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给江寂一一找出来,刷二维码,显示价位,江寂拿出手机付了钱,拿着东西,绝尘而去,一开始是用走的,后面是直接用跑的。

    就连跑的姿势也那么好看。

    店员看到他手上的结婚戒指了,不由有一些绝望。

    美男怎么都是属于别人的啊?

    美男都美成这样了,那岂不是美男的妻子,更是人间尤物?

    江寂哪里知道人家心里想什么,冲回家去,第一时间,将暖水袋充上电。

    苏以筠没在沙发上,他放下东西,进了卧室,就看到苏以筠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灯都没开。

    他不由松了一口气,沉声道:“苏以筠。”

    “嗯?你回来了?”苏以筠连说话都是吃力的。

    江寂坐下来,手心热乎乎的,手伸进去揉揉她的肚子:“这样有没有好点?”

    苏以筠抗拒此时江寂的任何接触:“你让我躺一会儿,真的,江寂,你不用管我,我疼一会就好了。”

    江寂沉默了一下,把手拿出来,起身,离开。

    生气了?

    可是生气了,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哄。

    苏以筠现在难受得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特么的,为什么女人就要承受大姨妈之痛?

    还有生孩子之痛?

    如果男人能生孩子,她愿意将男人养在家里,她负责挣钱养家。

    晕晕沉沉的,江寂又进来了,他像是端着什么东西。

    江寂开了壁灯,灯光晕黄不刺眼。

    苏以筠觉得闻到了生姜的辣味,以及红糖的甜香味。

    只见江寂眉眼如画,手上端着一碗红糖水。

    “你起来喝一点热的东西,应该舒服一点。”

    苏以筠要接过来,江寂没给。

    他端着,让苏以筠小心一口一口的喝着。

    热热辣辣的红糖姜水喝下肚,好像有那么一会,肚子暖洋洋的,果然没有那么难受了。

    待苏以筠把一碗都喝完了,江寂把碗放在一边。

    苏以筠目光一变,看向江寂的手。

    江寂的手指本来白皙如玉,特别漂亮,但现在烫得红通通的。

    苏以筠脸色一变:“怎么烫到的?”好心疼,这样漂亮的手受了伤,都觉得是罪过,而她是罪人,因为她的错。

    江寂脸色没变,而是说:“没什么,不太熟练而已。”

    “疼不疼?我给你吹吹。”苏以筠此时忘记了自己的疼,而是举起江寂的手,一根一根手指轻轻给他吹着。

    江寂的眸色渐深,他想说,苏以筠吹的气息温热,反而让痛感更加剧。

    见苏以筠撅着小嘴的模样,越吹越入神,这样专注,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下一秒,江寂抬起苏以筠的下巴,吻了上去。

    苏以筠被他压在身下,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肚子仍然很痛,但唇瓣却被吻得发麻。

    苏以筠有一些晕眩,这种感觉真是冰火两重天。

    等到江寂离开时,她的眼睛还是有一些迷蒙,失神的,她的唇红艳艳的。

    江寂的嗓音有一些哑:“这样是不是没有那么疼了?”

    苏以筠恍惚的点了点头,江寂的唇又落了下来,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苏以筠不知道江寂吻了她多少次多久。

    反正,以为今天特别难熬的,最后,她居然睡着了。

    睡梦中,她还是觉得有一只大手,在给她温暖着小腹。

    暖手袋也轻轻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小腹暖暖的,疼痛减轻,而江寂在她身后拥着她,如一个火炉一般。

    一直暖不起来的,觉得寒气入骨的后背,也觉得暖洋洋的。

    苏以筠第二天醒过来,是窝在江寂的怀里的。

    暖手袋居然还是暖暖的?难不成江寂事后又起来给她充了两次电?

    这次睡醒之后,苏以筠觉得神清气爽,她苏以筠又回来了。

    动了动,江寂眼睫颤了颤,似乎要醒,又醒不过来。

    苏以筠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江寂的睫毛,戳了戳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