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回去或许能用得上”?你是准备把它用在谁身上啊?

    时雨则是一脸感动的扑到义勇怀中,一边嘤嘤嘤的称赞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一边含泪表示听了他的佛经之后鳞泷先生肯定能够顺利成佛。

    不,鳞泷老师他还活得好好的呢,不需要佛经超度,也不会立地成佛

    锖兔已经无力吐槽了。

    回到狭雾山后,锖兔在看见自家恩师的第一眼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老师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随后他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太对劲,他好像不知不觉中就被时雨和义勇的话给影响到了,差一点就以为他的老师是真的驾鹤西去了。

    想到这里,他是既惭愧又内疚,于是他立马低下头和自家老师认了错,“对不起,鳞泷先生,我错了。”

    莫名其妙被道了声歉的鳞泷左近次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爱徒,数秒后他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时雨,希望他能帮他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时雨眨了眨眼,想出一种可能性,“可能是锖兔在出任务的时候救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女,两人互相看对眼了,就私下里定了终身,但是女孩子家里人不同意他们俩的事,所以两人就私奔了?”

    说完,时雨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一边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一边泣声哭诉着锖兔的罪状,“太过分了,你结婚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把哥哥我撇在一边!哥哥我都没看见你穿新郎服的样子嘤嘤嘤”

    时雨的样子看起来过于真情实感,以至于鳞泷都信了他的话,鳞泷沉默了数秒,而后突然叹了一声气,“这样啊,你连孩子都有了”

    “当然没有!”

    锖兔连忙摇头否认,“我没有跟人私奔,更没有与人成婚!”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看了一眼身旁还在兀自难过的时雨,实在是搞不懂对方是怎么从零开始脑补出这样一场狗血大戏的。

    “那被你救下来年轻貌美的少女呢?”

    时雨试探性的询问道。

    锖兔一脸冷漠,“没有!”

    “啧!”

    时雨突然不满的“啧”了一声,方才的那点委屈哀怨就跟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出现过一般,眼角更是看不到半点泪痕,就连眼眶都没红一丝。

    “通常来说像你这种年轻有为还长得帅的,出去应该会碰上许多个被鬼缠上的年轻少女,然后千钧一发之际,你突然从天而降砍下鬼的脑袋,成功将年轻貌美的少女解救出来,然后少女便会对你芳心暗许,甚至为了和你在一起不惜违背家人的命令,你被她的真诚所打动,两人一同私奔,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这种才是正常的发展嘛。”

    “不,这单纯只是你的脑补罢了,而且你这种脑补才是最不正常的。”

    锖兔有些无语的吐槽道,他的耳根处还有些微微泛红,这是最开始听到时雨夸他的那句“年轻有为还长得帅”时所起的反应。

    时雨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很快就转过身将话题的矛头指向一旁沉默寡言的义勇,“义勇啊,你在任务中有没有救下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呀?”

    义勇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就在时雨以为他又要继续无视自己的时候,义勇突然开口了,“年轻的有,漂亮的没有。”

    时雨挑了挑眉,“真的吗?不会是你眼光太高了吧?”

    “没有。”

    义勇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他突然用他那双没有半点高光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时雨,而后一脸认真的开口道,“都没你漂亮。”

    听到这句话,时雨和旁边的锖兔突然一起愣住。

    数秒后,时雨放下手中装着团子的十几个盒子,笑眯眯的望着身旁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说起来哥哥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跟你们俩交手了,都不知道你到底长进了多少,不如趁此机会切磋一下?”

    义勇:“”

    锖兔:“”

    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鳞泷先生:“”

    听说时雨几人回来了,原本还在后山潜心修炼的玄弥兴冲冲的跑了回来,不过还没等他跟三位哥哥打招呼,就发现有两个已经躺在地上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玄弥有些无措的看着在一旁围观的自家老师,鳞泷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玄弥顿时更加紧张了,不过还没等他再次开口询问,不远处的时雨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三两步就飞奔到了他的身边。

    “啊,玄弥,好久不见!”

    时雨一把将少年揽入怀中,笑眯眯的rua着少年的鸡冠头,熟悉的手感令他心情大好。

    “说起来玄弥你是不是长高了?”

