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哪天有空?”

    “……后天……吧。”

    “那后天晚上见。”

    盛夏:“……好……”

    ——

    晚上,盛夏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然而她一睡着就开始做噩梦。

    她梦见一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女人,站在一栋高层建筑顶楼的边缘。

    她从高处向下望着,一双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

    然后,她往前一步,双脚悬空,跌了下去。

    与此同时,盛夏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往下坠落,失重感和未知感让她心生恐惧。而且她没有办法叫出声,这种感觉很难熬。

    她等着自己跌落在地上,那时她是否会感到撕心裂肺的痛呢?

    然而就在她跌落的那一刻,她醒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幸好只是个梦。

    然而第二天晚上,她又做了同样的梦。

    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为什么会梦见自己从高处坠落呢?

    盛夏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连续两天睡不好,盛夏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要创业了所以压力有点大,需要找心理医生疏导一下,希望自己的睡眠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毕竟晚上睡不好的话,白天干什么都事倍功半。

    盛夏找了最贵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对方的履历十分优秀。

    心理医生问她:“那么你回忆一下,过去是否有从高处坠落的记忆。”

    “没有吧?”盛夏努力回忆着。

    “如果没有的话……”心理医生思忖着说。

    忽然,电光火石之间,盛夏忽然想到,书中原主好像就是跳楼自杀的!

    盛夏的心狂跳起来。

    “盛小姐,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心理医生也发现了盛夏的异常。

    “没,没什么。”盛夏现在已经没有心思跟心理医生说话了,随便敷衍了几句她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会梦见原主自杀的情景呢?而且还梦见了两次。

    说不定今天晚上或明天她还会梦到。

    难道是因为自己跟陆择发生了关系吗?

    她跟陆择的距离越近,距离原主的悲剧命运降落在她头上时间就越近吗?

    难道她真的必须要远离陆择才可以避免悲剧命运吗?

    因为这件事,盛夏晚上跟陆择吃饭的时候还是有些走神。

    “盛夏。”

    “盛夏。”

    是陆择的声音,他加重了语气叫她。

    “嗯?”盛夏回过神来,手上还在无意识地切着餐盘里的肉。

    “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盛夏用餐刀割餐盘上的肉,“这里的烤羊排挺好吃的。”她试图转移话题。

    “这是牛肉。”

    “呃,是牛肉吗?刚才没尝出来。”

    “你有心事?”

    “没有啊。”盛夏挤出一个笑来,她在切盘子上的肉,但是有些切不动。

    陆择把自己的餐盘推过去,跟盛夏的交换:“吃我的吧,我还没动过。”陆择盘子里的牛肉已经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了。

    “啊,但是我的已经动过了呀。”盛夏说。

    但是陆择已经切了一块,用叉子叉了放进嘴里了。

    盛夏:“诶。”

    陆择不经意抬头,看见盛夏嘴角粘了酱汁。

    “你脸上有脏东西。”他提醒道。

    “哪里?”盛夏下意识问,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陆择拿起餐巾,看样子是要帮她擦。她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不料陆择直接倾身过来,把她抵在绿丝绒的餐椅靠背上。

    一瞬间,她闻到了他的气息。

    因为他的大掌固定了她的脑袋,所以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吻。

    如果没有那个梦,她大概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但因为那个噩梦,她今天异常清醒。

    她用手抵着陆择的肩,试图把他推开。

    然而他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而且还加深了这个吻。

    “唔……”

    她用高跟鞋在底下胡乱地踩他的皮鞋。

    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但并没有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鬓边,她听见他在喘气。然后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有没有想我?”

    盛夏感觉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划过。

    他在她耳边呢喃:“嗯?”像是催促她回答。

    盛夏整个人直接酥了。

    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克制住。

    她用力推他,他顺势往后靠了靠。

    盛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郑重地对他说:“陆择,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陆择笑了一下,很狡猾地把皮球踢给了盛夏:“你觉得呢?”

    “现在是我问你。”

    陆择说:“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

    陆择笑了一下:“你希望是什么关系就可以是什么关系。”

    盛夏小心翼翼地说:“那我们可不可以是onenight的关系?”

    陆择的眼神微眯了起来,盛夏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果然,他叫她的名字:“盛夏。”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连声音都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

    他逼近她:“盛夏,你玩弄我两次。”

    她弱弱地说:“没有吧……”

    “你这个渣女。”

    “呃……”

    “盛夏,你没有心的。”

    “对不起,可能,也许……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合适……”

    “那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跟我——”他压低了声音,“难道是我强迫你的吗?”

    “那那那,那什么?”她试图解释,却又有些语无伦次,“面对帅哥的投怀送抱,正常女人是很有可能会把持不住的……”

    “你走吧。”

    “什么?”盛夏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再不走,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不理智的事。”

    盛夏立即站起来,匆匆忙忙地逃出包厢。

    这次之后,陆择就没有再联系盛夏。

    盛夏也清楚,像陆择这样傲气的天之骄子,在她这里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第42章 开新文啦: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 盛夏跟程薇薇在餐厅吃饭。

    程薇薇吃着烤肉, 眼睛却不住地往旁边瞟。她对盛夏点了点下巴:“左边四十五度角那个, 怎么样?”

    盛夏转头看了眼:“一般。”

    程薇薇嘴里含着食物,语气有些含糊不清:“侧脸挺帅的呀……哎呀, 转过来了转过来了……”

    盛夏评价道:“嗯,正脸比侧脸好看点。”

    程薇薇道:“那还是没有陆择帅。”

    盛夏啧了一声。

    程薇薇八卦地问:“哎,陆择最近真的没有找你吗?”

    盛夏专心吃东西,不接程薇薇的茬。

    程薇薇自顾自地感慨:“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盛夏瞟了程薇薇一眼。

    此时,白小柔上洗手间回来了。

    这顿饭其实是白小柔请客,因盛夏之前帮了她点忙。程薇薇属于蹭饭的那一个。

    白小柔坐下,笑得很温柔:“说什么呢?”

    程薇薇在剥虾:“没什么。”

    白小柔接着笑:“我刚听见好像在说陆择?”

    盛夏跟程薇薇对视了一眼。

    白小柔对陆择的心思, 人尽皆知。可惜陆择从来没什么表示。

    当然,白小柔本人也是十分含蓄的暗恋主义者,不可能做出高调地追着男人跑那种事。

    白小柔有点尴尬:“我就是随便问问。”

    程薇薇的目光忽然聚焦, 她有些激动起来:“哎哎哎, 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盛夏转过头, 见陆择正从餐厅的玻璃门进来。

    陆择显然早已看见她们了, 他是径直朝她们这桌走过来的。

    程薇薇看见帅哥,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地冲陆择招手:“嗨,帅哥~”

    陆择面带笑意走过来。

    程薇薇:“好巧啊。”

    陆择说:“刚见完客户, 想找个地方吃饭,在外面就看见你们。”

    程薇薇笑:“怎么没顺便跟客户一起吃饭呀?”

    “客户着急回家陪老婆产检。”陆择耸了耸肩,“不介意一起吧?”

    程薇薇鼓掌:“帅哥驾到, 绝对欢迎啊。”

    白小柔也含笑说:“不介意。”

    陆择顺势在盛夏旁边坐下来。

    从头到尾一直像鸵鸟一样埋头吃菜的盛夏此时侧头看向陆择,正好跟他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