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家里不是还开了暖气么。

    俞子叙没再逗她。

    今天宋秋竹坐了飞机,又怀着宝宝,确实也经不起折腾了。

    他把睡衣穿上,黑色,他穿起来总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今年他刚到三十而立,却已站在很多人仰望而不可及的地位。

    宋秋竹曾经也畏惧过他,敬畏过他。

    现在他却是她的夫,也是孩子的爸爸。

    宋秋竹拿出吹风机,准备给俞子叙吹头发。

    俞子叙不让:“我自己来,你去旁边坐着。”

    宋秋竹笑道:“总是你为我吹头发,今天让我吹一回又怎么了。”

    俞子叙见宋秋竹开心,也没再坚持。

    他坐下来,宋秋竹拿着吹风机有节奏的晃动。

    她纤细柔软的手指,穿过的头皮。

    她的动作轻柔,俞子叙很享受的闭上眼睛。

    男人的头发不像女人的长,吹起来费时间。

    俞子叙的头发浓密,但也很快就被吹干了。

    宋秋竹把吹风机放好。

    俞子叙拉着她坐下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指,说:“该剪指甲了。”

    宋秋竹低下头一看,咦,怎么指甲最近也长得这么快。

    “好啊。”

    宋秋竹坐好,把手伸出来。

    俞子叙没动,而是让宋秋竹再往里坐了一下,又在她腰后塞了一个抱枕,让宋秋竹坐得舒舒服服,才开始给她剪指甲。

    宋秋竹特别喜欢别人给她剪指甲。

    以前是陶凝帮她剪,陶凝走了之后,她是自己剪。

    剪一次,就会想到陶凝。

    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后剪指甲时,她的回忆,都会被俞子叙给填满。

    生命中她最爱的两个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俞子叙。

    等将来,还会有他们的孩子。

    “老公,以后你给我剪一辈子的指甲,好不好?”

    宋秋竹撒娇道。

    俞子叙说:“好啊。以后你的指甲长了,就留着等我来剪。”

    “嗯。”宋秋竹甜甜的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她低下头,在俞子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俞子叙手都抖了一下,嗔道:“别闹,要感谢我也不要现在。不然剪到你的肉了。”

    俞子叙握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剪。

    就不是他第一次给宋秋竹剪指甲了。现在姿势娴熟。

    第一次的时候,还真的剪到了宋秋竹的手。那时的俞子叙,估计也是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

    唯独对着宋秋竹的时候是特别的耐心。

    俞子叙低头小心的给她剪指甲,宋秋竹就痴迷地看着俞子叙的侧脸。

    她的阿叙,真的很好看呢。

    怎么也看不够的感觉。

    一只手剪完了,俞子叙抬起脸来,对上宋秋竹的目光,他也不由露出一笑,唇凑过来,吻了宋秋竹一下。

    宋秋竹乖乖地将另一只手伸出去让他剪。

    没多久,两只手都剪好了。

    “还有,脚指甲。”

    说起脚指甲,宋秋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第一次的时候,她可是紧张纠结得不行。

    俞子叙会不会嫌弃脚指甲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