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一个退休厅官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唐泰感叹。

    “现在都便宜了我兄弟。”符嘉平拍了拍邵成龙的肩膀。

    “这怎么说?”唐泰问。

    “我阿龙兄弟有个……好朋友。”符嘉平露出暧昧的笑容,“是唐正明的老婆。”

    这话说的好别扭,介绍唐正明的老婆,为什么还要专门先说是邵成龙的好朋友,这好朋友又算是什么称呼。看到符嘉平的笑容,唐泰忽然全明白了。这邵成龙还真是狠,这就鸠占鹊巢,把唐家的财产全占了去。不对,不是全占了,符嘉平肯定要分一份的。就好像唐家要在瀛洲海鲜楼分一份一样。

    “唐小衫先杀了唐昊,再杀唐正明,那么唐昊的遗产就到了唐正明手上,唐正明的遗产又到了方姐那。方姐就是阿龙兄弟的好朋友,唐家这可真是,真是笑死人了。”符嘉平说。

    这事看来水很深啊,不过和唐泰没什么关系,“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有时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这话说得可不只是唐昊,还有邵成龙。唐泰觉得邵成龙肯定是出了手段,要不然就算打败了唐家,也不可能把唐家的财产全抢过来。

    “这事肯定有人眼红,”符嘉平说,“只不过一时没有找到发作点而已。”他转头对邵成龙说,“我找唐老板来,第一当然是要推广山韭菜,第二也是要找唐老板帮一个忙,你看行不行。”

    “帮忙?”邵成龙问。

    “让唐老板去起诉方姐。”符嘉平说,“要求分遗产。”

    “我和唐昊的关系远着呢,怎么能分遗产?”唐泰说。

    “就是远才好,要是近,我才不让你去。”符嘉平说,“你这么打官司,才好有理有据的反驳你,写一个谁都没法子找毛病的判决书。有了法院判决,方姐拿着这笔钱就稳了,谁来找毛病,就让他去找法院。”

    “原来还有这一招啊!”邵成龙恍然大悟。

    “继承权官司这么做很常见的。”符嘉平说,“有些老人死了,儿女弄不到老人亲属的死亡证明,办不了遗产继承,就找个不相关的人去法院控告,告完了判决下来就可以办遗产继承了。”

    “你们是方便了,可我丢脸啊。”唐泰说,“无缘无故上门去要遗产,好像我贪图这笔钱一样。”

    “到时候判决完了,你就说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唐家的正统传承。”符嘉平说。

    “正统传承?”唐泰问。

    “你们唐家以前不是做金银楼的吗。”符嘉平说,“现在你不也是要做珠宝了?等你继承了唐家的正统传承,不就可以在珠宝店里面号称五百年传统手工艺。”

    “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号称的。”唐泰说,“还有五百年是什么鬼?那不是都到明朝去了吗?我们唐家的金银铺子,解放的时候才被关掉的,不可能有这么长的时间吧?”

    “但是这次不同,你有实物可以证明,绝对五百年,绝对大明朝,如假包换。”符嘉平说。

    “实物?怎么可能有实物?”唐泰问。

    “阿龙,你那个银元宝呢?拿出来给唐老板看看。”符嘉平说。

    邵成龙只带着很旧磨损严重那个,马上拿来出来,“这个?”

    “对,就是这个。”符嘉平把银元宝拿过来交给唐泰。

    唐泰眼睛一亮,盯着银元宝看了又看,还拿出放大镜来,仔细查看上面的花纹和痕迹。

    “唐老板在京城生意做得很大,涉及it产业,房地产开发,连锁卡拉ok等等,现在想要进军珠宝行业。”符嘉平给邵成龙介绍,“正好他们家以前也做过金银楼,就拿出来当招牌。”

    “我说符少啊,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唐泰一边仔细检验银元宝一边说,“今天我去做了慈善事业,又试图收购了全球五百强企业。”

    “这算什么笑话。”符嘉平说,“你钱是不少,要收购五百强还不够吧?难道搭上了大腿?”

    “跟你说了是笑话,做慈善就是买彩票,收购五百强是买股票。”唐泰说,“邵村长,你别听符少吹,我就做点小生意,连锁卡拉ok才是我的主业其他都是玩玩而已。it产业是早年倒腾电脑,房地产开发就是自己买地建房搞k房,免得房东年年升房租,等于给别人打工。我还炒股,炒楼,大伙都干的。不过现在的经济形式你也知道,生意不好做,连卡拉ok都没生意,我只好转型,搞了好些生意,不知道损失多少。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以前我就喜欢玩玩古董玉石什么的,早年收了一大批田黄鸡血,这时候卖出去,也小赚了一点。我就想着我祖先就是干这个的,看来我也要操持祖业了,就去注册了公司,打算正式干一干。”

    “你这才是胡说呢,小赚一点。”符嘉平说,“当年你几万块收进来的田黄,现在都几百万卖出去。前些年你收进来那块满血的鸡血石,龙少跟你出三千万你都没松口。”

    “也就是那一块。”唐泰说。

    “屁,你手里好东西多着呢,手上戴着这个戒指,就是正宗乾隆工的和田玉,造办处出品,价值上千万吧。”符嘉平说。

    “符少你眼睛太毒了。”唐泰把戒指脱下来,“要是符少喜欢,这戒指就拿去好了。”

    第二百三十章 银元宝

    “谁要你的东西。”符嘉平撇撇嘴,“我这人就不喜欢身上挂零件,什么戒指,手表,累赘得要死。今天叫你过来,就是大家好好合作,你我两便,不要玩这种虚的。”

    “符少可以不喜欢,我不可以不给啊。”唐泰说,“这个银元宝还真是明朝的,阴宅用,恐怕不是一两个,看这形制,应该是大批量铸造的,起码也有三四十个。”

    “厉害!”符嘉平竖起大拇指,“比专家说的还准。”

    “爱好,爱好罢了。”唐泰说,“这个是一批?不知道遗存下来的有多少?如果只有一个的话,我在弄些仿制品。反正撑门面一个真的就够了,其他是假的也无妨。”

    “你家的门面这么小?”符嘉平说,“一个哪里够。”

    “那是一对?”唐泰说,“可就更好了。”

    “一对?”符嘉平呵呵两声。

    “四个?八个?十六个?”唐泰越猜越多,符嘉平还是不说话,不仅心痒难耐骚,“到底是几个,符少你就别吊胃口了。”

    “这是阿龙的东西,阿龙你来说。”符嘉平把邵成龙拉了出来。

    “九十九个。”邵成龙说,“加上这个,一共是一百个。”

    “一百个!”唐泰倒吸一口凉气,“有这么多?”

    “就是这么多。”邵成龙说。

    “能不能先看看?”唐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