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水珠,啪嗒一声,从他的额上掉落,落到宋秋竹的身上。

    原来不是在做梦。

    宋秋竹咬着唇,俞子叙的眼睛很亮,黑夜中,像是会发光一般,目光灼灼地盯着宋秋竹看。

    “我会小心地。”

    俞子叙开口,嗓音低哑,眼里是妖冶的光……

    第二天,宋秋竹醒过来时,有一些晚了。

    俞子叙折腾了那大半夜。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天,后半夜她安心了,睡得特别的沉。

    睁眼看,都8点过了。

    今天是周一呢。

    宋秋竹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自然是空的。

    要不是身上传来的不适,以及凌乱的被子,以及掉落在床边的她的衣服,宋秋竹会以为昨天俞子叙的回来,只是一场梦。

    宋秋竹起身,换好衣服。

    她对着镜子,发现脖颈上留下了痕迹。

    宋秋竹又重新换了一件高领的粉色毛衣裙。

    套上大衣,宋秋竹往下走。

    俞子叙正坐在沙发上,宋秋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呼吸都屏住了。

    俞子叙穿着正装,这个点居然还没有去公司。

    不用想,也知道俞子叙是在等她。

    像是觉察到宋秋竹的目光,俞子叙抬起头,笑意盈盈:“老婆,早,起床了?”

    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宋秋竹想起昨夜纠缠的一幕,脸不由红了。

    俞子叙放下文件,迎上来。

    上前牵着宋秋竹的手,提醒她看着台阶。

    “早餐我已经吃过了,不好意思,太饿了,没能等你。”

    他笑容更深了一点:“毕竟昨天体力耗费巨大。”

    然后,俞子叙继续说:“老婆,你对我的存粮是否满意?”

    这个段子,也是在网上看到的。

    女:老公,你明天不是要出差了吗?

    男:是啊。

    女:来把存粮交给我吧。

    男:来啊,谁怕谁。

    出差后

    女,热情似火:老公,我要存粮~

    男:心虚不敢对视。

    女:大怒,离婚,离婚!你把存粮交给谁了?

    男:求饶,老婆,我错了~

    当时,俞子叙还一本正经的将内容发给宋秋竹看,还不耻下问:“老婆,他们在聊什么呢?什么是存粮?”

    宋秋竹都看懂了,她不信俞子叙没看懂。这个男人,铁定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吧。”

    俞子叙却坚持要她说出来:“我真不懂,阿竹,你教教我呗。”

    宋秋竹红着脸,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老公,就是那个……”

    看着她耳朵红得似要滴血,俞子叙心念一动。

    “我也要出差了,我来给你交存粮吧。”

    “呀,俞子叙~”

    最后的尾音,完全被俞子叙的唇给堵住了。

    见俞子叙这样问,宋秋竹白了他一眼。

    俞子叙却是非要问出个好歹来。

    他拥着她到桌边,说:“嗯?不说?不说就是不满意。我再来交存粮。”

    “够了,够了。”宋秋竹连忙躲避,俞子叙挠着她的痒痒,她最怕痒了。

    宋秋竹坐下来吃早餐,俞子叙在旁边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