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笑容,已经变成了大野狼——不,大色狼——要吞吃小红帽之前那不怀好意的笑。他看了她一眼,眼里饱含的热度,瞬间染得她全身火烫。

    “我现在有空了。”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她的脸又烫又红。

    “你有没有空关我什么事?”她假装不记得,心儿却是怦怦乱跳,看著窗外景色飞快后退。路灯照亮子夜路,车子笔直前行,离他的宿舍愈来愈近。

    “记得吗?”低沉的声音,在夜里听来,带著一丝沙哑。“我说过,要保留到下次。”

    她的心愈跳愈快,就连柔嫩的手心,也因为下午飞车追逐时,偶然碰触到他的男性留下来的记忆而刺痒著。

    这很危险。几乎在知道他的意图后,她的心跳与呼吸就不由自主的紊乱,肌肤都变得敏感起来,那些欢爱的记忆,让她一再想起,他是怎么爱抚她、怎么舔吻她,那粗糙的大手,是怎么滑过她的全身……

    悍马驶进车库,四周变得更暗。

    她坐在位子上,一动也不动,听见他下了车,绕到她这边,把车门打开。

    黑暗之中,他的双眸好亮。

    “下来。”他伸出手,连声音都因欲望而变得浓浊。

    强烈的欲望也同时袭击了她。但她努力克制著,就是不肯动作,还故意转过头去。

    “我不要!”

    蓦地,黑影覆盖了她。

    “再给你一次机会,”巨大的身躯,悬宕在她身上,俊脸逼近了她,嘴角似笑非笑。“我还是可以送你回去的。”

    那个“不”字,明明就滚在舌尖,但他靠得那么近,近得她最女性的那一处都有了难以形容的骚动。

    欲望的力量太强大,她无能为力。

    陈志明在她耳边,发出嘶哑的笑。用最快的动作,解开了安全带,抓起那娇小香软的身子,扛进了黑漆漆的屋里,直到床边才将她放下。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他咕哝著,抓住她的肩膀,用热吻攻击她。像是要报复似的,轻咬著她的红唇,直到她发出抗议的嘤咛。

    粗糙的大手,扯开衣裳,探进内衣里,掬握著她的浑圆,直到她蓓蕾嫣红紧绷,后仰著身子,颤抖不已。

    残余的一丝理智,逼得她喘气开口。

    “你妹妹……”

    埋进她胸前的大嘴,含糊的回答。

    “她回家了。”

    碍事的衣裳很快就被扔得到处都是,他执意要用赤裸的肌肤感受她的柔嫩。当他粗糙的肌肤,揉擦著她的全身时,那难言的满足,让两人同时喘息,拥抱得更紧密。

    他们汗水交融,探索著彼此的身体,仿彿怎样也不足够。

    闷热的房里,连冷气都没开。

    但他们不在乎。

    “口是心非。”他又说,用灵活的大手撩动她的情欲,让她一再发出短促的娇吟,纤细的腰贴著他的手臂,曼妙的起伏。

    她伸出双手,想要拉起他,吻住那张多话的嘴。

    但他拒绝被控制,灼热的薄唇,从她的耳畔滑下,经过白嫩的颈项、浑圆的白嫩、纤细的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往下……

    当他终于起身,热烫如铁的男性挤入她的身子时,她几乎要啜泣出声。

    黑暗之中,他深沉锐利的目光,专注的看著她,不错过任何反应,那双黑眸看著她喘息、看著她娇吟、看著她哭喊、看著她高潮……

    在黑暗里,他们热烈的做爱,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尽。

    *********

    公鸡啼,小鸟叫,太阳出来了。

    在小鸟的声声呼唤中,春娇睁开了惺忪的眼,伸了一个懒腰,松软的筋骨在一夜的放松休息后,得到充分的休息。

    想到昨晚,陈志明的热情以及“创意”,还有一次又一次让她难以自拔的欢愉,她漂亮的小脸上,不禁露出满足的微笑。

    自从保时捷送修后,陈志明对外宣称,要保护镇长安全,所以天天都来接送她上下班。

    当然,说要保护她只是个借口。这个男人会如此勤劳,为的是要争取两人下班之后,再加班的“延长时间”。

    每天晚上下班,他载她下班后,都会先绕到他的宿舍,直奔那张又大又软的床,酣畅淋漓的热战几回后,才再送她回家。

    短短十天不到,他们就用掉了大半的保险套。

    虽然说,三天之前,她的保时捷就已经维修完毕,由厂商送回来了。但是,她却拗不过他的热情,和自己体内被他喂养出的情欲。

    当他承诺,在热战过后会载她回镇公所拿车后,她还是屈服在诱惑之下,每晚都跟他私会。

    几天下来,她很快就发现一件事——

    嘿咻,真是消除压力的好方法!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她每晚都睡得好甜美,夜夜一觉到天明,才精神饱满的醒来,体力比学生时代更好。

    春娇带著笑容,慵懒的翻过身。

    然后,她看见了陈志明。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但是,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真实、温热,原先在她腿下被误认为枕头的东西,原来是他裹著被子的腿!

