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学......”

    于辰星刚回头,目光正对上站在门口的沈傅衍。

    衬衫已经全部打湿,成半透明样,紧紧的帖服在身体上,勾勒出匀称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头发已经完全淋湿,雨水从额头流淌下来,划过脸颊,没入衣领之中,眉眼清冷,鼻梁高挺,红润的嘴唇旁飘荡着朦胧的水雾。

    宛如一张美人出浴的画面,诱惑至极。

    于辰星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安静的有些瘆人只能听见水顺着衣角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

    “怎么了?”

    沈傅衍收伞,走了进来。

    “你身上怎么湿成这样。”

    于辰星惊呼一声,颦眉看向地上的一滩水渍,连忙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难怪为什么这么小的伞,他都没有淋湿。

    原来不是他身材好……而是……

    沈傅衍将伞全部偏向了他。

    愧疚和歉意凌驾于害怕之上,像涨潮的海水一样铺面而来。

    “这么冷的天,会不会感冒啊。”

    于辰星拧着眉,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没事。”

    沈傅衍轻摇着头,伸手接过纸巾,皮肤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门口挺冷的,你先进去找个位置坐下来。”

    沈傅衍弯腰将伞放到门背后,用纸巾擦拭着头发。

    于辰星迟迟没有挪动步子,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沈傅衍,嘴唇微张,踌躇了一阵。

    “你这衣服全部淋湿了,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沈傅衍听到于辰星的话,半撩起眼。

    凌厉的眼神,让于辰星心头一颤,脑海里自动回放着前几天在酒吧的那一幕。

    一向脸皮厚的他,脸颊不由的渲染出红色。

    “别别别,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就怕你衣服太湿,容易感冒,没有别的想法。”

    看见于辰星急忙摆着手,涨红的脸,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他嘴唇微勾,颔首:“嗯,我没想多。”

    “一会就干了。”

    沈傅衍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也没有多余的衣服更换。”

    “一会就干了,这是什么狗屁话,等一会干了,我看你也该进医院了。”

    于辰星捏住衣摆,顺势要将衣服脱下来。

    “不就是衣服嘛,我有。”

    “不用。”

    沈傅衍扫了眼于辰星蓝色的毛衣,伸手去阻拦,下意识紧握住他的手腕。

    于辰星微怔,低头看向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睫毛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迅速飙升,有一股火苗顺着脸上窜道耳朵上,变的滚烫,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如今仿佛快要滴出血来。

    该死,原来酒后乱性还带后遗症的。

    沈傅衍指尖一颤,将手腕松开:“你就一件,自己穿。”

    “谁说我就一件的。”

    于辰星一把将自己外面的蓝色毛衣脱下,露出里面的黑色长袖。

    “我怕冷,在里面多穿了一件。”

    沈傅衍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垂眸看着那有些单薄的衣服。

    “你看什么啊,拿着。”

    于辰星将自己的衣服塞进沈傅衍的手中,含糊不清的说着。

    “听树子说你有洁癖,你可别嫌弃,将就一下。”

    沈傅衍垂眸看着手上的衣服,湿冷的掌心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抹残留的体。

    无声无息的将内心自己一直不敢触及的阴冷的地方所包裹。

    温暖,柔情。

    他迟疑了一会,将紧握衣服的手紧了紧。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

    于辰星摆着手。

    “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把伞都偏向了我,你也不至于淋湿。”

    “没事。”

    沈傅衍低声轻描淡写道:“你没你那么娇贵。”

    “谁说的,我高三毕业还去工地抬过钢筋,混过混凝土呢。”

    于辰星一听这话,激动的狡辩起来。

    “嗯?”

    沈傅衍微微挑眉。

    “梦....我做梦的时候梦见过。”

    于辰星慌乱的低下头,声如蚊虫的补充着,随后轻打自己嘴:“叫你嘴快。”

    “你的梦还挺独特。”

    沈傅衍一哂,眼底泛起丝丝笑意。

    “那当然,优秀的人梦到的事物都不简单,比如我。”

    于辰星抬起头,拍着胸脯一脸臭屁的说。

    “我也不简单。”

    沈傅衍黑眸微敛。

    “你什么时候能梦见我。”

    沈傅衍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个小本,笑容相迎的向他们走来。

    “小帅哥,几位啊。”

    “你后面一句说的什么,这个阿姨声音太大了,我没听清。”

    于辰星将耳朵往沈傅衍那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