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做什么了我。”邵成龙说,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所以方姐和阿云都不合适,还是让我先来。”乌子真说。

    “我先来!”乐瑶说。

    “算了算了,抽签吧。”方芳说。

    “好,怎么抽?”刘云问。

    “你就不要抽了。”李思文说。

    “我就是要抽。”刘云说,“不能剥夺我的天赋人权。”

    “这玩意加拿大有,国内没有。”李思文说。

    “国内也有!”乐瑶立即纠正了李思文的错误思想,“不过我国是间接选举,你去选基层人大代表,然后就由你的代表行使权利。不过阿云还没满十八岁呢,不管哪里都没得选。”

    “那我们来抽。”方芳说,“怎么抽?”

    “我们拿一副牌,看看谁抽的最大就第一个,以此类推。”李思文说。

    “好啊,我去拿。”乌子真说。

    “等等,怎么算最大?老k最大还是a最大?”乐瑶说。

    “当然是a最大。”李思文说,“电影里都是这么算的。”

    “按照原始的设计,应该是k最大,k就是kg,国王。”乐瑶说,“要说打牌的话,有些还是2最大呢。”

    “投骰子好了。”方芳说,“大就是大,小就是小。”

    “哪里有骰子?”乐瑶问。

    “额……自动麻将机里面有。”李思文说。

    新房子设备很完善,什么都有,可是骰子还真没有,她们又不赌钱。不过骰子虽然没有,麻将机还是有的。一帮人来到娱乐室,找到自动麻将机,通了电。

    “我先来!”李思文一按,哗啦啦出了两个四,就是八点。

    “来都来了……不如打麻将定胜负。”方芳说,“每人发一千块筹码,谁先输光筹码就算输。”

    “不行。”乐瑶说,“一千块怎么行,一千万吧。”

    “一千万?那要打到什么时候。”方芳说。

    “一番一万嘛。”乐瑶说。

    “那和一千块有什么区别!”方芳没好气的说。

    “听起来比较有气势啊。”乐瑶说。

    “好吧。”方芳说,“先选位置!”

    “整个春节都没打麻将,真是憋死我了。”李思文迅速的占了一个位置,“一万一番是吧?那么暗杠算每人两番吗?没人胡牌的话,杠牌算不算?”

    “都算!”方芳坐下来说。

    “那天胡地胡算不算?”乐瑶问。

    “也算。”方芳说,“地胡32番,天胡64番。”

    “好久没打牌了。”乌子真说着按了一下按钮,麻将牌升了起来,几个女人熟练的切麻将牌。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要算大小,为什么变成打麻将了。邵成龙在四个人背后都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乐瑶在做万字清一色对对糊,已经快要做成功了。这可是大牌,邵成龙忍不住说:“哇,快要糊了。”

    “要糊了?”李思文手一缩,把正要打出来的三万收了回去,“那我不打这个,还是打个安全的牌。”说着换了个一筒。

    乐瑶恶狠狠的看了邵成龙一眼,邵成龙赶紧走开,又看到方芳已经叫牌了,不过是个屁胡,她有一对三筒一对五筒,两边都可以胡。这时候方芳摸了个四筒,她就扔了一个三筒,变成吃二五筒。

    “怎么这么打。”邵成龙说,“外面二筒都出三个了,五筒又只剩下一个,几率不是减小了吗。”

    “芳姐吃二五筒啊。”乌子真恍然大悟。

    方芳也恶狠狠的看了邵成龙一眼,邵成龙只好走开,到了李思文后面,李思文眼疾手快,一下子把牌都给盖了起来,“我这没什么好看的。”

    “用不用啊。”邵成龙说。

    “当然要了。”说着李思文摸牌,她牌面向下细细一摸,啊的大叫一声,往桌子上一拍,是一个白板,“胡了!”然后李思文才把牌面翻出来,“混一色,给钱给钱!”

    “都怪你!”乐瑶瞪着邵成龙说。

    “这怎么能怪我呢,她自摸的啊。”邵成龙说。

    “要不是你说了我的牌,我就碰了文文的三万,她就摸不到这个白板!”乐瑶说。

    “是啊,都怪阿龙。要不是他乱说,就是我胡了。”方芳也说。

    “哎呀你别在这里看着我们打牌,看牌你就看牌,看了又要说,烦死了。”乐瑶说。

    “我四个都说,那几率还是一样的啊。”邵成龙说。

    “一样你个头,快出去,不准看了!”乐瑶说。

    真是怪天怪地怪空气,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怪的。邵成龙回去自己房间,上了一会儿网,处理了一些杂事,很快到了晚饭时间,葛大厨准备好饭菜,邵成龙在餐厅等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人来吃饭。去娱乐室一看,她们还在打。

    “吃饭了。”邵成龙说,“葛大厨没来叫你们吗?”

    “叫了啊,打完这盘就去……”方芳说着摸了一张牌,一看顿时激动不已,“杠!”说着她翻出四张牌,放到麻将机的角落,又从牌尾摸了一张,一看更加激动,“杠上开花!大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