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了拨蛇头,声音低沉语气却温柔,“是不是啊,宝贝儿?”

    许长安毛骨悚然,他只想安安静静睡一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仔细观察傅宇的表情,也不知这喜爱是真是假。奈何蛇是近视眼,傅宇没有凑上头来,看不清楚。

    这位傅先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是比他爸还腹黑那种,恐怖如斯啊!

    这是他第二次穿到这个身体来,第一次来就差点吓出了心脏病。

    亲眼看着某人笑盈盈的逼到对手跳楼,面对生死攸关的事情,没有半分在意,仿佛这件事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傅先生真会开玩笑哈哈,蛇还会挑人?看来傅先生的蛇不同凡响,平日里没少替你解闷吧。”

    一个面容干练,留着胡子的男人晃了晃红酒杯,言语间有些火药味。

    这是暗暗讽刺他寂寞,没朋友,只能靠一条蛇消遣。

    傅宇精致的皮鞋动了动,两厘米的距离,心思已经转了几圈。

    陈家得意不了多久,以为攀上了齐家,就高枕无忧了?真是笑话……

    呵了一声,不想接话。

    旁边的中年男人神色紧张,大佬之间的硝烟波及他一丁点,他就不用混了。

    两个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傅家和陈家都是真正的豪门世家,他这个没什么底蕴的暴发户还是不要插话的好。

    傅宇恶劣的笑了笑,“邓总认为我这条小蛇,究竟够不够聪明呢?”

    邓宏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啊……

    许长安被烦到了,这些人打机锋能不能拿他做幌子,一条蛇有这么引人瞩目吗。

    直起身子吐了吐舌头,表示自己的不满。

    邓宏忠受到双重惊吓,腿都软了,精心打理的发型因为出汗黏糊糊成一缕一缕的。

    天知道他最怕的两件事一是如今的身家地位不保,二就是怕蛇。

    “天气热,哈哈,我这个人出汗多。”手忙脚乱从西装胸口的袋子里摸出手帕擦了擦汗。

    傅宇善解人意道:“邓总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吧。”

    那边陈义昌一脸嫌弃,迈着步子走开,不再看这边。

    许长安奄奄的爬下来,这次的梦什么时候结束啊,想当回长安小少年了,呜呜呜……

    傅宇抬了抬手,许长安的视线随之拔高。

    “体型没错,花色也没有错,怎么有一种变了的感觉呢?宝贝儿,你能告诉我吗……”

    许长安瑟瑟发抖,假装听不懂,死死的趴在他手上,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被发现蛇的身体里是人的灵魂,会不会被这个变态切片研究,蛇胆都用来泡酒。

    不知道死了是回到身体里还是真的死了,还是保险一点好,惹不起变态,我躲。

    傅宇自嘲一笑,果然被陈义昌说中了吗?他居然期望一条蛇能对他产生回应。

    “好了,回家吧,饿了吧,给你喂小老鼠。”傅宇起身,拉了拉西装衣摆,阔步走向大门。

    主办人发现傅先生要走了,连忙上前招呼,询问有没有哪里招待不周。

    听说只是要回家喂宠物蛇才松了口气,不是在这里有不好的体验就好,这人睚眦必报,一般人都不想得罪他。

    隐晦的看了眼那条宠物蛇,果然是宠随主人,傅宇是暗地里的毒蛇,阴险而危险,他的蛇也不是什么好物。

    黑乎乎的,咬他一口可能要了他的命。

    这是他太孤陋寡闻,乌梢蛇是无毒的,傅宇这么惜命的人怎么会养一条毒蛇。

    回到家,许长安被放在了圆形的编织草窝里,傅宇自己去做饭。

    还好不是真的要投喂他,小老鼠怎么吃得下去吧,比臭水湖里的鱼更难以接受!

    傅宇动作麻利,厨房叮叮咚咚响了一阵就有滋啦的声音响起,在性能好的抽油烟机的作用下,外面只能听到声音,闻不到味道。

    许长安迷迷糊糊的,感到自己要回去了心里很是激动,反反复复了几次才真正睡着。

    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他悠悠叹了口气。

    不一会又觉得说不定像玄幻小说写的那样,他是得到什么宝贝了,才会被卷入这些离奇的事。

    目光放在了星星上,莫非这些星星其实构成了一个特殊的阵法,斗转星移阵、诸天生死阵之类的。

    越想越觉得可疑,许长安一个鲤鱼打挺,跑到楼下找妈妈,要把那块墙纸给扒了。

    许妈妈表示非常疑惑,这都用了很多年不舍得换了,这是搞什么鬼。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许妈联系了人来换。

    许长安跑到画室,把梦里的场景画下来,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和红皮日记本同时记录。

    傅宇做好饭,把湿漉漉的手擦干,才过来提溜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