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山果断:“心疼个屁!他和我现在负责一个项目,要是他明天出事了耽误我进度!”

    “你不想看我熬夜吧?”

    想到恋人这几天为了学习而熬的夜,相关领域上丝毫帮不上忙的教主大人有些心虚。他别过头,道:“我知道了。”

    放那家伙多蹦跶几天。

    看着夏油杰别扭不情愿的模样,月见山又觉得好笑。她和夏油杰一起走到下个路口,等到了路灯不那么明亮的地方,她拽了拽夏油杰袖口。

    不用她开口,夏油杰心领神会,弯腰吻上恋人柔软的唇。

    他的袈裟足够宽大,缩在他怀里时可以肆无忌惮汲取夏油杰的体温。

    一吻结束,夏油杰心情小雨转多云。他不紧不慢的把月见山裹进怀里,小声提议:“婚戒可不可以戴着?”

    他的妻子实在太讨人喜欢了,夏油杰只要想到其他地方还有人恋慕着自己的宝物,就嫉妒得心脏都要张牙舞爪冒出毒刺来。

    月见山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困倦道:“好。”

    本来只是担心弄丢才小心翼翼挂在脖颈上。但如果夏油杰想要安全感的话,她也不介意戴在手上。

    暖黄色路灯与夜色中拖曳出长长的人影。

    夏油杰心满意足的环抱着月见山,两人慢悠悠开始往家里走。只要是和月见山待在一起,夏油杰总是喜欢用散步这种散漫又毫无效率可言的前进方式。

    “话说回来,你去当盘星教教主,夜蛾校长就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毕竟东京特级就那么几个,不接任务的都有。我只是去从事一下宗教人员而已,校长不会有意见的。”

    月见山觉得夏油杰说得有道理。至少他只是不怎么接任务还去当了个教主,没有直接变成诅咒师——天哪!多给面子啊!

    ……

    ——————————分手if线————————

    出国留学的资料零零散散扔了一桌子。月见山躺在床上,没有心思去收拾。

    她咬着草莓味的细烟,思考问题。

    因为害怕点烟会烧着床单,以月见山只是把烟咬在嘴里,但是没有点燃。

    她思索着更多的问题:比如说,等会怎么和夏油杰开口?

    月见山打算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

    她的男朋友是一名咒术师,007忙到飞起全年无休的那种咒术师。月见山本来还期待着他们即使聚少离多,也可以凭借一腔爱意修成正果。

    但是最近……

    月见山稍微改变了想法。

    心仪的专业就在眼前,只要月见山签下名字就可以立刻去她理想中的学校念书。但这一去至少要五六年,而且已经不是异地恋了。

    直接升级成异国恋。

    本来这段感情就全靠自己主动联系才能维持。如果自己也变得忙碌并且没有时间去维护感情的话,月见山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自己和夏油杰逐步冷淡互相疏远最后撕破脸的可悲未来了。

    她不想放弃自己心仪的专业,也不想和夏油杰撕破脸。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双方都对对方还有好印象时快速分手。

    这样哪怕以后久别重逢,也可以用老朋友的身份互相寒暄,而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前任怨偶。

    她不敢当面和夏油杰分手,甚至不敢打电话。月见山害怕自己一打电话,就会忍不住心软,然后分手彻底泡汤。

    她很没有骨气的选择了发短信。

    发完短信后生怕自己后悔。月见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一口气把能签的文件全部签掉。

    她看了眼自己已经订好的飞机票,自我安慰:没事没事,明天就走了。

    长痛不如短痛,早痛早完事!

    这时候手机一震,有短信进来。月见山咬着唇打开短信,是夏油杰发来的。

    回复只有一个字,很简洁:‘好’。

    月见山松了口气。但在松了一口气的她是,又莫名的感到几分失魂落魄。

    这家伙……答应得这么快?

    怀揣着这样复杂的心情,月见山在第二天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出国的飞机。

    月见山有点恐高。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以从一上飞机开始,她便戴上眼罩安心睡觉,打算一直睡到下飞机。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等她醒来时甚至有种自己睡了整整一天的错觉。

    打着哈欠取下眼罩,月见山揉了揉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眼睛居然没有丝毫的不适。周围的光线很昏暗,以月见山完全没有突然摘了眼罩被刺激到眼睛的感觉。

    她懵了片刻,环顾四周:等等,这是哪里?

    周围就是很普通的和式房间,但是除了一张榻榻米外什么都没有。月见山爬起来想要打开门看看情况,但她刚站起来,就感觉到手腕和脚腕上明显的束缚感。

    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月见山陷入沉思:我被绑架了?

    不对,要说绑架的话,绑匪至少也应该用个麻绳吧?

    拿这种细条条的锁链敷衍人算什么事……

    纸门被拉开的声音打断了月见山的耐心吐槽。她抬头和黑色制服的少年对上视线,夏油杰向她露出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