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微很惊讶,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到他洗完手和脸,又安安静静地揩干脸和手,陆见微问:“我们出去吗?”

    殷诀清颔首,走在前面。

    陆见微紧跟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快走了几步,手指抓上他的手指,在殷诀清想要收回手之前两只手都握住。

    殷诀清停下脚步,低眸瞅她,嗓音冷冷淡淡,听不出什么异常,“即使是假装夫妻,也不需要时刻牵手。”

    陆见微张口:“我喜欢你好看。”

    “穿什么都好看,头发丝都是好看的。”

    殷诀清嗤了一声,要收回自己的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头发,不需要安慰。”

    陆见微更紧地抓住,直视他的眼睛,“我不是安慰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惊才艳绝的吹寒公子,当然只有我这么漂亮的美人才能配得上了。”

    见她明明夸他还不忘记再抬高自己,殷诀清低笑了半瞬,继续向前走,却再没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

    .

    果然,她想的没错。

    她从来没见过别人评价他的头发,只是刚刚突然听到,就感觉到身边站了人。

    殷诀清介意别人说他的头发与众不同吗?

    如果不是介意别人说他的头发,怎么会原本就是随口一夸,他就立刻反应呢?

    可是原著里好像也没有提到这方面的问题啊?

    若是没记错,原著里因为他黑白相间的长发,好多人还以此来说天妒英才呢。

    加上他真的逝世,不少人写了不知道多少同人为他塑造不同的结局呢。

    难道......他的头发还有什么故事吗?

    陆见微掩下自己的思绪,和他一起踏入屋子,对上面前四个人,展开微笑。

    第22章

    堂内很热闹,小胖原本就是一个活泼的孩子,见到他们牵着手走进房间,很开心地跑了过来。

    “哥哥姐姐已经成亲了吗?”

    他满眼好奇地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指。

    陆见微饶有兴致地抬眸看着殷诀清,等着他回答。

    殷诀清低头,另一只手摸了摸小胖的头,“对。”

    小胖更新奇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两个人,鼓了鼓腮帮,“可是哥哥,你在山洞的时候对姐姐一点都不亲近啊!”

    陆见微笑了一声,眉眼携着笑意等殷诀清说话。

    殷诀清收回了抚摸他的手,半晌,他说:“因为姐姐生病了,却不听话好好休息。”

    陆见微:“......”

    她配合他演出,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啊啊啊”了几声。

    确实说不出完整的话。

    一时间,堂内的几个人看着他们二人的目光就多了几分同情与可惜。

    被仇家追杀没出可去,一个重病,一个哑巴,可再看这两个人,不论是长相还是气度,都不是一般人。

    殷诀清状似爱怜地抚了抚她鬓角处的长发,这才牵着陆见微走到了饭桌前。

    王婆的手艺确实很好,尤其是在陆见微遭受了殷诀清的黑暗手艺教训之后,更是对这样的美味十分珍惜。

    小胖还不忘记在旁边问:“哥哥,我说的没错吧?婆婆的手艺是不是超级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刚刚啃完骨头的手比划伸展比划了一下。

    殷诀清会心笑着点头。

    小胖的父亲看着殷诀清时不时皱眉,缓了好一会儿,才问:“这位公子,不知令尊如今何在?”

    殷诀清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问题,顿了顿,“家父已亡故。”

    男人也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是我唐突了。”

    殷诀清摇了摇头,“无事。”

    男人并没有因此停止询问,他等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不知可否告知令尊名讳?”

    陆见微手指紧了紧,扭头看殷诀清,他正好也转头看向她。

    桌下,殷诀清要抽走自己的手指,被陆见微紧紧攥住,他垂眸,她露出娇艳笑靥。

    “家父殷临。”

    “可是本名殷清越,表字临?”

    殷诀清默了默,随即点头,“确实。”

    这时,连同王婆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着殷诀清的眸光闪闪。

    不管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族,至少可以肯定,殷诀清的父亲同他们不是敌家的关系。

    陆见微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些,抓着殷诀清的手指也松了下来,却没感觉到殷诀清有收回手的打算。

    房间并不大,七个人围在一起正好,男人与女人对视一眼,才沉沉叹了口气,语气高扬又激动,却压抑克制了些,“孩子,我是你叔父啊!”

    殷诀清沉默,没有立刻应答。

    陆见微默默低着头吃饭,也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儿,男人又说:“孩子,你父亲从我巫族失踪只是孩童,那时我也不过十岁年龄,而今,你竟已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