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是在经过了仔细斟酌之后,才把初稿的内容进行精简,然后才写到公文纸上的。

    她想了想,就又走进书房,去把公文纸的那部分,也拿来给林铖看了。

    林铖仔细的瞧了瞧,发现虞婧瑶写的小说,结构也很清晰。她的作品,重点是描写的她祖父虞启敬和他祖父林仁莘的友情。

    在小说里,虞启敬是用的化名俞奇景代替的;

    林仁莘是用的林韧欣代替的。

    小说的第一部分内容,是写的俞奇景和林韧欣,在柳树坡村度过了无忧无虑的童年。然后,他们走进了逸市的一所中学读书。

    十八九岁的时候,他们一起考到了省城的国立文城大学上学。

    上大学期间,扶桑国侵略者发动了侵略战争。他们便投笔从戎,进了部队参加抗击侵略者的战争了……

    林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问虞婧瑶道:“我大伯他们不都说过了吗?全华夏国,同名的人多了去了。

    你干嘛要用其他的名字?”

    虞婧瑶难为情的笑了笑,说道:“林爷爷,哦。是爷爷他生前,毕竟是军区的首长啊。我用他的名字,怕不合适。”

    “你想多了,瑶瑶。”林铖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说道:

    “我爷爷在世时,他无论是在军区大院儿中,还是在带着我和哥哥,回逸市的老家探亲的日子里。他都和寻常人一样,很低调。”

    “这我知道啊,我爸妈他们都讲过。”虞婧瑶欣然一笑,说道。

    林铖微微点头,拿右手食指指了指日记本上的一段文字,让虞婧瑶看。

    【“我说老虞头,你那战友都是军区首长了,你还好意思请他和他家人,坐牛拉的板车?”柳树坡村的一位乡亲,和我祖父开着玩笑。

    我祖父听后,十分淡定的告诉对方:

    “我就知道他稀罕坐着牛拉的板车回家乡看看,才会特意为他准备。”】

    随即问道:

    “你把吴爷爷他们讲的原话,也给记到了日记本里。你意欲何为?”

    虞婧瑶在心里窃笑,“就不告诉你。”

    “行,你不告诉。”林铖端起搁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后,才说道:

    “我就是心疼你,怕你写的字多了,手会疼。”

    “就是嘴上说说,也不见你帮帮我。”

    虞婧瑶撇了撇嘴,戏谑的说道。

    “我写,就和你写的不大一样了。”林铖说到这里,就指着日记本上的一段文字,告诉虞婧瑶道:

    “像这里的一段话,如果让我写的话,可以减少一多半。”

    “说来听听。”

    虞婧瑶很好奇,林铖想写的内容,是怎么样的。

    林铖严肃的眼神,落在虞婧瑶白皙的瓜子脸上,淡淡的说道:

    “我会写:

    在战争胜利后,我祖父留在了帝都的军区,继续当军人。而他的朋友虞启敬则回到了故乡。

    从此,他们两位情同手足的好友,便难得相见了。

    故乡逸市和帝都之间,相隔着万水千山。

    他们纵使有一千个想见面的理由,也会因为现实的各种原因,而难以实现他们心中的愿望……”

    虞婧瑶俏皮一笑,问林铖道:

    “你不过就是把林爷爷换成了你爷爷,把我祖父换成了虞启敬,把内容精简了点。其实在表达的意思上,咱俩还不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这就叫夫唱妻和。”

    林铖十分强势的说道。

    “阿钺,你给我搞清楚,究竟是谁唱了谁才和的?”虞婧瑶颇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咱俩都是谁跟谁啊,谁唱的,谁和的,分那么清楚干嘛?”林铖说着,就帮虞婧瑶收好了稿纸,给她放回到了书房里。

    他走进卫生间,帮虞婧瑶放好了洗澡水后,催促她道:

    “大懒猫,时间不早了,你快洗澡了休息去。”

    虞婧瑶听后,赶紧跑步进了卧房,拿着睡袍就跑进了卫生间洗澡。

    林铖站在客厅,唇角弯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他家大懒猫得是有多怕他,才会在他催她洗个澡的情况下,都要跑步进卫生间去的?

    他趁着虞婧瑶在洗澡的时候,就走进了书房,打算把他大舅送给他的英文书,拿出来再看看。

    那本书是前不久才出的,关于世界各国空军顶级战机,里面都有详细的介绍。

    尽管是用英文记载的,可林铖还是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就轻而易举的把他开过的爆裂鲨鱼h——10轰炸机,给找着了。

    看着新型轰炸机爆裂鲨鱼h——10的图,他心中的那股自豪感,便油然而生了。

    其实,他也是很希望他祖父能活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