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吗?

    不行的吧。

    方才天边稠密的黑云退去,天际白云在撕扯,星月明朗,海边翻起性感的海浪,层层追逐打闹,随后又重归于好,海面平静下来。

    这套衣服比较性感,也算是知禾对夏季时尚装的试探,整体上中和了传统审美和现代元素的冲突,用肩带和腕带这些小细节来吸睛,看似露骨,但该遮的地方又遮的严严实实,让人欲罢不能。刚换好衣服以后,庆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想,知禾要是考虑做情趣内衣,肯定大赚。

    先拍了几张花絮图,摄影师觉得打光没问题,又让庆虞自己找找感觉,最好随意一点,毕竟不是封图,太严肃了反而会破坏氛围感。

    庆虞理解,现在时尚品牌的市场已经很窄了,如果想半路起家的话恐怕不太容易,所以知禾选了个互联网时代的捷径,做场景垄断。

    他们拍得广告封图很明显,这一次要垄断的是旅游出行和夜生活穿搭,所以她拍完这两组日常图以后,应该还会有知禾自己的主播网红带热度,直到引起全民热,他们又会做新的款式,创新穿搭。

    跟着摄影师的指示摆动作,走位,余光看到远处站着的人,收回目光。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换了这身衣服,总感觉有烈烈之欲般的视线黏在身上,晚风一吹,凉意遍体。

    好不容易中场休息,跟工作人员嘘寒问暖几个来回,她看到年郁朝她走过来,把来时带的衣服给她披上,道:“晚上还是在降温,注意保暖。家里有点事情,我得回去看看,药我放在冰箱了,都是分开包装的,一次喝一袋,每天三次。”

    她牵起她的手,把钥匙放在她手心里:“去我那边拿,等我回来。”

    头发被风吹乱,冷白的皮肤上露了些红,年郁摸她的侧脸,又叮嘱道:“注意身体。”

    庆虞想躲开,但是有心无力,她总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做任何拒绝的动作都是一种伤害,她不希望伤害年郁。

    于是僵着身体,目光躲闪。

    年郁无声的叹息,给她系了衣服的扣子,说:“别有压力,就当我是说说而已。你应该尽情的享受应得的快乐,我的存在理应是让你更快乐,而不是挟持你的快乐。”

    庆虞攥紧了五指,

    这时候她宁愿年郁逼迫她,问她到底是如何想的,而不是这么善解人意,让她心绪难平。

    碍于人前,年郁只是做了潦草的道别。

    开拍前庆虞看到有人来接她,大约是有紧急的事,车子很快开出视线之内。

    庆虞整理了一下心情,配合摄影师拍完了最后一组图。

    跟工作人员道谢,又让凌成颐给大家订了夜宵,整个拍摄过程还是很和谐的。有几个小姑娘找她合影,她欣然同意,拍完后又聊了几句。一来二去的,离开拍摄地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钟。

    凌成颐看她昏昏欲睡,道:“你一个人行吗?”

    立津也很担心:“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庆虞没有拒绝,“行,今晚你跟我睡吧。”她感冒还没完全好,又熬夜,现在的状态跟前天发烧时没什么区别,万一在家里昏过去,总不能指望猫把她送医院。

    留个人比较好。

    凌成颐问道:“年郁走了?”

    庆虞点了点头。

    凌成颐讶然:“还以为她会跟着呢。对了,偶像之光的助演邀请函已经送到公司了,我让人帮你收了,时间好像是十六号晚上直播,但你十三号就得过去排练,按照节目进度,选手明天会抽签确定舞台,到时候钟采迎会跟你沟通的。”

    庆虞应了一声,心想回去要喝点药。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会晚一点,大家明天再看昂,爱你们~

    下章是选秀综艺哦~

    第47章

    停了车,凌成颐把她俩送上楼。

    庆虞把错题笔记拿给他,道:“我做过题目了,感觉内容没有怎么变,有一些被删除的知识点我都划掉了,你弄一个电子版网盘发到粉丝群里吧。”

    凌成颐接过来翻看一遍,语重心长:“我算是知道你怎么病的了,如果没好全的话可以再往后推两天拍摄,现在倒好,看着又像傻了一样。”

    庆虞道:“我得找点药喝,喝点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凌成颐不想打击她,但为了避免她抱无须有的幻想,还是道:“还休息几天?明天钟采迎就会拿到节目组准备的题目,你肯定要在家练习几天,还要跟节目组的舞台老师去沟通节目设计的问题。”

    庆虞脸色有些发白,道:“没事儿,我这几天注意点,早睡早起,肯定养好了。”

    凌成颐叹了口气,道:“行,那我走了,你这两天别给自己安排事儿,多休息,反正近期热度够了,你也不用拍什么甜宠剧去刷脸,再说了,影视约放在张喜宁那儿,就算是个傻蛋她也能折腾出花来,你自己少操点心。”

    说完他又给立津发了几则注意事项,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们公司的摇钱树。

    看样子节目组开的价不低。

    庆虞看他离开,才去年郁家里找药。

    猫已经睡熟了,三个人刚说了那么久的话,它照样睡意安稳,大概是前两天庆虞无聊时强制它健身,累到它了。

    立津开了手电筒,怕她对不准钥匙孔,但是庆虞脑子很清醒,在三把钥匙里选出了正确的一把,开了门。

    屋子里还是那么残酷的整洁。

    年郁大约对熏香有什么执念,她身上也是这种香。

    立津深嗅一下,开了灯,好奇的问:“年郁老师有失眠症吗?这种熏香比安眠药还猛呢。”顿了顿,她又道:“可能是作息不调,收工回来也睡不着,吃药片对身体不好,熏香比较安全。”

    说到这里,庆虞开了冰箱,敛眸,压了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