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什么,宋秋竹和俞子叙不知道也无心理会。

    自己的生活想怎么过,何必要旁人知道。

    “老公,你下班了就回家,我等你。”

    宋秋竹在电话里对俞子叙说。

    今天是两人搬来的第一天。

    俞子叙常看的书常用的工具都搬到天锦之城了。

    一进门,就是大大的玄关和入户花园,鞋柜上摆着一盆漂亮的紫罗兰。

    阳台上摆着一张圆几和两张藤椅。

    闲暇的时候,各自拿一本书静坐,也是很惬意的。

    大厅的旋转小型吧台,可以在结束一天的工作之后,对饮一杯。

    两人喝水的杯子也都是情侣款的,俞子叙的是蓝色,宋秋竹的是红色。

    饭桌上的细蓝防水桌布,也是宋秋竹亲自挑选的。

    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可以看得出女主人是用了心的。

    接到电话,俞子叙的眼神柔了起来。

    叶信和方平在茶水间碰到。

    方平朝叶信努了努嘴:“抽一根?”

    他并不抽烟,一般说要抽一根的时候,就是有话要跟叶信说。

    叶信点点头,跟方平走到了阳台。

    最近先生的脾气相对柔和许多,他们都有一些受宠若惊。

    “先生今天就搬到天锦之城住了,你怎么看?”

    方平问。

    叶信的狐狸眼睨了他一眼:“你不是号称先生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连你都不知道?”

    方平抱胸,眼里有点迷茫。

    俞子叙去哪里,他们自然去哪里。

    现在宋秋竹和俞子叙对门,住的就是他们。

    房子是一梯两户的,对门方平和叶信住。

    这样平常俞子叙有需要的时候,可以随叫随到。

    只是,他觉得自从遇到了宋秋竹,俞子叙变化太多了。有的时候,变得连他都觉得有一些陌生。

    这次,甚至还为了宋秋竹从风苑搬出来,跳出自己的舒适圈。

    以前方平觉得宋秋竹可以给俞子叙幸福。

    现在,他仍然没有怀疑,只是不知道俞子叙的变化是好还是坏。

    当一个人有了软肋的时候,就不再是无坚不摧。

    若是哪一天,有人拿宋秋竹来对付威胁俞子叙,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方平不由全身抖了一下,不行不行,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出现。

    “叶信,你给我保证,派的人一定要严严实实跟好夫人,绝对不能让夫人出事!”

    叶信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方平,你最近怎么了,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想一出是一出。”

    方平脸色忧郁:“你说,先生这样疼夫人,是好事还是坏事?”

    话音刚落,胸口被叶信一拳打过来,虽然没有用太大力,但也是很疼的。

    “阿平,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还是也想谈恋爱了?让夫人给你介绍一个呀。他们幼儿园漂亮老师多。”

    开了玩笑之后,叶信才正色道:“先生疼夫人,天经地义。你想想,先生一直是一个人,爷爷那么严厉,老太太年纪大了,也照顾不到他的感受了。而他现在人生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抹色彩,一个他想疼爱的人,他不疼夫人,疼谁?他不疼夫人了,才不正常。你好好想想吧,还是静静的期待小少爷小小姐的出生。”

    方平怔在原地。

    想到将来有一个酷似俞子叙的小少爷,他的心突然就活了。

    蒙在心底的阴影,突然间就驱散开了。

    近日的乌云也被阳光照了进来。

    方平一拍脑门,可不是,最近他是不是被种种事情给刺激得出毛病了。

    先生跟夫人恩恩爱爱不好么?最好是恩爱一辈子,以后小小姐和小少爷,就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童年了。

    这样想开了,方平又恢复了原来憨厚忠实的模样。

    他不是不盼着俞子叙和宋秋竹好,而是太过于忠诚俞子叙了。

    没有俞子叙,就没有他方平的第二次生命。

    忙完公事,俞子叙坐着电梯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