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简单,但谢珩却知道他的不安和后怕,沉默一瞬,才认真道:"不会不见的,别怕,别担心。"

    唐辞"嗯"了声,主动靠进他怀里。

    谢珩揉着他的发丝,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思虑道:"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没。"唐辞否认了。

    "真的?"

    唐辞连犹豫都没有,"嗯。"

    他是在撒谎,但除了他和小鹦鹉,没人知道他以前会经常因为梦到谢珩而半夜惊醒的事情,所以唐辞毫无负担,丝毫不怕被戳穿。

    谢珩紧抿着唇,感觉又心疼又自,唐辞一直是个倔强又坚强的人,善于将情绪隐藏的很好,以至于他都险些要被骗过去。

    唐辞也会因为自己而感到不安,因为他未留下只言片语就消失过,即便现在回来了,唐辞心里还是会觉得不真实,会害怕。

    以前是他错的太离谱了,以后千倍万倍地补偿回来才好。

    谢珩敛起思绪,亲亲唐辞的额头,"继续睡吧。"

    唐辞也应了一声:"好。"

    后半夜,唐辞没再做梦,谢珩也没再合过眼。

    -

    接下来的几天,唐辞有好好泡药浴,也被谢珩一日三餐盯着吃,身体很快全养好了。

    这天,一大清早的时候,唐辞人还没完全清醒,就接到了丛良的电话。

    丛良在电话里急匆匆地告诉他:医院里那个小孩丢失的魂魄找到了。

    唐辞清醒过来,"我现在去医院,到了说。"

    谢珩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从客厅赶过来,他手上还沾着水,懒懒散散地靠在门边问:"有线索了?"

    "嗯。"唐辞从床上下来,边找衣服边说:"我去医院一趟。"

    谢珩不疾不徐地说:"吃两个煎蛋再走,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唐辞迅速换好衣服,又去漱了口,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谢珩递过来的煎蛋。

    "我难道不应该去吗?"谢珩反问他,一副"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的表情。

    唐辞动了动唇,"哦。"

    "哦什么?"谢珩抬手打开一道鬼门,推了下唐辞的肩膀,"走了。"

    丛良和白巢正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下一秒,鬼门出现,唐辞从里面走出来。

    "大、老大你来——"丛良话还没说完,就见神荼大人身后又冒出来一个人,他瞪大眼睛后退一步,畏惧道:"谢珩大人。"

    白巢也在旁边站直了身体,"老大好,谢珩大人好。"

    怎么说呢,他和丛良对唐辞的惧怕是从传言和接触中演变出来的,虽然害怕,但是在唐辞面前,他们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但是那位不一样,他们对那位的惧怕就来的莫名其妙,虽然是听说过一些传言,但更多的还是源于骨子里的恐惧和压迫。

    就是那种,上位者才有的的恐怖如斯。

    虽然对方一直在笑着,但看起来就是很有可能在下一秒轻轻松松摘掉他们脑袋的人。

    谢珩点了点头,挑眉道:"我记得你们之前不是叫他大人吗?怎么改口了?"

    唐辞心头一跳。

    "奥,是老大让我们改口的。"丛良老实回道,一点也不敢撒谎。

    "是么?"谢珩探究地看向唐辞,表情似笑非笑。

    唐辞躲开他的视线,冷嗖嗖地盯着丛良,"魂魄在哪?"

    "嗷嗷嗷,在这呢。"丛良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瓶递给唐辞,"很奇怪,是从一个噬魂兽的体内找出来的,这一部分我检查了,没有发现破损。"

    唐辞"嗯"了声,"噬魂兽的记忆提取了吗?"

    "提取了。"丛良脸色有点难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唐辞皱了皱眉,"知道了。"

    他打开瓷瓶,将里面的魂魄取出,然后用黑雾引着魂魄到那个小孩的体内,帮他修复魂识。

    这个过程比较漫长,白巢在病房门口开门,丛良在旁边守着小孩,防止有意外情况发生。

    谢珩则是像个闲人一样,不知道从哪捞了把椅子,坐下盯着唐辞看。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唐辞才收回手,额头出了很多汗。

    "好了,现在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醒过来了。"

    谢珩很自然的走过去帮他擦汗,"辛苦了。"

    见状,丛良和白巢默默撇开眼,互相对视。

    -是那个意思吧是那个意思吧,我就说他俩是这样那样的关系吧!

    -谢珩大人对老大好体贴啊!你说他俩谁是上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