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楼的客厅的客人们,只见林铖和虞婧瑶都来了,就都看向了站在茶几边的那位男人。

    其中的一位年轻的男人说道:

    “祝叔,你不是要找林铖的吗?他来了。”

    林铖听了这话,就抬眼看向了那位中年男人。只见那人正在对他微笑着,非常的友好。他也微笑着招呼那人道:

    “祝叔,你好啊。”

    祝叔,就是柳树坡村的祝桂喜。

    在好些天之前,他在帝都的家里,接到了周煊铭打给他的电话。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铖儿,我给我堂哥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听啊。”

    “他出差,没在家呢。要不,我去跟周伯母说说?”林铖在电话里说道。

    “铖儿,他在开会的话,那这事儿,我要不,就跟你说说吧?”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

    “行啊,你说。”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村儿不是有个祝桂喜,他家有两个闺女吗?这不,他的两个闺女在前不久,都去帝都打工了。”

    “嗯。”

    “可是,就在昨天,我接到了她的女儿打来的电话,说是她们没钱了。因为钱包被人家偷了……”周煊铭在电话里对林铖说道:

    “你看,你是不是帮个忙,找找她们。看是借点路费给她们,好让她们坐车回来,还是借点生活费给她们,让她们就在帝都找工作算了。”

    林铖听了,没有着急着表态。他思索了几秒,才对周煊铭说道:

    “这样吧,我帮着找找她们,还是找人送她们回去算了。””

    “好的。”

    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

    林铖知道,在柳树坡村住着的村民们,并不是每一位村民的家里,都装了座机电话的。

    大多数的乡亲们外出,一般都是会把村i长林晟锋的电话,或者是村i支书周煊铭的电话,给记下来的。

    他在电话里对周煊铭说道:

    “等我找到祝叔叔的两个孩子了,就给你打电话。”

    “行。”

    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

    一个小时之后。

    林铖又接到了周煊铭打来的电话。

    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

    “我给了些钱,让祝桂喜去帝都,把他家的两个孩子给接回来。这样儿,你就免得找人送,还得请假来着。”

    “呵,没事的,煊铭伯父。”

    林铖在说话时,差点就称呼周煊铭为“煊铭叔叔”了。有时候,他也不是太能分的清,究竟该称呼周煊铭为伯父,还是为叔叔才好了。

    周煊铭的儿子比他大一些,但他的父亲结婚晚一点。

    有时候,他一听到周沫叫堂叔,他就会说“煊铭叔叔”。

    电话里传来了周煊铭的话语:

    “我跟祝桂喜说:‘你家两个丫头在外面,遇到了点麻烦事。我已经给铖儿打过电话了,他说,会帮咱们解决好的。我给你准备了一点钱,送你去逸市火车站坐车,好把你的两个孩子接回来。’”

    “祝桂喜一听,就问道:‘她们去打工,还没上班呢,我就要去把她们接回来?’”我就对他说,‘找工作,不一定要背井离乡的,去大城市闯荡。其实就在咱们逸市找个事做,也是可行的。’”

    林铖听了,就在电话里说道:

    “那是。”

    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

    “我跟祝桂喜说,让他的孩子就在逸市学门手艺,学个厨师,或者是照相馆学照相。到时,学会了,再自己开个店,总是能养活自己的。”

    “是的。”

    林铖说道。

    “只是,你的祝叔叔说,他长了这么大,去过的最大的城市,就是咱们逸市了。他是连省城文城都没去过的人,就担心到了帝都,不知道怎么去找他的两个闺女。”周煊铭在电话里说道:

    “他说,他不认得路。去了帝都,都不晓得往哪个方向转……”

    “这个好办。”林铖听了,就在电话里说道:

    “你不是说,你要送他上火车的吗?到时,你送了他了,就打个电话给我,我再找人到终点站接他,就行了。”

    一个大活人,就算是没出过什么远门,应该也不至于会走丢的。

    几天之后。

    林铖让他的朋友开车去火车站,接到了祝桂喜,并且把祝桂喜和他的两个女儿,都送回到柳树坡村了。

    村子里的乡亲们只见祝桂喜们回来了,还是坐着奔驰车回来的。再一看开车的师傅,还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儿。

    有些乡亲们见了,就还和祝桂喜开玩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