    瞪著裸露在被子外的大脚,春娇的眼睛愈睁愈大。

    他为什么在她床上?

    老天,他怎么可以跑进她房间?要是被爸妈看见那还得了?还有,他是怎么跑上来的?她不记得自己曾经让他进门啊?

    透著惊恐的眸子落在床铺上。

    噢,她怎么会有这么俗气的被套?夏威夷的蓝天碧海,还有跳跃的海豚,这是他的吧?

    某种可怕的领悟让她猛然一惊,连忙张望查看,这才赫然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房间。

    这里是陈志明的宿舍!

    轰!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雷劈著。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

    她没有回家!

    她居然在他家睡了一晚!

    昨晚从镇公所过来时,在黑色悍马上他们就已经情不自禁,要不是她坚决反对,他们当天的第一场热战,肯定在车上就展开。忍耐让欲望加温,当他们终于进房,大战于是轰轰烈烈的开打……

    欢爱后的疲倦,让她沉入甜甜的梦乡,一觉到天亮。

    意思就是,她的车还停在镇公所!

    春娇悚然一惊,小脸发白,连忙慌张的掀开被子,匆匆跳下床。

    完了!现在是几点?

    她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一边看向陈志明搁在床头上的闹钟,然后扯开嗓子,尖叫出声。

    “六点半?六点半!陈志明,你怎么可以不叫我!”这男人明明答应过,会送她回去拿车的!

    完了,她惨了!

    六点半,镇上的人至少醒了七成,少说有一半以上的人,会看到她的保时捷还停在镇公所的停车场!

    这只代表了一件事,她在他家过夜的事,很快就会传遍全镇了!

    不——噢,不!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

    春娇急急忙忙套上内裤,慌张的连忙往外冲。

    “怎么了?嘿,你穿著内裤要去哪里?”

    听到那声怒极的尖叫,陈志明醒了过来,才睁开眼睛,就见她衣衫不整,急呼呼的要往外冲。他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回床上。

    “放开我!”她气坏了。“都是你,现在已经早上了!”

    “我知道早上了。不过,现在才六点半,离上班时间还早啊!”他打了个呵欠,任她在怀里挣扎。

    “是已经六点半了!”她又气又恼,捶了他胸膛一拳。“我的车还在镇公所啊,你这王八蛋,明明答应过要叫我的!现在全镇的人至少有一半以上知道我没开车回家了!再过不久,我妈就会晓得我没回家睡觉,所有的人都会发现我昨晚是在你家过夜!”

    “那有什么不好?”他像只佣懒的猛兽,伸展结实的身躯,轻易将她压倒在床上。

    她怒瞪著他,双眼喷火。

    “有什么不好?!我是镇长啊!未婚就在男人家里过夜,大家心里会怎么想?”

    “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他满不在乎的笑著。

    她恼火的咬了他胸膛一口。

    “嘿!”陈志明一缩。

    春娇乘机翻过身,坐在他腰上,一手插腰,一手戳著他的胸膛,训斥他的无知。

    “这里是乡下,可不是大城市,民风相对的保守。要是让人知道,我——”

    “带头淫乱?”他微笑著,甚至还故意挺腰,顶了她一下。

    “陈、志,明!”她红著脸咒骂,感觉到那灼热的坚硬。

    “抱歉,但这是早上的正常反应。再说,你一大早就穿著我的衬衫,坐在我的腰上,又喘又叫的,我要是没有反应,你才真的要担心!”他双眼发亮,一脸期待的说:“所以,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不如——”

    “你休想!”她满脸通红,飞快离开他腰上,再度跳下床,插腰面对他。“我在跟你谈正事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

    “可以,当然可以。”他叹了口气,遗憾的坐起身,看著在晨光下生气勃勃、娇艳无比的小女人。“那么,你现在想怎么样?”

    她微微一僵,思绪飞快转闪。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聪明的小脑袋里,很快跳出一个主意。

    “我们到车库,从你车里弄一桶油出来!”她说。

    “然后呢?”

    春娇转过身,脱掉先前因为太过慌乱不小心穿错的过大衬衫,套上自己的衣服。

    “然后,你载我回镇公所。”

    “我载你回去?”他盯著那优美的背部线条、和包裹在丝质内裤里那诱人无比的粉臀,思绪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