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来,你不比我更清楚?”

    周沫听了后,低头默默的吃菜,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说道:

    “今天呢,我们要感谢铖哥和嫂子的热情招待。哪怕嫂子不给我和贺哥盛鱼汤,我们也还是挺感激她的。”

    贺信诚微微挑眉,周沫他这个混小子,自己想让美女帮他盛鱼汤,就如实说。可说着说着,怎么把他也扯进去了?

    真无辜。

    “周沫,你小子良心上过的去吗?”贺信诚忍不住问了周沫一句。

    “装,你就接着装。”

    周沫早就悄然觉察到了,当虞婧瑶头一次出现在贺信诚眼前时。那位面容冷峻的贺大队长,双眼里瞬间就闪过了一道精芒。

    啧啧。

    若是虞婧瑶不是林铖的媳妇儿的话,那周沫真不敢想象,贺大队长会不会对她动心呢。

    张知晓听到周沫说到了盛鱼汤,就微微皱眉说道:

    “你都多大人了啊,还让你铖哥和你嫂子帮你盛鱼汤?你要喝汤还不容易啊,把圆桌一转,汤碗就到你眼前了。”

    林铖听后,得意的扬了扬眉,告诉周沫道:

    “听到周伯母说的话了吗?看你小子再还敢欺负我媳妇儿不?”

    周沫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今天没欺负成,以后再找机会补回来。

    就当他们在说笑之时,又有人来敲门了。这一次,还没等到周沫开门。就有尖锐的女声传来:

    “不好了,出事儿了。慕旅长好像在打他女儿,那孩子哭的老伤心了。我敲门好几声,他们也不开。嫂子,你就赶快上楼去帮忙劝劝吧。”

    张知晓一听,忙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她伸手拍了下周煊琨的肩头,催促道:

    “老周,你赶快和我上楼去看看啊。慕思源也真是的,父女之间有什么话,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还打孩子,这……”

    第六十一章 装不下去了

    周煊琨目光一凛,沉声提醒张知晓道:

    “你哪双眼睛看到他打了?胡说八道的。”

    虽说坐在周家客厅里的人,并没外人。但周煊琨毕竟是个谨慎的人,他是知道赵莫副旅长家的那个媳妇儿魏菊芬的,她传话比较快。

    那是只要魏菊芬知道的话,也甭管是好话还是坏话,能不能传这些的。只要在家属院里有人问起,她大多数时候都是有问必答的。

    周煊琨提前说张知晓一句,总比等到张知晓以后被慕思源误会了好。

    就在周煊琨和张知晓开门离开时,虞婧瑶也走到了大厅的门前,说道:“我也去看看。”

    她这么说,不是她有看热闹的心理。而是她身为慕紫凝的亲戚,人都还在锦城呢。如果知道亲戚家出了事都不去关心的话,那会给人留下不太好的印象的。

    再说了,她在听了张知晓的话后,也想起了一些与慕紫凝有关的事。她最近手头紧,是得找慕紫凝把钱还给她了。

    原主虞婧瑶在溺水之前,手里从来都不缺零花钱。而慕紫凝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女人,还在私底下跟虞婧瑶借过八百多块钱。

    这事儿既然让虞婧瑶给记起了,她就不能不去找慕紫凝,把钱给要回来。

    虞婧瑶跟在张知晓身后,迅速的跑到了三楼的慕思源宿舍门口。隔着暗金色木门,都能听到慕紫凝凄厉的哭声。

    魏菊芬指着木门叫道:“慕旅长,你倒是开门啊。周师长来了……”

    坐在客厅的慕思源,在听到了邻居魏菊芬的话语后,沉声问慕紫凝道:“你还哭?你给我听着:

    今后,你如果再敢背着我打电话,找你的大伯母要钱的话。

    我们的关系,就像这支笔。”

    说完,慕思源将摆放在茶几上的铅笔,狠狠折断。他凄然一笑,扬手将两截铅笔往半空一抛,沉声提醒慕紫凝道:

    “还哭?快去开门!”

    慕紫凝眼底掠过一丝倔强的光,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问慕思源道:

    “爸爸,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因为我出生了没多久,我妈妈就不在了。你每次回文城,还不都是为了去墓地看妈妈。”

    对于她这位大活人,她父亲何曾主动的关心过她?

    如果真的关心她,爱护她,就不会把她寄养在亲戚家了。

    慕思源一听到慕紫凝这句话,忽地就感觉心尖儿蓦地颤抖了下。他拧紧了眉头,问慕紫凝道:

    “有你这样儿说自己父亲的吗?”

    天底下,哪儿会有讨厌自己孩子的父亲?

    他批评她,教育她,只是想让她改掉某些坏习惯。

    他不求他的女儿紫凝以后能当多大的官,发多大的财。他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活着,无病无灾,身体健康。

    希望她勤俭节约,别挥霍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