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位女医生,这会儿不用送药膏来。但等孔凌洁在家属院儿,住的时间长了,也早晚还是会见到那位女医生的。

    有些事,与其回避,不如趁早面对。”

    虞婧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听林铖的话语的意思,像是在间接的提醒她:

    刚刚给他打电话的女医生,其实是喜欢贺信诚的人。

    她疑惑的问道:

    “在紫蝶镇这边的军医院里,也有暗恋贺哥的女医生吗?”

    在此之前,她只是听有些军嫂们说过,在锦城军区的总医院里,是有几位暗恋贺信诚的女医生们的。

    却没有谁告诉她,说在这边的军医院里,也有一位喜欢着贺信诚的女医生。

    林铖没让女医生送药膏来,而是非常厚道的在电话里告诉对方,“你打错电话了……”

    陌生的女人娇滴滴的说道:

    “那打扰你了,再见。”

    与此同时,贺信诚一手拎着从靳洋那儿,带的保温饭盒;另一手拎着一箱纯牛奶,往家属院走去。

    正当贺信诚走到一家小卖部附近时,他听到了带着娃娃音的女声传来:

    “贺大队长……”

    贺信诚回头,只见是位身穿长款呢子大衣的女人。那女人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就在今早,他还过去找她,让她帮忙给开了点胃药。

    顺便问了一下,还有没有锦花制药厂生产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

    她说,有。

    可是他等了片刻,也没见她找着。他担心凌洁会挨饿,就在买了胃药后,离开了医院。谁知等他带了早餐回来,就在半路遇到了她。

    她告诉他,是为他送药膏来的。

    他眼底掠过一丝感激,将一箱牛奶放到地上,伸手接过药膏,并付钱。

    站在贺信诚对面的女医生柳倩妮,只见贺信诚要给钱她,就赶紧摇头,表示她不要。

    家属院儿的五楼,贺信诚的宿舍的阳台上。孔凌洁刚好把贺信诚的衣服,给洗好了晾晒好了,就站在阳台上,看着不远处的道路。

    她看到了好几位往住宿楼走来的人们,当然也看到了贺信诚。只见他站在一位身材纤瘦的女士面前,像是从对方手中,接过了什么礼物。

    这让她的心,蓦地感到了一阵疼痛……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吃醋的资格,可是她在看到别的女人,对贺信诚颇有好感时,她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感到难受。

    只是她在离开了阳台,回到了客厅之后,她又感觉自己太自私了。

    她已经得到过信诚的帮助了,她想来锦城看看他的愿望,也终于得以实现了。只要他过的快乐,她也会感到很高兴。

    她静静的站在客厅里,等待着贺信诚回来。

    他宿舍里没多少家具,客厅里的沙发,也像是用了好几年了的。只是她不明白,他买了沙发和茶几,却是为什么舍不得花钱,为他自己买个电视机呢?

    她想,等她重回职场,挣到钱了。一定要买个电视机送给他看。

    还有,她在进了他厨房去烧开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厨房里,竟然只有个烧水的水壶。不见一壶菜油,也不见一包盐。

    信诚,他平时都不在家里做饭的吗?

    她自嘲的笑笑,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连信诚不会做饭的事,也差点给弄忘了。

    她想为信诚好好儿的做一餐饭,让他尝尝她的手艺。想让他长胖一点,别像他如今这样儿,瘦的让她看了都心疼。

    只是她没有一分钱,买不了米,也买不了油。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也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

    顷刻间,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她还没走到门背后,大门就被打开了。她唇角勾勒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招呼道:

    “信诚……”

    她下意识的往贺信诚身后看,却是没看到那个女人,就是刚刚在楼下,和他说话的女人。

    贺信诚眼底悄然闪过一丝欣喜,说道:

    “不必看了,只有我一个人。”

    孔凌洁一听,难免感到尴尬。她只见贺信诚手中拿的是药膏,还有胃炎宁颗粒。这下也隐约明白了,之前和他说话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了。

    或许那个女人早就喜欢他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才没有大胆的跟他说明罢了。

    她与他的感情,未能修成正果,责任并不在他。

    就像虞婧瑶说的那样,她和他都有好多年没见到过对方了。如今终于能在锦城重逢,至少还是能当朋友相处的吧?

    “凌洁,你昨晚休息的好吗?”

    贺信诚将手中的药膏,以及他为孔凌洁买的胃炎宁颗粒,给搁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将饭盒摆放好,对孔凌洁说道:

    “来吃早餐了,我朋友炒的肉丝面,味道还不错。”

    孔凌洁走到了茶几前,一脸感激的看着贺信诚,说道:“信诚,谢谢你。”谢谢你能去火车站接我;

    谢谢你收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