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不爱了吧。

    唐媱垂下了头,有些蔫蔫的,李枢瑾瞥了她一眼,只以为她是被吓得还没回过神。

    李枢瑾把她放在大石头旁边,唐媱软着手脚正要顺着他松手的力道坐下。

    “等一下。”李枢瑾喊住了她,一手半揽着她,一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衫,脱了一半换了另一个手揽她,空着的手不在意地甩两三下退下了外衫。

    他把外衫随意拎了几下半折叠,然后堆在光滑的圆石上,堆了三四层才慢慢扶着唐媱坐下去。

    唐媱眸光闪过惊异,她还不知道原来李枢瑾还有这么怜香惜玉、体贴入微的时候。

    要知道皇商出身的唐媱一眼就看出来,他身上的外衫可是最上等的绸缎,一尺一金。

    她顺着李枢瑾手中的力道坐在大石头上,可也可以说是委顿在大石头上,此时她还是脚软软的,完全没有力气。

    等坐了下来,唐媱才重重舒了一口气,觉得又活了过来。

    嗯,屁股下面软软的,还带着些温热,很是舒服,她不动声色扭动身子,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李枢瑾怕她跌倒,站在他身边扶着她,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他皱着眉捉住了唐媱的手,她此刻的手拔凉拔凉,没有了以往的温软。

    “松开。”唐媱绣眉拧在一起,不自在得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她手上没有力气。

    “别动,给你暖暖。”李枢瑾纹丝不动,两只手把唐媱的两只小手交握着捧在掌心。

    暖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慢,蹙眉思索片刻,干脆向前一步把唐媱的手揣在了他的心口。

    唐媱愣愣地瞪着圆溜溜的剪水秋眸,修长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显得有些迷惘和纯真。

    李枢瑾凤眸半垂,可以清晰地看到唐媱卷翘如蝶翼的美睫,她粉嫩嫩软乎乎的雪腮,她殷红娇润的唇珠。

    尤其,李枢瑾轻轻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若有若无的女儿香,嗯,确实是比刚才的芍药香好闻。

    这会儿没有了惊险时刻,李枢瑾突然生了些儿旖旎心思。

    他垂眸盯着唐媱的莹润的唇珠喉结微动,他咽了咽口水,决定不再委屈自己。

    他上半步贴近唐媱,抽出一只手捏住唐媱精巧的下巴尖,低头重重吻了上去,唇瓣贴着唐媱的软唇研磨,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珠,一口又一口,像是品味着美酒佳肴。

    “唔唔唔!”唐媱惊得大呼,贴在李枢瑾心口的手用力拍着他。

    唐媱此时软着身子哪来的力气,李枢瑾只以为唐媱在撒娇,欲拒还迎。

    他用另一只手包着唐媱的两只纤纤小手不让她乱动,放在唐媱下巴尖的手更用了一分力,贴得很紧些,紧得两人肌肤相扣。

    他趁着唐媱张口的瞬间侵入她的娇唇,舌尖舔过她的软腮,扫过她的牙齿,狠狠撅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反复吮弄,吻得热烈凶猛。

    半响,等他一口气用完,李枢瑾才放开唐媱,看着唐媱丰润殷红的唇瓣和杏眸闪着的水波荡漾满足地舔了舔唇。

    唐媱双手依着李枢瑾胸脯起伏喘着粗气,她抬眼看了眼还色眯眯直直盯着她唇的李枢瑾,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打下去。

    李枢瑾机敏铲住了她的手腕,挑着眼尾笑道:“怎么,哥哥吻得你不舒服?”

    唐媱抬手重重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弯腰“呸呸呸”几口。

    “登徒子!”她鼓着雪腮瞪着恨恨道,起身要站起来,踉跄一下摔倒了。

    李枢瑾眼明手快地抱住她,唐媱狠狠捶着她的胸,觉大声骂道:“混'蛋,放开我!”

    她手脚并用,李枢瑾后知后觉得感觉到她动了真格的,略略扶着她的胳膊退开些,拧着眉头沉声道:“怎么了不喜欢我吻你?”

    “混'蛋!神经病!登徒子!”唐媱踹了他几脚,瞪着他道:“我上次说过了不要招惹我!”

    李枢瑾眼眸猛地暗了下来,周身散发着清冽郁气,黑沉沉的眸子紧锁着她的双眼,压着嗓音道:“刚没我你可能就死了。”

    唐媱眼瞳猛地一缩,想到了刚才的那物她打了一个寒颤,她自小就害怕这种软溜溜无骨动物,今天真得差点魂飞魄散。

    尤其拿东西还有攻击性,正要攻击她,唐媱呼吸滞了一下,抬眸认真看着李枢瑾道:“谢谢世子爷的救命之恩,也请世子爷以后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

    “呵。”李枢瑾轻笑,轻挑的眼尾划过莫名的神色,他重复了一遍,轻笑:“桥归桥,路归路,好啊。”

    说罢,直接放开了唐媱,唐媱踉跄一步堪堪站稳。

    李枢瑾站在两三步开外,挑着眼角看唐媱有些狼狈的样子,唐媱咬着贝齿,轻轻挪到大石头旁边,伸手把上面的外衫掀起。

    她举着李枢瑾刚才铺在石头上做垫子的外衫:“你的,给你。”

    李枢瑾瞥了她一眼,利落地穿上外衫,看着唐媱要直接坐下施施然说了句:“深山石块寒凉,今天直接坐下,明天你就别想下床。”

    唐媱顿了一下,没有坐下,靠着石块活动了下双脚。

    李枢瑾看着唐媱艰难地动作,没有任何搭把手的意思,他瞥了眼有些西斜的太阳,拉长嗓音懒洋洋说道:“太阳要下山了。”

    唐媱瞥了他一眼,觉得他神经病,李枢瑾耸耸肩接着道:“不知道山下有些人找不到他们的娇娇女,会不会哭泣。”

    唐媱突然反应过来,她在山上耽搁了太长时间,父母该担忧了,她动了动还是有些酸软的手脚,估计靠着自己没办法下山,她看了看看风景的李枢瑾咬了咬唇。

    半响,唐媱有些为难地看着李枢瑾,软着嗓音糯糯道:“世子爷,你可不可以帮我下山传个话。”

    “我?”李枢瑾指了指自己,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可以。你我可是桥归桥,路归路。”

    他看着唐媱瞬间暗下去有些潸然欲泣的眸光,轻挑地笑了笑:“不过……如果你肯喊我一声哥哥,我就背你下山。”

    说罢,弯腰蹲在了唐媱跟前儿。

    作者有话要说:  唐媱:你就是做牛做马我都不会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