    时雨放开怀中的少年,一边拿手上下比划着,“好像比我们离开的时候长高了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没什么感觉。”

    玄弥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后他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两个人,有些迟疑的开口询问道,“那个,时雨哥哥,义勇哥哥和锖兔哥哥他们俩”

    “我刚刚跟他们俩稍微切磋了一下,加深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

    不,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稍微切磋一下的程度吧

    玄弥看着躺在地上完全脱力的两人,莫名想起了自家哥哥先前也是像这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别着急,等再过个一两年,玄弥你就可以跟我切磋了,现在你还是先把基础的东西练好再说。”

    时雨笑眯眯的说道。

    玄弥:“”

    他不急,他真的一点都不急

    晚饭的时候,时雨本来打算将义勇和锖兔两人当上水柱的事情告知给鳞泷先生,不过时雨觉得这种事情应该由本人亲自说出来才比较有意义,鉴于两位当事人此刻都躺在小木屋的地板上暂时还没力气开口说话,时雨决定将这份惊喜留到明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玄弥有些好奇的询问时雨这些天在外面有没有经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啊”

    时雨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还真有一件,我在浮世绘町遇到了一个说话声音和义勇一模一样的人。”

    因为奴良组似乎有意隐藏他们妖怪的身份,时雨就就没有将他们是妖怪的事情说出来。

    “唔,我记得名字好像是叫亚瑟·潘德拉贡。”

    玄弥愣了一下,“诶?外国人吗?”

    “不是,虽然他的头发是金色的,不过他是日本人。”

    时雨漫不经心的说道。

    与此同时,正在院子里种桃树的首无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难不成是感冒了?”

    首无一边嘀咕一边紧了紧肩膀上的围巾。

    “怎么可能,也不看看你都当了多少年的妖怪了,妖怪哪有感冒的。”

    旁边的毛倡妓无语的吐槽了一句。

    “也是。”

    首无觉得她说得很对,便不再去想喷嚏的事,专心刨土种树苗。

    “不过说起来,二代目为什么突然说要种桃树啊?”

    “我怎么知道”

    第41章 拜访

    按照时雨原本的设想,他是准备在饭后和弟弟们来一场久违的夜话,比如说他就很想知道义勇和锖兔斩杀下弦之三的前因后果,不过现在看来他至少得等到明天才能从这两人口中得知这件事的经过了。

    于是时雨就将主意打到了在场唯一能够正常说话的玄弥身上,笑眯眯的询问起他最近训练得怎么样了。

    提起训练的事,玄弥的情绪莫名变得有些低落起来,“我总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训练的进度,鳞泷先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天我能感觉到他特意放缓了训练的进度,时雨哥”

    玄弥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黑发青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迷茫与无措,“我是不是不适合当一名剑士啊?”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会使剑,义勇和锖兔也是接受了好几年的训练才将水之呼吸融会贯通,适不适合当剑士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你现在还没到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时雨笑眯眯的rua了几把少年的鸡冠头,“你还是先把最基础的体能提上去,其他的以后再说。”

    玄弥愣了一下,他觉得时雨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还没等他感谢时雨的开导,就听见时雨又在后面加了一句。

    “等你将基础打好了,再与我切磋几次,兴许就能在实战中摸索出最适合你的战斗方式。”

    玄弥:“”

    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鳞泷先生后面从最基础的开始练吧。

    “对了,实弥最近有给你写信吗?”

    就在玄弥准备钻被窝睡觉的时候,一旁的时雨突然出声问了这一句。

    玄弥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没有,哥哥他应该很忙吧,我怕打扰到他,也没敢给他写信”

    时雨挑了挑眉,“总不至于忙到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明天我就给他写封信帮你骂他一顿,怎么能因为工作忘了自家兄弟呢。”

    “真的不用了。”

    玄弥连忙爬起身连连摆手,“我只要知道哥哥他没事就够了。”

    “这怎么能行。”

    时雨一本正经的跟他分析道,“要是不多跟你哥写信交流,指不定他哪一天就从外面给你带个嫂子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管你喊叔的大胖小子,虽然你现在才十岁,但是见到亲侄子总得提前备个红包吧,总不至于到时候看到你嫂子和侄子只会站在那里发愣,那样多尴尬。”

    “”

    玄弥脸上的表情从愣神,茫然,无措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他发现时雨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可是我现在还没挣到钱”

    要是真的见到了他未来的大侄子,他身边一分钱都没有,要怎么给大侄子发红包。

    “没事,哥哥给你出!”

    时雨笑眯眯的从袖子里倒出十几个精美的信封,“这些都是给我未来的大侄子们准备的红包。”

    他将这些红包挨个挑出来,一边念念有词,“这是实弥的,这是匡近的,这是义勇的,这是锖兔的,这是你的”

    “诶?可我才十岁”

    “没事没事。”

    时雨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就当是未雨绸缪了嘛。”

    玄弥:“”

    你这未雨绸缪也未免太早了点

    时雨又跟他随便闲扯了几句,眼看着少年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打了好几次架才小手一挥,宣布熄灯睡觉,不过刚等玄弥将房间里的煤油灯给熄灭,时雨又不甘寂寞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表示他好久没有见到自家亲爱的弟弟们,甚是想念,想要跟他们来一次亲密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