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到了第十道题,也没见表情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她全程都是十分应付自如,甚至看上去还行有余力。

    乌啼月的精彩表现赢来了全场的喝彩,就连嘉宾们的神色都有些被激动的情绪调动起来。

    董书笑着问:“现在可以为我们揭开谜底了吧?我可是期待好久了。”

    乌啼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什么家学渊源,只是爷爷和奶奶是大学文哲的教授,我爸妈忙,所以都是二老带我长大的。”

    “自然是打小一直被动享受在沉浸式的东方美学里。”

    “今天能这样游刃有余的通关,只是熟能生巧,我又厚着脸皮讨了这个巧字罢了。可能在座的同好,很少能真正见到这些诗词描述的景象,只能通过文字去感受。”

    “但是我爷爷奶奶喜欢到处旅游,退休之后更甚,我从小是被他们带着到处溜达长大的。”

    “一边欣赏祖国的大好山河,一边背诗。”

    “嗯……总之可以说是从小被诗词折磨到大?”

    董书了然:“但其实心里还是喜欢的是不是?”

    “不然也不会来到这个舞台。”乌啼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

    “同九年,汝何秀?”

    “前面的搞错了,人小姑娘才十四岁,刚上初二。”

    “更加糟心了是怎么回事?”

    第一期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是“进度条警告了”,一直到播完,才在最后的下期预告里看见几个打了码的选手在答题时的片段。

    江澈很荣幸的是其中一个。

    乔乔好奇道:“不知道大师会是第几个,有没有可能是压轴啊?就像小乌姐姐这样,多震撼。”她语气羡慕。

    “压轴应该压不了,我看第一期上下两部分就是这两个地区的整合赛的全部了。大师的镜头全被剪了也未可知呢。”霍债幸灾乐祸。

    像第一期上半部分,节目时长一共是一个半小时多,掐头去尾只有一个小时多一点,总共就展示了十几位选手,剩下的选手则都是一并略过去的镜头。

    “你很开心?”江澈语气阴恻恻下来。

    霍债登时闭嘴,他忘记自己是祸鬼了,祸从口出,不得不防啊。

    第一期下半部分将会在后天晚上的同一个时间播出,江澈数着手指算了算剩下的时间,然后面上就露出了一个寴鍥覈霭的微笑。

    “好了,大家休息也休息完了,让我们继续吧。”

    作者有话说:

    在dy刷到了一个很像澈澈子的帅哥(只有那两张照片很像,气质和眼神都很像,就是年纪小了一点)

    瞬间就想疯狂描写澈澈子的美貌了。

    以及取名那一段是出自知乎的一个用户,名字已经找不到了。

    and,我基友说我自制的封面像丧葬风

    什么什么?!这明明是极简大标题。

    【最新补充:我居然漏发了一段我真的会谢】

    第21章 闪光的眼皮

    《人生自有诗意》的第一期上集收获了不少好评,但同时也带来了不少争议。

    主要分成两大类的,第一类是对节目形式的质疑。

    “如果是要弘扬华夏的诗词文化,为什么要选用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节目类型?”以及“这样子的节目内容和‘人生自有诗意’这个主题不搭吧?挂羊头卖狗肉。”

    第二类则是从竞赛内容的角度更加深刻的质疑。

    “把本身就有一定诗词储备量的人放在一起竞争,最后的结果必然导致为了划开等级,题目往偏门和难的路线上走,选手们也会从功利的角度出发,囫囵吞枣的背诗,这就没有意义。”

    尽管后者几乎是撬开了节目的内核,好在这些争议目前来说还是占少数的。

    在这样褒贬不一的评价中,第一期下半部分才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同样的水墨过场,董书身穿深灰色长旗袍,走入了镜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白居易在十六岁的时候写下的这一首《赋得古原草送别》,可能称得上是中国流传最为广泛的古诗之一了。

    “我们每个人小时候几乎都背过,当然,随这我们的成长,也会对诗里的含义有更新的理解。”

    “就像在今天,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对现场所有的选手来说,意味着又一场新的比赛开始了,我们也可以抓住新的希望,抓住新的机会,去创造新的成绩,祝各位好运。”

    下半部分的开场就没有再啰嗦什么,简单的开场白结束之后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今天的第一位选手——江澈。”

    屏幕外的江澈愣住了,怎么一下子把他提的这么前?在他的记忆里,上一期最后一个出场的选手离他的排位还有七名选手的距离。

    中间居然掐掉了这么多人的吗?

    其实江澈如果更多关注一下前两天的第一期上,而不是看到节目快结束了,就又开始在脑子里复盘自己那天背下来的诗词典故的话,他就会注意到,在最后一位选手下台以后,节目组以很快的速度一口气略过了他前面那七位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