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江水群内部流出了被掐掉了最后一点江澈情绪失控的画面的直拍视频,这样独特的粉丝见面会再次让一众路人表示震惊。

    转移了话题,但是林筠的表情依然沉重:“咱们本也不是人家江澈那个定位。唉,老唐,有个事,我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应该让你也知道一下,你做好心理准备。”

    唐凯泽歪头不解,心里却已经开始提前预警了。

    “我今天去找陆姐的时候,听到队长在和陆姐说,不应该用吵更合适,吵单飞的事情。”——那层纸终于被戳破了。

    康凯泽直接摔下了沙发:“什什什么?!”他虽然嘴上什么天下无不撒之筵席,分就分之类的屁话,但那都不是真心想法,不过是口嗨罢了,没想过要成真啊!

    “陆姐说,再考虑考虑。倒也没有那么抗拒……”林筠顿了顿:“应该是粉丝闹的太厉害了……我也没有细听,毕竟是偷听,心理负担有点大。”

    白归璨的唯粉已经快要超过团粉了,战斗力又强悍,死死压着他们两个的粉丝。三方不和谐有一段时间了。

    可明明马上就要年底演唱会了。

    不管再怎么在镜头前表现兄弟三人关系很好,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适得其反,粉丝之间越闹越难看。

    唐凯泽骂了一句不能过审的脏话,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

    白归璨从门口进来了,发尖还滴着汗,估计是刚练完舞回来,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面上还是一如往常,没什么表情,径直走过两人进了洗浴间。

    “……”林筠看看白归璨的背影,无奈道:“单飞不解散大概率也是不可能的了。”

    两人相视,目前的状况也很难改变什么了,还能怎么办呢……

    洗浴间里的白归璨很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心理上的。

    他有不是笨蛋白痴,回顾这一段时间,这几个月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怎么迟钝,也应该看得出来自己在逐渐跑偏吧。

    一开始只是想要三人一起好好完成这场意义重大的演唱会而已,到底是为什么逐渐跑偏了……

    为什么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近总是昏昏沉沉的,脑袋也不太记事情,感觉自己什么事都没干好。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也稳步向前了。

    白归璨仰头去接花洒的热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最近身边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林筠和唐凯泽?

    不,那两家伙一贯又蠢又二。

    陆姐和公司?

    他们似乎也没有在其中挑拨离间……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白归璨冲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在洗手台前站住了。

    忽然生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我,还是我嘛?”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此子非池中物

    来c市的第三天下午, 江澈可算是进到了剧组里。这会是下午,还没正式开拍,大家伙都各司其职的忙碌着, 除了一个人……

    “嗯?来的正好, 过来一起看看易本他们的对戏。”卞新知正悠哉的品着茶,监视器里一片漆黑,看来是还没正式开始拍。

    杜势带着江澈走近前来。

    江澈微微躬身,礼貌道:“卞导好。”

    “小杜先去帮我找一下我那个小笔记本,江澈你就不用太拘束了,随便坐, 咱们俩聊聊。”卞新知指使开杜势,放下了茶杯, 乐呵呵的朝江澈一笑。

    这一下, 像是又回到了当时在华表晚会上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江澈不太理解为什么每个人都叫他不要拘束拘谨, 其实他没多紧张, 只是不太能把握面对陌生人的尺度,就只能尽量往礼貌客气上靠。

    “这几天,感受角色感受的怎么样?”剧本递到江澈手上也有小半个星期了。

    “我……”江澈欲言又止, 但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了:“这个角色年代久远,许多事情都是模糊不清的。尤其是很重要的性格细节方面, 这些地方我是拿不准应该怎么样去表现的, 因为这个角色身上的争议是有点大的。”

    “是要按我自己的理解吗?”他毕竟拍戏不久,又不是科班出身, 这样迷茫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答案嘛,我不好说。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你才是饰演者, 你要自己去把控。我这个当导演的, 也不过是个从旁协助的。”卞新知开始胡说八道,遥遥指了指正在对戏的场中央:“不妨看看他们是怎么样演绎一个历史中真正存在的角色的。”

    江澈受教,凝眸去看。

    几位大佬穿着略显臃肿的戏服,正在争论什么。隔得远,江澈听不太清,但是这样远远观望——看着那里搭建出来的明明是假的布景,却因为这几个人的存在,一下子真的就沉浸入千年前的历史中去了。

    那一处和周围现代设施林立的世界截然不同。

    江澈无法叫出他们所饰演的角色的名字,自然也就无法判断他们是如何演绎的。他不解的回望卞新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脸上一脸的求知欲。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见你第一眼就邀请你吗?”

    卞新知絮叨起来,从头开始短话长说:“我看你演的第一个角色,那个叫金珠儿的名伶。并非是被什么男扮女装惊艳到之类的,而是更深一点的。本质上,这两个人是趋同的。”

    “我问你,你觉得为什么金珠儿是一个悲剧色彩浓厚的角色?她不同样也是历史人物吗?只是距今近了那么一些,可这只是个小人物罢了,史料同样不全。”

    “那为什么你能重现她,却对扶苏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