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时刻吃小混蛋舍友的醋,提防他会不会被校园里那些青春洋溢的小鲜肉勾着。

    作为一名灵魂38岁的老男人,年龄危机中的不自信感多少还是存在的。

    小混蛋把事情说得轻巧,那是因为他没性生活的日子连一年都不到。

    而他呢?

    憋了快十一年了,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

    精神得不到满足不说,现在连身体上都得不到慰藉。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在裴傲宁出去送花的空档,裴玉柏二话不说拉江耀去二楼卧室兴师问罪。

    “裴傲宁说你看了你舍友的那什么。”裴玉柏始终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那玩意,只能让江耀自己意会。

    “大鸡鸡!!”少年音手机关键时刻来打岔。作为一名无聊的八卦爱好者。在它听到裴傲宁说的那些话,就一直等着现在快要开展的好戏。

    “闭嘴!”裴玉柏才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对江耀说这些对他而言过于羞耻的词汇。

    少年音手机方才是用软件语音播放话语,就为了让江耀也听见。说实话,带着机械声冷不丁说出大鸡鸡这个词汇,真的挺搞笑的。

    这不,江耀手背抵着唇部,笑出了声。

    关于裴玉柏的能力,以及他的手机有意识且唠叨这一点,江耀在两个人决定重新开始那天知晓的。

    “你看,他都笑了,说明还是挺有用的。”手机一副快夸我的语气。这回它说的话只有裴玉柏能听到。

    “我看了什么?”江耀坐在床沿,恶趣味的想让裴玉柏把话说清楚。

    他知道裴玉柏在普通状态下说不来这些词汇。他只是觉得裴玉柏脸红手足无措,瞪起着眼睛凶巴巴地剐他一眼的模样,挺好玩的。

    “它不是说了吗?”裴玉柏指着只会瞎添乱的手机。

    “我可能听不太清楚。”江耀不认账。

    裴玉柏抿唇,伸手扣起手指敲击手机背部,命令它再说一遍,谁知手机在这个时候选择装死。

    “就是那个。”裴玉柏打死不说具体。

    “那个是哪个?”江耀继续逗他。

    “江耀!”裴玉柏害羞得头顶几乎快冒蒸气。他扑上去,堵着江耀过于恶劣的嘴。

    小混蛋明明清楚自己说不出口,怎么能这么坏呢?“不准转移话题。”

    江耀表示很无辜。“我一直都在围绕你的问题。”

    “你到底看到没有?”裴玉柏跨坐在江耀腿上,双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语气蕴藏危险。

    “确实看到了。”江耀实话实说。

    也就几秒的时间,没什么印象,他现在脑子里完全回忆不起来邓家宇的大宝贝是个什么模样。

    居然还真的看到了。裴玉柏手劲加大,气的他将江耀宽松的t恤不断朝下扯,江耀半边小麦色胸膛几乎露出来。

    “裴玉柏你是打算非礼我吗?”江耀特指他凉飕飕的胸口。

    “我很不爽。”裴玉柏直言自己的心情。

    “所以你想怎么解决?”看都看到了,总不能把他眼睛给挖出来,洗洗再塞回去。

    裴玉柏皱眉,很认真地思索。很显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然我看你的来洗洗眼睛?”江耀这里馊主意很多,总有一样合适的。

    至于裴玉柏的回答,江耀胸口的牙印给了最好的解释。

    对于小混蛋的话,裴玉柏光是想想就冒热气。

    给他看看什么的,总不可能让他光溜溜的,像个傻子一样把东西露出来让江耀仔仔细细的看。

    他又不是变态!

    “裴玉柏你果然是想非礼我。”江耀面色如常,单手抓住某只在他腰际不断滑动,现在正要扒开他裤子的手。裴玉柏清醒状态下说不了骚话是没错,但是他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表达那些说不出来的话。

    所以说,裴玉柏这个人,在江耀面前随时随地都很骚气。

    暗搓搓的小行动被阻止,裴玉柏郁闷死。

    “江耀,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他的提示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小混蛋怎么就不能稍微失控一下?不都说青春期的男生难以把持,小混蛋定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前世也是这样,每次交♂流,都是他开的头,小混蛋从来没有主动要过。虽说小混蛋每回都很卖力,从来不敷衍,但想想还是有点小不爽。

    “裴玉柏,你别老跟我撒娇,这样不好。”这么大的人了,总是喜欢撒娇。越大越幼稚,这话挺适合他的。

    “我没有。”他明明是生气质问,怎么到小混蛋口中就成撒娇了?

