念叨我的。”

    在俞子叙的面前提到陶凝,宋秋竹的笑容好像越来越多,没有以前那样低沉。

    俞子叙不由莞尔,他是男的,难不成还能让宋秋竹感受到母爱?

    俞子叙伸出手揉了揉宋秋竹的头,将她抱在怀里,唇贴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有些痒。

    “你父亲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嗯,好。”宋秋竹乖顺的答道。

    方平停好车走出来,远远看到两人亲密相拥的场景,只觉得,情人节都过了,还不带这样虐狗的。

    傍晚,寒煦上完最后一节课,低头收拾东西。

    今天最后一节上的是大课,总共三百多个学生。

    刚走下讲台,就被学生拦住了。

    女生红着脸,将一盒巧克力递给他。

    “寒教授,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

    本来应该是昨天情人节送给寒煦的,但寒煦昨天没课,也没来学校。

    寒煦神色淡然,说:“我牙疼,不能吃甜食。”

    没去接,转身就走。

    脑子里蓦然闪过贺悠悠的脸,她笑眯眯地说:“寒教授,我要吃红烧鲤鱼,香煎排骨……”

    完全就是坐吃等喝的大小姐行径。

    寒煦不由咬了一下牙,却加快了步子。

    上了车,将东西放好。

    寒煦习惯性将手机由静音调为正常模式。

    跳出来好几条信息,是汪兴一众损友发过来的。

    “阿煦,今天晚上是你替贺小悠做饭的第一个晚上,不要忘记了啊。”

    与其说是友情提醒,不如说是兴灾乐祸。

    寒煦将车拐去超市,到了水产区转了一圈,还是买了一条鲤鱼。

    售货员还负责宰杀。

    虽说他不晕别人的血,但就是看到动物的血淋淋场景,仍然心不由缩了一下。

    将菜都买好了,寒煦回到龙湖小区。

    电梯门刚一打开,寒煦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他没走错方向吧?

    他的门前,贺悠悠正搬了一张帆布折叠椅,坐在那里刷手机。

    听到动静,贺悠悠抬起头,明眸皓齿,笑容无比灿烂,瑞凤眼眯眯,几乎看不见了。

    “寒煦,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我中午没吃饱,肚子都饿瘪了。”

    贺悠悠边说还边很不淑女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有别于初见时的休闲风,要上班的贺悠悠换上了职业装。

    高领的红色打底,下身是白色的毛呢阔腿裤,上身搭配了同色系的通勤风呢子大衣。

    白与红的互相映衬与较量,清纯与魅惑,被贺悠悠搭配得无可挑剔。

    此时她懒洋洋坐在那里,却自带一股王者之风。又美又飒。

    寒煦挑剔地看了几眼,不能不承认,贺悠悠的外形无可挑剔。

    寒煦手上还提着袋子,贺悠悠立即起身,殷勤地凑到电子门锁前:“开锁密码是多少?我帮你按。”

    寒煦斜睨了她一眼,有一些无语。

    就算他们之间有共同的朋友,他要心有多大,才会把家里的密码告诉给贺悠悠。

    贺悠悠摸了摸鼻子,她也不过是故意调侃一句,让气氛放松。

    寒煦这什么表情,搞得好像她真想知道他家的开门密码一样。

    切~

    贺悠悠回怼回去,毫不客气地一眼,言外之意,别以为她是真稀罕。

    寒煦按了密码开了门,然后,直接就把贺悠悠关在了门外,门里传来寒煦的声音:“饭菜做好了我就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