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毛,都被血给染红了。

    兔子的头上皮毛都被剥开了。

    正常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吓个半死,更何况宋秋竹是个孕妇。

    被吓到了之后,宋秋竹觉得肚子疼。

    怀孕期间的任何肚子疼,孕妇都不敢轻视。

    宋秋竹自然也不例外,第一时间就去了医院检查,幸亏只是虚惊一场,也没有吓到要马上生产的迹像。

    为了保险起见,宋秋竹至少要在这里呆到晚上才离开。

    “对不起,先生,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以后任何快递包裹,她们都会亲自经手,再给宋秋竹。

    宋秋竹在里面听到俞子叙训斥的声音,柔和的唤道:“阿叙,你进来。”

    俞子叙冷冷地盯了她们一眼,才进来。

    “怎么了?”宋秋竹伸出手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自己犹如一只小猫咪一般蹭了蹭,慵懒地,依恋的。

    “阿叙,别骂她们了。也是我莽撞了,哪里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到底是谁要这么做呢?”

    平常她也很注意,所以一直相安无事到现在。

    脑子里极快的闪过什么,宋秋竹突然就觉得,上次彩排的吊灯事件,恐怕也不是意外。

    “上次的吊灯,我觉得也不是意外了。”

    这一串串的事件串起来,之前的萧玉事情,幼儿园的被黑,一桩桩似乎毫无关联,但却让人在这一瞬间,全部联想起来了。

    俞子叙眼里眸子黑漆漆的,此时光透不进去。

    他想到顾承达说过的话,顾惜云,是顾惜云吗?

    他不曾记得自己之前跟顾惜云有过什么交集。

    第一次知道顾惜云这个人,是在顾安荷惹恼了人,惹到了他的极限,调查时,才发现了这个人。

    然后,把这个人推到人前,他是出了一份力,但,仅此而已。

    顾承达却说顾惜云喜欢他?

    呵,天大的笑话!

    俞子叙只觉得有一些恶心。

    这些人真是够了,他跟宋秋竹是哪里不好?或者是他的什么行为给了人错觉?

    明明没有给任何人机会。

    喜欢他?等于死得快好嘛!

    俞子叙开口,声音清冷:“阿竹,你安心的养胎,一切有我。”

    “还有,幼儿园以后你不要天天去了,如果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强硬的逼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逼迫她放弃她喜欢的事业。

    所以,宋秋竹挺着一个大肚子忙里忙外,他看着心疼,却并没有阻止。

    因为他看得到宋秋竹的脸上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她喜欢她的幼儿园,喜欢那些孩子,喜欢她的讲座,喜欢她的行业。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就连俞老太太也不只一次背地里提过:“阿叙啊,你怎么爱秋丫头的呢?她肚子这么大了,你还任她在外面工作?就不能休息休息吗?”

    可是,俞子叙不想宋秋竹眼里的光芒消失。

    他喜欢看着这样自强不息的宋秋竹。

    她不觉得辛苦,她觉得很有成就感,外人的眼光,随它去吧。

    “我知道了,阿叙,我坚持怀孕还上班,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比如,被有心人嚼舌根,觉得俞子叙是个工作狂,不疼爱妻子,让妻子挺着大肚子在外面工作?

    俞子叙笑了,他低下头,二话不说就吻了下来。

    宋秋竹的氧气管还插着呢,伸手去推他,俞子叙也只吻了一下下就离开她。

    “傻瓜,什么麻烦不麻烦。如果你天天给我添麻烦,我才高兴呢。”

    俞子叙还有工作,虽然想在这里一下午都陪着宋秋竹,但显然不现实。

    宋秋竹赶他走:“好了,好了,阿叙,你回公司吧。认真的男人最帅呢。如果你哪天什么都不干,天天闲在家里,我才觉得可怕。”

    俞子叙无奈:“我就算什么也不干,也能养活你和宝宝了。”

    那钱他们就算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宋秋竹笑着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当然知道你有钱。快去挣钱,亲爱的老公大人。”

    俞子叙依依不舍地跟宋秋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