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泫轻轻啃着乐小义的耳朵,闻言笑问:“谁脏啊?我么?”

    酥酥痒痒的感觉顺着乐小义的耳廓灌进心里,像躺进酒窖里似的,周身全是姬玉泫身上清新淡雅的花香,乐小义险些就要被姬玉泫蛊惑,失去神志了。

    “唔,我……”乐小义小小声,“我躺太久了,身上脏,没梳洗,也没漱口……哎呀,不行,你快下来!”越往下说乐小义越觉得浑身难受,然后抡起拳头擂了下姬玉泫的肩膀。

    小泫也真是的,就爱逗她,她才刚醒过来就闹她,太过分了。

    姬玉泫听着她既羞又恼的低斥,好笑极了,不仅没顺了乐小义的意,反而将乐小义抱得更紧,笑嘻嘻地将脸埋进乐小义颈窝。

    直到后者完全忍不了了,她才挑起乐小义鬓边一缕发,故作委屈:“你看看你,还说小脑瓜子里没有东想西想!我做什么了呢?亲一亲,抱一抱,也不允么?”

    乐小义圆眼一瞪,姬玉泫厚脸皮的功力简直更上一层楼了,都那样了,亲了也摸了,就差剥她的衣服了,居然倒打一耙说她东想西想?

    “去你的!”乐小义看穿了她的伎俩,“少跟我讲歪理,我还是伤号呢,你就这样!惯得你!”

    姬玉泫演这一下没凑效,被戳穿了也不恼,哈哈笑着凑上去又啃了一口乐小义的脸,一副流氓无赖相:“惯都惯成这样了,你总不能就撒手不要我。”

    她除了自己的外衣,主动窝进乐小义怀里,任乐小义抱着。

    其实她本也没打算真做什么,乐小义伤没好,她也不会乱来,何况祁剑心也住在这间院子里。

    不知道溯源境的高手灵识有多强大,能不能感应到她们在屋里所作所为,虽说祁剑心不至于主动窥伺乐小义的屋子,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只不过乐小义方才那样子实在可爱了,她忍不住就多亲了两口。

    乐小义听这话心窝子一软,不由抱紧了姬玉泫。

    她怎么会不要小泫,小泫那么好那么好。

    她有小泫,真的好欢喜。

    嗅着姬玉泫身上好闻的花香,乐小义没一会儿就困了,倦得眼皮一耷,很快就陷入梦乡。

    姬玉泫安静下来,乐小义抱她抱得很紧,用尽了她虚弱的身体里仅剩的一点力气,姬玉泫能从她的拥抱里获悉她炽烈的感情。

    乐小义柔软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姬玉泫脸上,姬玉泫神态安谧,笑吟吟地描摹乐小义的眉眼,凑在乐小义耳边去,唤了声:“傻姑娘。”

    乐小义昏迷这段时间,她每天都来,除了替乐小义换衣,上药,自然也少不了一天两次擦洗。

    她的小义,一点也不脏。

    ·

    夜深人静之时,姬玉泫眼睫一颤。

    梦中勾勒出陌生的场景,耳旁响起尖锐的凤鸣,那一夜的姬府,人声鼎沸。

    子时一刻。

    天空中的月亮变成一只斗大的白玉盘,似有一座天宫投影在月中,风烟霁月,凤舞九天。

    视野忽而拉近,火凰侧首,一双金红眼瞳隔着二十五年的时光,与她遥遥相望。

    姬玉泫睁眼醒来,时至深夜,窗外明月高悬。

    乐小义躺在她身边,鼻息清浅,睡容安谧,嘴角隐隐浮现一抹微笑,想来是做了一个好梦。

    姬玉泫睁眼躺着,睡意尽消,便独自思量起别的事情。

    明天,是小义的生辰。

    ·

    乐小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鼻间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搔着她的鼻子,闹得她想打喷嚏,忍了忍,没忍住,一个喷嚏震天响,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姬玉泫手里揪着一缕发,笑得见牙不见眼。

    外边天光大亮,已是日晒三竿的时辰。

    乐小义睁眼,把作怪的姬玉泫抓个正着,立时逮住姬玉泫的手,也要拿发尖扫姬玉泫的鼻子,不止扫鼻子,她还要挠姬玉泫的胳肢窝!

    姬玉泫身法那么好,怎么可能被乐小义逮住,手像游鱼似的从乐小义掌心抽离,哈哈笑着翻下床。

    “你别跑!”乐小义咬牙切齿,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

    姬玉泫则朝乐小义挤眉弄眼地笑:“不跑是傻子!”

    乐小义气不过,正要追,这才发现姬玉泫一身衣裳都穿好了,反观她,昨天晚上躺下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衣冠不整的,如何下得了地?

