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们深信不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萧璟辙秀起了他参加某军队综艺时学会的拳法。

    教官们越看越凝重,太尉所展示的这套拳法着实太深妙了,若是士兵们都学会了,在战场上简直能以一敌二。

    萧璟辙秀完后,有一胆大的教官站出来说:“太尉,您这套拳法着实太厉害了,只一遍属下没有学会,您可否再演示一遍?”

    这套拳法他练习了好几天才学会,他们只看一遍确实不可能学会。

    萧璟辙又演示了一遍,教官们还是没有学会,纷纷单膝跪地羞愧道:“微臣愚钝,没有学会。”

    “不必自责,吾也是学了好几天才学会,吾再演示几遍,你们一人记一段,慢慢学。”

    萧璟辙继续演示,等演示到第五遍时,教官们就学会了。

    “这么快,各位都很厉害,皆是栋梁之材。”萧璟辙不吝赞赏道,随后便走出来军营。

    教官们受宠若惊,这是太尉第一次夸赞他们。

    他们目送着萧璟辙出军营,对他的钦佩更甚。

    没有士兵不崇拜像太尉这样战功赫赫又待属下和善的战神。

    萧裕一直在远处关注着萧璟辙,看见他要走了,连忙追上他,问:“午膳已备好,您是否留下用膳?”

    以往太尉来视察军营,都会留在军营用午膳。

    萧璟辙回绝道:“不了。”便径直出了军营。

    护城军首领萧裕可是原主以前的伴读,对原主的生活习惯甚是熟悉,和他一起用膳,很有可能被发现他不是原主。

    回到城内,已接近正午,东街上如意面馆里座无虚席,人来人往,异常热闹。

    萧璟辙从面馆外经过,看到如此热闹的面馆,心里想,生意这么红火,肯定很好吃。

    他往面馆里望了望,没有一个空位,便前往等候区等候。

    好久没来到这么热闹的餐厅了,前世他出道早,十七岁得了影帝,走到哪儿都有一堆人跟着,从不敢来这么热闹的地方吃饭。

    在这个世界,十五天以后他就要出道了,估计到那时,他再体会不了这样的热闹了。

    趁着这几天,他要好好享受下普通人的生活。

    约半刻钟后,面馆里有一伙客人走了,空出了两桌空位。

    小二连忙过来招呼他们:“各位客官,快些里面请,方才里面人太多了,让各位客官久等了,还望见谅。”

    萧璟辙前面的壮汉笑呵呵道:“无碍,贵店面食好吃,生意兴隆,我都等习惯了。

    伙计笑道:“李壮士今日可还要两碗面,半壶酒?”

    壮汉豪迈道:“是,老规矩。”

    伙计转而问壮汉身后的萧璟辙:“客官,可要单独一桌?”

    来他们店吃饭的大都身着粗布麻衣、举止粗鲁,这位客官身着锦衣绸缎,纤尘不染,且仪表不凡,举止泰然自若,令人赏心悦目,必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万万不可冒犯了。

    萧璟辙拒绝道:“不必了。”

    伙计还要再劝,萧璟辙忙解释道:“贵店生意兴隆,后面还排了许多人,我若独占一桌,恐会耽误他人用饭,会使我心生不安?”

    话已至此,若是再劝就会得罪贵人,伙计便安排萧璟辙和李壮士和其位干净的人坐在同一桌。

    萧璟辙仅点了一碗面,还有半月他就要在出道了,他现在需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

    等待上面时,李壮士好奇地问萧璟辙:“这位公子,你怎么会来此地同我等粗人一起吃饭?”

    “听闻如意面馆里的面京城一绝,慕名而来。”

    “公子可算是来对了,这如意面馆里的面确实好吃,我都在这里吃了好几年的面了,一点儿也不腻。”

    萧璟辙心血来潮道:“那壮士定是在京城住好几年了,应该知道很多京城的消息。”

    李壮士豪爽道:“我是西边巷子里打铁的,自小在京城长大,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没我不知道的。”

    萧璟辙道:“可否向壮士询问一件事,这顿饭我请了。”

    问一件事就请他吃饭,竟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李壮士毫不犹豫地道:“公子但问无妨。”

    萧璟辙低声问:“你可知当朝太尉是个怎样的人?”

    太尉是个活阎罗,妄议太尉是会被鬼索命的。

    李壮士惊恐地看着他,“有关太尉的事,我可不敢说。”

    萧璟辙忙解释道:“壮士别害怕,我只是向你打听些事,不是妄议太尉。”

    “我是刚从外地左迁至京城的官员,即将到太尉手下做事,听闻太尉是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罗,我心里有点儿害怕,遂想多了解点有关太尉的事。”

    壮士疑惑地看了萧璟辙一会儿,见萧璟辙神情坦荡,不似骗人,又回想起他刚刚不单独霸占一张桌子,应是个心地善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