    “还说没有,你现在也在撒娇。”在江耀看来,裴玉柏所有的闹脾气都是撒娇,一点气势都没有。男人之间的生气嘛,互殴总是少不了的。

    江耀不喜欢暴力,裴玉柏也打不过江耀,他们俩个人之间大约永远不会进行一场真男人之间的闹脾气。

    逗也逗了,江耀正色,好好地和裴玉柏探讨这个问题。

    “裴玉柏,不是你说的吗,我们从恋人开始。”

    江耀可是有认真研究过,作为一对相爱的情侣是什么相处模式。

    哪怕一个对望,也会觉得心跳加速,勾个手指,也会甜到心里,不是非要欲.望交流才能加深感情。

    他和裴玉柏需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恋人之间也可以做。”这一点根本不冲突。是他失误了,被小混蛋找到漏洞,钻了空子。

    要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说那些诱导他许诺的话,直接霸王硬上弓,爽了就完事。

    反正上都上了,小混蛋总不可能会做个拔那啥无情的大渣男。

    这是裴玉柏从江耀只碰过他这点推测出来的。

    “但是这件事情在我这里不行。”江耀不肯松口。

    至少现在不行,他既然答应了会尝试如何去爱裴玉柏,那他就一定会很认真地去做这件事情。

    在感情还没真正确定之前,他不会碰他的。

    亲和做之间,是一个很大的跨度,他不会因为许诺了裴玉柏,就把上他这件事当成理所当然。

    “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裴玉柏眯眼。

    江耀神色淡然,手指却顺着裴玉柏的背脊一路朝下,在裴玉柏暗喜,以为江耀妥协的时候,江耀托着他的臀部腾空抱起来,将他扔床上,自己朝着卫生间走。

    “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了谁都一样,没感觉那才叫完蛋。自己挑的火,自己解决。”江耀不吃裴玉柏这套。

    等他真想要的时候,自己会拿,就怕到时候裴玉柏受不了。

    话落,卫生间的门关上,裴玉柏还听到了反锁的声音,典型是在防他偷袭。

    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卫生间离着也不远。

    于是不到一会儿,一道略明显的喘气声悠悠的传到裴玉柏的耳边。

    裴玉柏更有感觉了,他现在无比的想给江耀一拳尝尝。

    宁愿便宜五姑娘,都不肯找他爽爽。

    换谁,谁受得了?

    裴玉柏郁闷地锤了一下枕头。

    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等你想要的时候我还不给了。

    等裴傲宁送花回来,不见江耀,问:“三叔,小耀耀去哪了?”

    “回去了。”

    “他惹您生气了?”裴玉柏声音硬邦邦的,裴傲宁猜是不是江耀惹他三叔不高兴了。

    “没有。”音调依旧没有起伏。

    看来果然是生气了。“三叔,您脸色有些红,是不是生病了?”

    一进门他就看见裴玉柏双颊泛着红意,因为比较在意江耀去哪了,现在才想得起问。

    “没有。”语气更冰。

    裴傲宁觉得自己还是趁机溜走,去问问江耀怎么回事比较好。

    他可不想看到崇拜的长辈,和自己的好友出现什么不愉快。

    不然光是选择帮谁,他都能头疼死。

    “那什么,下个星期是祭典,三叔要不要回裴家?”这事还是老姐裴龙悦在他送花期间,打电话来提醒裴家祭典日快到了,不然裴傲宁还真想不起来。

    裴玉柏一愣,也才想起裴家的祭典日快来了。

    这天等同于普通人的春节和一些其他重要节日的混杂,裴家内部人员都要到老宅子里去参加祭典。

    现在他虽说不怎么关注裴家的事情,但作为前任家主的儿子,现任家主的师长,他还是得到场。

    “回。”

    “好,那天我老姐会来接我,三叔要不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