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其实吧……汪晓婉喜欢的男人,是咱们的堂哥林寻。”】

    虞婧瑶在写到了这段时,只感觉林铖似乎就站在她身后,像他往常一样,在看着她写写画画的。她尴尬的撇了撇嘴,轻声说道:

    “阿钺,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谁让你总是不在我身边的?你看你平时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可没怎么胡思乱想啊。”

    才怪啊。

    虞婧瑶在信纸上写道:

    【“与你分别,不过才几天。可是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却感到了度日如年。在飘着雪花的冬季,我悄悄的将情话写给你。

    不知等你见到书信的时候,会是在何时。

    静等你的回信,盼着你归来啊,阿钺。

    我!爱!你!

    ——你惦记着的大懒猫。

    曦元1995年1月12日,于文城,林家。”】

    两个小时之后,虞婧瑶才走出卧室,去卫生间解决紧要之事。只见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林晟睿正蹲在浴缸边,搓洗着衣服。

    今晚,林寻喝多了,吐了。

    林晟睿在林寻休息了之后,就在为林寻搓洗着长裤。

    虞婧瑶只好等到林晟睿忙完了,回到他们那间卧房了,她才去卫生间。

    等虞婧瑶回到卧房休息时,她还听到了林晟睿的轻咳声。她只听到林晟睿说道:“寻寻,你有心事,你就要说出来。

    你只要说给叔叔和婶婶知道了,我们也就能为你感到放心了。”

    林晟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虞婧瑶休息的那间卧房,与他们的那间,相隔了一堵墙。她就没法听清了。

    今天,是她头一次看到林寻醉酒的样子。她以前只是见到过林寻饮酒,却是没看到过林寻把自己给灌醉的。

    之前,虞婧瑶在卧室里写信,就听到了客厅那边传来的话语:

    “寻寻,你是犯不着跟一个戏子计较的啊。白丽云……她只是一个戏子,一个没有修养的女人而已。”宁媛姝在林寻生气时,劝林寻道。

    “不管翎晗是活着,还是去世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的。

    白丽云那个贱i女人,竟然敢踢我的翎晗的墓碑,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林寻愤怒的说道。

    后来,林寻是在听了,宁媛姝和林晟睿的劝说后,才没说什么了。不过虞婧瑶猜想,林寻在白天,肯定是去找白丽云算帐了的。

    至于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夜晚,虞婧瑶在入睡后,就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她穿着一条拖地长裙,披了件短款的白色针织衫。她拎着个皮包,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了一扇铁门前。

    站在门口的小战士,十分严肃的问她道:

    “你好,同志,请出示有效证件。”

    她双腿哆嗦了下,才从皮包中,找出了身份证等等。拿给了小战士看。

    就在这时,一位高个子军人,从办公大楼走了出来。小战士一见,立马给高个子男人打开了铁门,恭敬的行了个军礼,说道:

    “林中队长……”

    她抬眼一瞧,只见那位高个子军人,正是林铖。她赶紧的走上前去,轻声的告诉林铖道:“阿钺,我听宁阿姨说,她想让我们解除婚姻关系。”

    林铖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你……”

    她强忍住眼角的泪,颤抖的声音问道:

    “那你……会和我离婚吗?”

    林铖听后,赶紧将她搂在了怀中。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她也在心里知道了他的想法。她被他带到了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在了靠背椅上。随即伸手指了指,他对面的空位,说道:

    “坐。”

    她摇头。因为她不是林铖的下属,让她坐到那个位置,会让她感到压力有点大。

    林铖听后,就站起身,离开了办公桌。他揽过她的纤细腰肢,和她坐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聊天。

    两人聊了许多的趣事,聊的很是高兴。

    林铖为她泡了杯茶,等她喝了杯绿茶后,他才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问她道:“大懒猫,你怎么就这么爱相信人呢?

    我爱你,就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不管是谁,也休想拆散我们。”

    “哎呀,阿钺。”虞婧瑶撒娇的扯了扯林铖的袖子,在严肃的场合,她也无奈的开了句玩笑。说道:

    “我只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就信了慕紫凝说的话了。其实,我不跟你提离婚,都算是我对你好的了。

    怎么会让你跟我提呢?”

    林铖听后,不悦的挑了挑眉。他伸手拧了下虞婧瑶的耳朵。说道:“你想和我提离婚,那我就给你机会,让你现在就提的试试?”

    虞婧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儿,咬了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