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悠悠的叛逆已经写在脸上,寒煦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哎,他这算不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贺悠悠这种,是越逼她就越叛逆的类型。

    看样子,以后他都没法再提结婚的事情?难道要让贺悠悠自己乖乖想通?

    回到家里,贺悠悠将衣服脱了一地。

    反正在高层,就算不拉窗帘,他们这里也没有哪里能够看见。

    寒煦跟在身后捡了一路的衣服,眼里的眸光渐深。

    贺悠悠没有看到,冲到浴室里,打开花洒,暖暖的水哗啦哗啦的淋下来。

    玩游戏大冬天也出了一身臭汗,一身泥一身汗的,洗个澡才觉得舒服了。

    门很快开了,贺悠悠喊道:“寒煦,你快点出去,我还没有好。”

    寒煦扯开自己的衣服,贺悠悠现在不知道寒煦的想法,才叫怪了。

    事后,贺悠悠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觉得寒煦真是记仇。

    不过,她也没有吃亏,全部抢回来了。

    这样一想,贺悠悠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寒煦闭着眼睛,贺悠悠还不想睡。

    她其实困得不行了,但今天有点高兴。

    可能是寒煦那一句,只要输给她,她心甘情愿。

    贺悠悠伸出手指戳戳寒煦的脸颊,滑溜溜的,真的很像双皮奶哦。

    “寒煦,不要睡嘛,再说一次爱我。”

    寒煦睁开眼睛,眼里似有火焰在跳动。

    “贺悠悠,我看你还没有困。那我们就继续了。”

    贺悠悠咯咯笑,像一个勾人的小妖精。

    两人开始妖精打架。

    俞家老宅

    宋秋竹揉了揉眼睛,有一些发困了。

    陆老太太睡得早,9点就上楼去睡了。

    她回到房间洗了澡,整理资料,看东西,这样一忙碌,就到10点过了。

    而邻城s市,当俞子叙忙完,回到酒店的路上,叶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先生,今天夫人在彩排时,有灯掉了下来。后来校方已经派人仔细排察过了,说是线路松动。后续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俞子叙猛然看向他,眼神冷冽,全身气压极低,威压感十足。

    叶信冷汗直流,先生这是动怒的迹像。

    “现在才说?”

    “对,对不起,先生,以后我再也不擅自主张了。”

    今天白天俞子叙的工作安排得这么密集,是以他收到消息之后,并没有马上上报。

    “下为不例。”俞子叙沉声道,声音无悲无喜,但叶信还是不由擦了一下冷汗。

    回到酒店,俞子叙解开两粒自己的衬衫扣子。

    性感的喉结再往下,就是那精致的锁骨。

    他看了一眼时间,在犹豫,宋秋竹睡了没有。

    试探地发了一个消息过去,没一会,宋秋竹就将视频邀请发过来了。

    俞子叙接起,宋秋竹的脸就出现在视频里,笑眯眯的。

    “阿叙~”

    一声阿叙娇娇软软,让人只觉得心都软了,酥麻了。

    “嗯,老婆,怎么还没有睡?”

    宋秋竹打了一个哈欠,说:“你再不发消息来,我就睡了。”

    “忙到现在吗?”

    俞子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宋秋竹,贪恋痴缠的目光。

    “嗯,今天彩排后来还有没有什么状况?”

    宋秋竹了然,俞子叙这是才听说上午的事情。

    “没事了,虚惊一场。就是小方背替我挡了一下,你要给她算工伤,加工资呀。”

    “管家婆,操心的还真多。”

    “嘻嘻,那可不。哪一天,你把你所有的钱都交给我,由我来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