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很多种门铃,就是这种最好。”李思文说。

    “这哪里好了……”邵成龙嘀咕。

    这时候门铃接而连三的响了起来,叮咚叮咚,邵成龙只好去开门。这时候还有谁会来啊,这么个大年夜。邵成龙一开门,就看到符嘉平和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站在门外。

    “平哥?”邵成龙很意外。

    “阿龙。”符嘉平说,“你这新屋子真不错啊。”

    “很漂亮,设计的很好,是请了哪里的设计师?”中年人说。

    “是我一个朋友,就是拍电影那个李思文李小姐。”邵成龙说。

    “真看不出来。”中年人说。

    “你看了电影吗?”符嘉平问。

    “看了,两部都看了。”中年人说,“我还是一块钱的时候注册的网站,就把两部电影都看了,你说多划算。”

    “啊,还没跟你介绍。”符嘉平对邵成龙说,“这位是承悦高速总工程师牛明亮牛总。我听说秦日朗跟你耍花样,所以我就把牛总请了过来。只要牛总在,秦日朗就玩不出花样来。整个公路建设局,秦日朗谁都不服,就是不能不服牛总。牛总不论是专业还是做人,都比秦日朗强八条街。”

    “不敢,秦日朗在专业上还是很好的,就是性格上……比较容易得罪人。”牛明亮说,“在单位里面我还能拉的住,他一个人跑外面,那可真是脱缰野马大闹天宫。”

    “牛总可真是够朋友,一天我说了秦日朗的事,二话不说就跑来了。”符嘉平说。

    “要是坏了高速的大事,那可就追悔莫及了。”牛明亮说。

    “秦日朗也真是太任性了,得好好治一下才行。阿龙,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治他比较好?”符嘉平问。

    “这个……”邵成龙一呆。

    “我大年三十跑过来给你撑腰,你是不是很感动?”符嘉平说。

    “很感动。”邵成龙说。

    “那你为什么一点感动的样子都没有?”符嘉平问。

    应该怎么说呢,人家大年三十跑过来,要是邵成龙说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也太尴尬了。这时候秦日朗走了出来,“哎,平哥?怎么牛总也来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符嘉平问。

    “龙哥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叫我过来一起吃年夜饭。”秦日朗说,“平哥你怎么和牛总一起来了。”

    “当然……是来吃年夜饭的。”符嘉平说。

    “快进来快进来。”秦日朗说,“平哥真是没的说,这么大过年的和牛总一起来了。”

    “我听说你和阿龙有些误会啊。”符嘉平说。

    “那都是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秦日朗说。

    “我说阿龙……”符嘉平拍了拍邵成龙的肩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总居然认错?这可真难得。”牛明亮说。

    “牛总,我这人就是这样,向真理低头,跟事实认错,只要真是我错了,我是绝对不会硬撑的。”秦日朗说。

    “好吧,你还真是一如既往,我真是太天真了,还盼望着你新年了忽然变性呢。”牛明亮说。

    “变性?”符嘉平问。

    “变性格。”牛明亮说。

    “牛总说话总是这么简短有力。”秦日朗说。

    “这石头村还真是不错,旅游业发展得很好嘛,要是以后高速修通了,肯定能发展得更好。”牛明亮说,“尤其是邵老板这房子,真是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的现代园林。”

    “是李小姐设计的。”邵成龙说。

    说话间到了饭厅,符玉蓉站起来说:“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符嘉平说。

    “符公子好。”大家连忙打招呼。

    “叫我阿平就行了,不要工资来工资去。”符嘉平说,“这位是承悦高速的总工程师牛总。牛总是高速公路建设方面的绝对权威,修过十几条高速,全都是国家重点工程。”

    “也没有十几条,我做主的只有八条,承悦高速是第九条,我估计修完承悦高速,也要靠边站了,这辈子都没希望主持第十条高速。算成打边鼓的也只有十条,没有十几条这么多。”牛明亮说。

    一条高速公路可是好几百亿的投资,建了十条高速公路,这得多厉害,大家赶紧奉承几句。

    “邵村长刚才介绍过了,玉蓉你也认识,还有……”符嘉平正想给牛明亮一一介绍。

    “认识,都认识,电影我看过了。”牛明亮说,“这位是方姐,这位是李小姐,这位是乐小姐,这位是刘小姐,这位是乌警官。这两位肯定是邵老太爷和老夫人,老太爷和老妇人看着真年轻啊。”

    “其实我年纪没多大。”邵成龙父亲赶紧说。

    “想来也是,邵村长本来就是少年英雄。”牛明亮说。

    “来来来快坐下来一起吃。”邵成龙父亲说,“喝酒吗?”

    “戒了,喝点饮料吧。”牛明亮说,“有苹果醋吗?”

    “有,有。”邵成龙说。

    他正想去拿,符嘉平已经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了苹果醋,顺手拿了个杯子,给牛明亮倒上。

    牛明亮说:“符少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