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伤口,但看起来并不是致命伤。”高阳说。

    “没有尸检?”乐瑶问。

    “还没弄完,报告没出来。”高阳说。

    “他怎么会忽然死了呢。”邵成龙想不明白。

    难道是刘铁以前的仇人动手了?还是那个什么老刀有问题?又或者……是桑子琪干的?邵成龙和高阳都在符家保护之下没法子动手,刘铁一大早跑了出去没人管,所以就先把刘铁杀了?

    开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到了省城,直奔公安局,在里头见到了刘云。她双眼通红,坐在走廊边的椅子上,身边放着一杯水,双眼空洞,看着对面的白墙。

    “阿云。”邵成龙赶紧走过去,“你没事吧?”

    “阿龙哥。”阿云抬起头看着邵成龙就扑了过来,缩在邵成龙怀里哭了起来,“我爸死了。”

    “你别伤心。”邵成龙拍了拍阿云的背。

    “怎么会这样。”阿云哭着说。

    邵成龙也不知道啊,他还想问阿云是怎么回事呢。

    “没事的。”邵成龙说,“没事的。”

    “我爸死了啊,回不来了。”刘云说。

    “邵老板。”一个警官走了过来。

    “这是老吴。”高阳介绍说。

    “吴警官好。”邵成龙和他握了握手。

    “到我办公室坐坐吧。”吴警官说。

    吴警官带着邵成龙等人进了办公室,泡了茶,对邵成龙说:“久仰大名啊邵老板。”

    “吴警官过奖了,哪有什么大名。”邵成龙说。

    “邵老板的事迹谁不知道,这几天都传遍了,我的手机朋友圈刷屏刷了几十页,全都是说邵老板的。”吴警官说。

    “刘铁是怎么回事?”高阳问。

    “我们也没弄清楚呢。什么线索都没有,忽然就冒出一具尸体来,连死因都弄不清楚。”吴警官说,“他怎么会跑到大运大厦?还上到顶楼的夹层,那地方根本没路上去。”

    “没路上去怎么会被发现?”邵成龙一愣。

    “不是真没路。”吴警官说,“那是设备层,要用梯子从顶楼外墙爬下去,门还上锁了,除了大厦的维修人员,其他人根本就不应该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从外墙爬下去才能到的设备层?”乐瑶问,“这不合法吧,设备层难道不需要检查的吗?”

    “大运大厦是老房子,那时候法律没这么完善。”吴警官说。

    “大运大厦已经有十几年了吧。”高阳说。

    “二十年了。”吴警官说,“建的时候就偷工减料,后来倒了不知道多少手,前两年高空落物砸伤了人,所有业主一起赔钱,闹了很久呢。”

    “阿云,你知道你父亲去大运大厦干什么吗?”邵成龙问。

    “不知道。”阿云摇摇头。

    “吴警官,大运大厦是做什么的?”邵成龙问。

    “是一栋商住两用楼,有公司,有餐厅,有旅馆,还有人住,在市中心,二十年前刚建好的时候很风光。”高阳说,“后来就不行了,现在更差,保养不好,楼价比周围低了有20个点吧,别人买三万块钱一平,他们只有两万五。”

    “那刘铁去那里干什么?”邵成龙还是不明白。

    “我不知道。”高阳摇摇头,“好像没人在那边做生意。”

    “也许他有朋友在那边?”邵成龙问。

    “我不认识。”阿云说。

    “老刀又是谁?”邵成龙问。

    “我是头一次听说这人。”阿云说。

    “老刀是我们的线人。”吴警官说。

    “老刀是你们的线人?”高阳都吓了一跳。

    “他是开赌场的,有一次被我们抓住,就变成我们的线人。”吴警官说,“平时主要的生意就是在荒郊野外设赌场,吸引大客户来赌博,等吸引得差不多了就通知我们去抓赌。”

    “这也太无良了吧。”邵成龙说。

    “我们去抓赌不过是罚点钱。”吴警官说,“要是让他们赌下去,就要把钱输光了。因为赌博被害得家破人亡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们这是在救人。”

    “救个屁,赌博上瘾的人被抓了一次放出来,难道就戒赌了?”高阳说,“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放出来还会去赌钱,不把身家败光不摆休。”

    “能救一个是一个。”吴警官说。

    “这倒是对上了,刘铁在荷城也有很多赌场。”高阳说。

    “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恩怨?”吴警官问。

    “这我哪知道。”高阳说,“你们把老刀抓起来问一问啊。”

    “我们就是找不到老刀啊!”吴警官说,“刑警那边忙了好几天,发动了不知道多少条关系,硬是找不到人。我还想问问你们这边有什么线索呢。”

    “你们自己的线人都找不到?”高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