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整理好东西一起往外走,一出门就看见饶思远靠着车门正等在路边。

    祁文朝刚好奇他为什么会来,司洛宁却在旁边举起双手率先坦白:“我解锁你手机可不是为了偷看啊!实在是你这个状态不适合骑机车,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祁文朝无力地闭了闭眼:“行吧,这次不怪你。”

    饶思远走过来接过祁文朝的包和头盔,诚恳地对司洛宁道谢。之后对着祁文朝的时候又完全换了一副表情,似乎看上去有些生气:“车钥匙给我。”

    祁文朝不明就里,将摩托车钥匙乖乖递上。

    下一秒,饶思远将它装进了自己的兜里:“介于你今早的不良表现,你的车被我暂时没收了。”

    祁文朝哀怨地回看一眼司洛宁,只见对方耸耸肩深表同情但对饶思远的做法明显很是赞同。

    祁文朝跟着饶思远上车后主动坐到了后排,从包里找了个口罩给自己戴上。

    饶思远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今早感觉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还自作主张骑车去上课,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错了哥,你别生气。”祁文朝靠在座位上小声嘟囔。

    饶思远看他身体不舒服也不忍心过多责备他,但看他一直戴着口罩,也不知道会不会呼吸困难。

    “你不闷吗?”饶思远问。

    “我这可能是流感,怕给你传染了。”话音刚落,祁文朝嗓子突然感觉痒痒的,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饶思远看了看他,皱眉苦笑出声:“你上课跟司洛宁挨着坐,不怕给他传染。见我却躲得八丈远,还要戴个口罩。你别忘了,你每天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要传染早传了。”

    想想饶思远说得也对,祁文朝小声“哦”了一句,又把口罩摘下来放回了包里。

    两人回家后饶思远先让祁文朝回卧室休息,自己则跑去厨房给他下了一碗酸汤面。

    把汤全部喝完后祁文朝出了一身汗,但由于刚才上课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所以现在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哥,你今天不上班吗?”祁文朝躺在床上看着饶思远忙前忙后,懒懒地问。

    谁知饶思远直接也脱了外衣与他一同钻进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反问道:“那班是有多重要?值得让我把生病的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祁文朝不自觉的往饶思远身边靠了靠,饶思远反手将他搂进怀里,额头贴着额头感受一下他还烧不烧。

    吃过感冒药又发了汗,温度是降下去一些,可是祁文朝整个人依旧看上去很没有精神。

    这段时间饶思远工作确实比较忙,两人也很少有现在这种可以依偎在一起的闲散时光。

    祁文朝窝在他怀里,才开始的时候还比较老实,饶思远念及他是个病人,也不动他。

    可都说温饱思淫欲,两个人在一起抱着抱着祁文朝就生出了点别的心思。

    饶思远在他的手一点点下滑、即将触碰到自己睡裤腰带时及时握住手腕制止了他。

    祁文朝另辟蹊径,解不了饶思远的,就开始解自己的。

    一边动作一边悄咪咪趴在饶思远耳边对他说:“你既然不上班,那就来上我吧。”

    第42章 whisky,咬她

    而此刻的whisky还安静地卧在床边的地毯上,丝毫不知道身后的这张大床上一会即将上演多么香艳的一幕场景。

    饶思远逗他:“whisky还没成年,你别教坏小狗崽子。”

    “它早晚要有这种经历,咱们先提前给它上上课。”祁文朝小声往饶思远耳廓里吹气:“今天给你用狗狗的姿势。 ”

    饶思远根本经不住他这么撩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自己也起了反应。但碍于现在情况特殊,所以内心仍旧保持着理智:“别点火,生着病还不老实。”

    祁文朝咬着嘴唇冲饶思远挤挤眼:“我刚才在网上查了,感冒的主要传染方式是飞沫传播。我们做,但是你别亲我,我也不叫出来,这样就不会传染给你了。”

    “我是怕你传染给我吗?”饶思远一本正经质问他,“我是怕你生着病瞎折腾。”

    “这怎么能叫瞎折腾?发烧不就是要出汗退热吗……”祁文朝说着手就从饶思远t恤下摆伸了进去,几乎是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摸:“哥,你跟我一起运动运动,我能不能退烧就看你了。”

    饶思远被他气笑,伸手将他拍开,不愿和他继续胡闹。

    可谁知祁文朝反倒愈发来劲,开始扭着屁股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来嘛,帮我嘛!”

    “啪!”

    饶思远伸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命令道:“下去。”

    “你上来,我就下去。”

    饶思远被他闹得无法,闭着眼叹了口气,咬紧后槽牙,一翻身就将人圈在了身下。

    祁文朝满脸都透露着奸计得逞的喜悦,主动伸出食指在饶思远凸起的喉结上划拉了一下。后又觉得不满意,便凑上前去,在他颈间敏感的肌肤上轻吮了一下,用舌头打圈舔舐着。

    饶思远死守住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击溃,从喉间发出一阵低声沉吟,掰过祁文朝微烫的脸颊,向着中间那软嫩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下午的时候饶思远比祁文朝先醒,看他睡得熟,饶思远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心道果然被这小子歪打正着,烧已经完全退了。

    起身下床,替他掖好被子,饶思远跑去厨房做饭。

    粥刚刚煮好,有一阵门铃声响起,饶思远打开门一看,是快递员把一个海外包裹送到了家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苏静。

    这一大箱子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沉甸甸的,晃一晃里面似乎都是些瓶瓶罐罐。

    饶思远拿起快递单一看,瞬间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