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抱着殷揽月不撒手,“我不,我要和娘一起睡,我病还没好呢!”

    殷清越为他的无赖感到好笑,“生病就可以任性了吗?娘也在生病,她都不任性的。”

    殷诀清想了半天,终于说道:“我还是小孩子!”

    大概是平日里相处都快忘记了他还是个孩子,他也没有自觉。

    所以才会在做出决定之后才来通知殷揽月。

    底气和自信让他拥有很大限度的自由,也不必瞻前顾后太久。

    殷清越失笑,无奈道:“那好吧,今天就允许你和娘一起睡了。”

    殷揽月也摸摸殷诀清的鼻子,“现在开心了吗?”

    殷诀清笑起来。

    殷清越拍拍殷揽月的肩,“不要太由着他,早点休息。”

    殷揽月柔顺地点头,“好。”

    殷诀清看殷清越就要离开,问道:“爹,萧管家呢?”

    殷清越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无奈地望了他一眼,道:“萧管家犯了错,所以爹爹让他先离开了,过两天会有新的管家过来的。”

    殷诀清:“萧管家犯了什么错?”

    殷清越无奈笑笑,“小诀想知道吗?”

    殷诀清点点头,“想。”

    殷清越道:“因为爹爹让他留在这里是为了照顾你,但是他没有照顾好你,没有很好地完成任务,所以爹爹惩罚了他。”

    他的毫不隐瞒让陆见微有些震惊。

    小孩子的三观还未长成,一般而言,这些事情,大人都很少会告诉孩子,因为很容易让小孩子产生自我价值体系升级。

    也就是经常说的自我意识过剩。

    殷诀清却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完成爹爹交给他的任务,所以才会受罚对吗?”

    殷清越勾唇笑,“当然。”

    “那我可以给萧管家求情吗?”

    “那小诀用什么条件求情呢?”

    殷诀清最终摇了摇头,“我没有条件。”

    殷清越只是笑笑,“那么等小诀有可以和我交换的条件,就可以让他回来了。”

    殷诀清点点头。

    殷清越离开。

    ......

    .

    “娘,我还想听你讲故事。”

    夜已经深了,殷诀清趴在殷揽月的怀里,像一只咕噜噜的小兽。

    殷揽月无奈地点点他的鼻子,“那你还想听什么故事?”

    殷诀清转了转眼珠,古灵精怪的模样十分可爱。

    “我想和娘玩游戏。”

    殷揽月轻笑,“好吧,那你想玩什么游戏?”

    “我给娘教小动物的叫声好不好?”

    “好啊,那就从小诀开始了。”

    殷诀清想了想,“咩~”

    殷揽月鼓掌夸道:“小诀真棒!”

    殷诀清摇摇她的手臂,“娘,现在该你了。”

    殷揽月抿唇,苦恼道:“可是娘不会怎么办?”

    殷诀清有些嫌弃,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再给你教一遍,你要听好了。”

    殷揽月眼里染着笑意,“好啊。”

    殷诀清清了清嗓子,“咩~”

    陆见微站在角落忍不住笑得蹲在地上。

    虽然不能准确知道殷诀清的年纪,但是看他这么好骗单纯的模样,还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殷揽月倒也配合着他玩了一会儿游戏。

    又过了一会儿,殷揽月再次说:“小诀,今天已经很晚了哦,爹爹马上就要过来了,今天要休息了哦?”

    殷诀清还没有尽兴,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小诀,阿纯,你们还没休息?”

    是殷清越。

    殷诀清赶紧捂住嘴,眨着一双大眼睛。

    殷揽月也同样惊讶地看着他,“看,爹爹因为你特意去书房睡了,结果发现小诀居然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我们要怎么告诉爹爹呢?”

    殷诀清维持着捂着嘴的动作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殷清越大概是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再次敲了敲门。

    “小诀?”

    殷诀清眨着眼睛,屏着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了一样。

    只是室内亮堂堂的,门外虽然看不到全部,但也一定可以看到人影,知道他们都没有睡下。

    如今的殷诀清当然不知道这些,以为自己掩耳盗铃,外面的人就真的听不到了。

    又敲了两次门,还是没有听到里面的声音。

    殷清越离开了。

    殷诀清才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嘴巴,小了起来。

    殷揽月也看着他笑。

    两个人在房间里笑成一团。

    殷诀清在殷揽月耳边说:“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殷揽月眨眨眼睛,“什么秘密?”

    殷诀清离开她的耳边,清了清嗓子,做了一副严肃面容,刻意压了压声音,说道:“小诀,你还没睡吗?”

    细听,居然与刚刚的殷清越所差无几。

    殷揽月愣在了原地,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