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被任博司说了一句就不和他讲话,这一次遇到厉骁像是被教导主任抓住了谈恋爱,明明是在录选秀节目,凌煊活像是在读高三。

    秦阵就不一样,不管是他真念高三时还是他选秀时,他就喜欢勾引好学生。

    他刚打算换个手势扣住凌煊的手在厉骁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凌煊却走上前去,在厉骁面前停下来。

    “厉队,你今天要换班吗?”

    “不是,我就在3号楼轮值,这么晚了还有练习生没回去,我就出来看看。”厉骁特意看了一眼秦阵,“我记得,你进3号楼的权限被拉黑了。”

    秦阵不以为意:“我又不进去,不就是看到凌煊一个人回来,担心他不安全,所以送他回去吗。”

    他招呼凌煊说:“走吧,还有几十米。”

    厉骁说:“不用了,我送他回去。”

    秦阵有些烦了,他生平最讨厌管闲事的人,尤其是当他和omega独处时。

    “你不是说还有练习生没回去吗?你不去找他们?”

    厉骁指了指凌煊:“这不就有一个没回去的练习生吗?”

    秦阵问:“所以,你是为他一个人出来的吗?”

    他抬头看向厉骁,而对方亦不畏惧,充满敌意的火花在两人的对视间四处飞溅。

    “你们不冷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凌煊突然出了声。

    “秦阵你先回去吧,厉队,你也去忙工作吧,我要先回去了,已经到我睡觉的时间了。”

    秦阵知道剩下的路,自己是不可能送凌煊回去了,主动退出了战场。

    “行,那我先回去了。厉队呢?”

    厉骁说:“我有工作。”

    凌煊说:“行,那先说一句晚安了。”

    凌煊转身朝3号楼走去,过了会儿,秦阵也转身回去,然后厉骁才转过身,跟在了凌煊身后。

    他一直和凌煊保持着距离,直到凌煊进了3号楼,才跟着走进去。

    “等一下。”

    就在凌煊朝电梯口走过去的时候,厉骁突然叫住了他。

    终于忍不住了吗?

    凌煊回过头。

    他刚刚就知道,自己和秦阵两人牵着手,肯定被厉骁看到了。

    酷哥会想什么呢?凌煊有些好奇。

    “有什么事吗?”

    厉骁从一楼的管理处拿出一个纸袋:“上次宴会时,你让我把你的外套挂到化妆间里,这是你的外套。”

    凌煊走到管理处门口,接过了厉骁递来的纸袋,打开看了看:“哦,对,我差点忘了,谢谢厉队。”

    “嗯。”

    凌煊特意摸了一下口袋,那瓶nfc已经拿走了。

    “上次的果汁,味道怎么样?”

    厉骁没说话。

    凌煊抬起头,发现厉骁蹙眉看着他。

    “怎么了?”

    厉骁犹豫片刻,问道:“你经常送其他人果汁吗?”

    凌煊很坦诚:“我请过很多人喝奶茶,但是只请过你喝果汁。”

    厉骁问:“刚刚那个青院的练习生——”

    “他是我营业的对象。”

    厉骁明显听不太懂营业的意思,疑惑两个字都快写在了脸上。

    “营业的意思,怎么说呢?我举个例子好了。”凌煊把纸袋放在一边的桌上,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厉骁心里一惊,慌忙向后退了一步,退进了管理室内。

    这大概是厉骁这辈子唯一后退的一步,就算他面对利刃恶徒,他都从来没有后退过一步。

    厉骁看向面前凌煊的脸,心里不禁怀疑,原来美貌也是一种武器吗?

    警铃在厉骁脑海里剧烈地响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义正辞严地把凌煊请出去。

    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纤长的手指蛇一般地钻入他的手心里,和他五指相扣。

    凌煊粲然一笑:“大概就像这样。”

    厉骁怔住了。

    不到一秒,那只手边松开了,凌煊向后退了一步,提起桌边的纸袋,冲厉骁扬了扬。

    “谢谢厉队,晚安。”

    凌煊转过身向电梯走去,只留下一楼管理处楞怔的厉骁。

    接下来的几天,凌煊再也没有在3号楼见过厉骁,问过了其他两栋楼的练习生,说也没见到厉骁,有天中午在餐厅吃饭时,徐琅告诉他,可能是因为新招聘的保镖已经到岗,厉骁不必在轮值了。

    “说起来,你只关心酷哥,你都不关心一下韩世承吗?”徐琅说,“听说他胳膊受了重伤,这次主题曲公演可能都赶不上了。”

    凌煊说:“你放心,祸害遗千年,过几天他就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乐心问徐琅:“我发现你最近撒网有点广,从rapper哥哥到凌煊,现在连红院主席都看上了?”

    徐琅往嘴里塞了一口番茄炒蛋:“韩世承那是凌煊的鱼好吗,只是帅哥好久没出现了,觉得眼里缺了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