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乌子真已经打开了视频,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装修很豪华的房间,黄烈赤裸着身体,对着一个小姑娘狞笑,那小姑娘看着黄烈的身体,吓得大哭。

    “你哭什么啊,”黄烈哈哈大笑,“在医院里面不是很威风吗,给我打针还说找不到血管?给我打了三次才打进去。现在我就让你好好找找,以后再给我打针,就不用挨骂了。”

    “黄老板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小姑娘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我以后一定好好打针。”

    “什么放过你啊,我这是照顾你。”黄烈把小姑娘使劲一拉,拉到怀里,“你好好给我检查身体,我给你一大笔钱,还能让你学到人体知识,以后做医生。”

    “护士不能做医生。”小姑娘说。

    “那就做护士长。”黄烈抓住小姑娘,使劲一扯,就把小姑娘的衣服给扯烂了,露出好大一片白肉来。

    小姑娘争扎着大叫:“不要!不要!”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黄烈更是来劲,把小姑娘压在身下,“你好好给我弄,有的是好处,你不好好给我弄,我还是能弄你,到时候把你弄死……”

    小姑娘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撕开,她体小力弱,被黄烈压住了,动都动不了,眼看就要遭受侮辱,忽然一脚踢在黄烈两腿之间。黄烈啊的大叫一声,跳下床,捂着那个部位跳来跳去。

    小姑娘一看连忙往房间外面跑,可是房门锁住了。

    “臭婊子!”黄烈终于缓了过来,满脸愤怒,把小姑娘逼在门口,“我最讨厌的就是打人的臭婊子!”

    “黄老板……”小姑娘吓得呆了。

    “滚!”黄烈一拳打在小姑娘肚子上。

    黄烈肌肉发达,重量又大,可怜的小姑娘被打的喷了一大口鲜血,身体直往后飞,狠狠地撞在门上,砰的一声把门都给撞坏了。门外三个手下老六老七老八吃了一惊,赶紧问:“老板怎么了?”

    “给我打!”黄烈呼呼地喘着粗气,对着那三个手下说,“往死里打!打死这个臭婊子!他妈的居然敢打我。”

    “是!”三个手下把小姑娘拉了出来拳打脚踢。

    “你们这是干什么?没吃饭吗?”黄烈恶狠狠的骂,“不出力以后你们也别做保镖了,统统给我看门去!”

    老六老七老八只好用力打,黄烈还嫌不过瘾,喘着粗气亲自上阵,还拿起椅子使劲往小姑娘身上砸。开始的时候小姑娘还在惨叫,没一会儿就没声音了,浑身血肉模糊。

    黄烈还不肯停手,继续殴打,三个手下看情形不对,赶紧把黄烈劝了下来。一检查,老六老七老八面面相觑,老六只能硬着头皮报告,“老板,人已经死了,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扔出去烧了。”黄烈说。

    “要是警察来查会很麻烦的。”老六说。

    “麻烦个鬼,你们给我好好处理了。”黄烈说,“要是有问题,你们随便找个人出去顶罪。”

    “我们马上处理,可能要几百万吗,这个钱……”老六说。

    “他妈的钱对我也是问题?”黄烈骂骂咧咧的说,“老子随便玩玩就花几百万了。”他走回去衣服哪里,从里面摸出一张卡扔了过去,“卡上面有一千万,给我把事情处理好,不要再来烦我。还有,叫多一个女人来,要听话一点的,真他妈烦,搞得我都没兴致了。”

    第三百零六章 威胁黄烈

    “禽兽!”乌子真看得浑身发冷,“这家伙死不足惜!”

    “太残忍了。”邵成龙简直看不下去。

    “无能!”高阳已经看过了,这时候再看一遍,也觉得黄烈太没用,连个女人都收拾不来,还要弄出人命。要杀人不是不可以,杀人得有收益才行,这么随便乱杀人,不但没收益,还要赔上好几百万。万一被人发现了,就好像现在这样,那就死定了。

    “现在该怎么办?”乌子真问。

    “先去找黄烈。”邵成龙说。

    黄烈在自己的别墅里正在休息,嘴里叼着一根烟,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忽然听到下面很吵,到窗边一看,一大帮人正在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小区真是越来越乱了。”黄烈很是不满。

    “听说下头在拍电影。”老六说。

    “拍什么电影啊?这么大阵仗?”黄烈问。

    “叫笑面虎什么。”老六说。

    “真他妈无聊,我以前怎么就发傻去拍电影呢。”黄烈说,“邵成龙那边怎么样了?”

    “没消息。”老六说。

    “我们抢了他得水电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黄烈问。

    “暂时还没见到他有什么动作。”老六说。

    “真是没种,我还想着把他弄出来打一顿呢。”黄烈说,“那就不管他,我们先把水电站弄起来再说。明天我们就去那什么村子征地,他们要多少钱来着?”

    “我们修建简易公路,需要征地加起来时四十亩,他们那边的开价是10万块钱一亩,我们找的专家经过测算,认为这个价钱偏高,打算压到八万块钱。”老六说。

    “八万?”黄烈哼了一声,“给这么高干什么,给他们八千。”

    “八千?”老六都呆了,“这个价钱太低了啊,那些农民不会答应的。”虽然说是深山里面的村子,土地不值钱,不过征地修路,还是用来走大货车的,扰民很厉害,要是钱少了,人家肯定不干。

    “你懂个屁。”黄烈说,“这些山里的都是刁民,得寸进尺,你说八万,他们肯定就说十万,你真的给了十万,他们又说二十万。给了二十万,他们又要青苗钱,没完没了的。路修好了,还会说我们声音大,压烂路,撞死人,又要我们赔钱。到时候反正要打,不如早点打,给他们八千块一亩,不答应就打,打到肯。这种村里的烂地,也敢要十万块,想死他们。再说那什么村就在石头村旁边,肯定不少人沾亲带故,邵成龙肯定要鼓动他们来捣乱。我们打死几个,打残几个,他们就明白我们才是狠角色,才不敢和我们作对。”

    “还是老大英明。”老六说,“只是这样不就拖延时间了吗。”

    “拖延就拖延,有什么要紧的。现在符嘉平稳坐钓鱼台,是因为还没有山韭菜。拖到明年春天山韭菜长出来的时候,看符嘉平还急不急。”黄烈说,“山韭菜要很干净的水,我们随便弄点污染过去,山韭菜就长不起来了。”

    “这不是把符公子往死里得罪吗?”老六又吃一惊。

    “怕个鸟,我得罪他越狠,我就越有用,桑子琪就越看重我。符嘉平算个鸟,不做公务员没前途。虽然现在看着两人差不多,后劲肯定是桑子琪厉害。”黄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