    “你又耍赖!”乐小义气急败坏地裹紧了被子,掩下松松垮垮的衣襟间透露的风景。

    姬玉泫笑得前仰后合,还对着乐小义做了个鬼脸:“你能拿我如何?”

    不如何!哼!

    乐小义撇开头,视线来回逡巡,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瞅了一圈,没找着。

    姬玉泫好整以暇,抄着手站倚靠门边,笑盈盈地看着乐小义,眉目间自有一番尽在掌握的气度,等着乐小义自己朝她开口。

    乐小义牙痒痒,只恨自己修为太低,一挑一干不过这个女人,不然她真想好好将姬玉泫拎起来收拾一顿。

    哼,你等着!乐小义皱了皱鼻子,心里恶狠狠地想,来日方长!

    乐小义气鼓鼓地卷着被子团成一团,幽怨地瞪着姬玉泫。

    “怎么?”姬玉泫笑问。

    乐小义呼出一口气,她现在有求于人,小女子能屈能伸!

    “衣服。”她说,“衣服给我,我要起来了!”

    她的伤见好,皮外伤基本上都愈合了,只要不与人交手,下床是没问题的。

    “哦。”姬玉泫挑眉,“叫姐姐。”

    乐小义脸一红,平日里私下独处,除了偶尔搞怪和撒娇叫姐姐,其他时候她都管姬玉泫叫小泫,猝然被要求叫姐姐,乐小义用脚想都知道姬玉泫要的不是她叫声姐姐,而是要她撒娇。

    真是太过分了!青天白日的,得寸进尺!

    乐小义腹诽够了,这才看向姬玉泫,小小声:“姬姐姐。”

    “什么?”姬玉泫眨眼。

    “姬姐姐。”

    “大点声儿,听不见。”

    “姬姐姐!”乐小义震声,“求你了!帮我拿一下衣服吧!”

    姬玉泫喜笑颜开,转过去摸了一把乐小义的脸:“可真乖……”

    她话没说完,乐小义忽然掀了被子,拽住姬玉泫的手腕的同时,另一只手灵巧地点了姬玉泫的穴道,转瞬间就卸掉姬玉泫腰间的软绸,将她的姬姐姐压在床上。

    “!”姬玉泫瞪眼,怎么回事?

    “姬姐姐……”乐小义嘴角一勾,跨坐在姬玉泫身上,俯身咬姬玉泫的耳朵,“你不是喜欢听我叫姐姐吗,多少声都叫给你听,姬姐姐……”

    唤一声,就剥一件衣服。

    再一声,换一个吻。

    姬姐姐。

    第152章

    姬玉泫偷鸡不成蚀把米, 阴沟里翻了船,顿时悔不当初。

    乐小义一串细密的吻落下来,吻得姬玉泫呼吸都乱了, 然而乐小义点了她的穴, 一时间挣不开。

    眼看着衣裳一件一件剥落, 姬玉泫耳尖微红, 桃花眼中水雾迷蒙, 喘息间,生出一股情动时的妩媚姿态,撩得乐小义心里猫抓似的, 恨不得将姬玉泫囫囵吞下腹去。

    乐小义的指尖掠过姬玉泫柔白的脖颈, 把玩泛红的耳尖,软着声问姬玉泫:“姬姐姐, 你知错了么?”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胆大包天,换作以前, 她是绝对不可能像这样,制住姬玉泫不说, 还叫姬玉泫承认错误的。

    哪里是她惯着姬玉泫,明明是姬玉泫打小便惯着她, 任由她胡作非为, 将她的胆子养得越来越大了。

    姬玉泫倒了一口气, 从空隙间找回一丝理智,既娇且嗔地横了乐小义一眼:“就不认,你能拿我如何?”

    乐小义笑了, 继续色胆包天地剥姬玉泫的衣服,语气柔软地下狠话:“你且等着!”

    姬玉泫肩头一凉,心道不好,眼珠一转,柔柔地哼了声:“你不是……还没梳洗吗?”

    昨夜还因为这个缘由不肯让她碰,姬玉泫可记得清楚。

    乐小义的手果然一顿,姬玉泫心里暗笑她,可表面上却不敢再做出激怒乐小义的举动来,这小疯子现在长胆儿了,说不准还真敢将她就地法办。

    “而且……”姬玉泫继续劝说,“祁伯父在院子里,伯父修为高深,若我们现在做点儿什么,我肯定忍不住不出声,你不怕被他听见?”

    乐小义牙疼地撇了撇嘴,忍不住不出声这种话姬玉泫都能坦然开口,可乐小义刚发了狠话,现在骑虎难下,怎么也要给姬玉泫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以后姬玉泫逗她她都不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