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是让你们几个混蛋快逃么!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一个个的。。。真是笨死你们得了!!”

    恢复星盗作风的苏港揍的几个下属缩着肩膀一个劲儿往后躲,毕竟他们老大武力值还是很惊人的,更别提刚刚,段霄还依稀感觉到了来自雄虫精神力的拉扯,让他刚才掳走老大的时候,那一拽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也就是说,他们家老大去联邦的地盘转悠了一圈,被好吃好喝养着不说,还觉醒出了精神力。

    “我们。。。我们看您的机甲毁了,就。。就。。反正就想和他们同归于尽!哎呦老大。。。你轻点。。。”被打的格外疼的段霄嚎叫着。

    不过他可不敢躲,为了演的真实点,刚才可是自己拿着刀实打实地把老大划伤了,现在还滴着血呢。

    “头儿,现在怎么办?后面那个瘟神还在跟。。。”另一个手下趴在舷窗上看着外面问道。

    “哼,他当然会跟。”苏港有点得意,不自觉地哼哼道,那神情,看着竟然还有点。。。骄傲?

    这下,众人一致扭头盯着他猛瞅,跟看什么奇观似的。

    “咳咳,我是说,我早料到他会跟来。”

    他有点尴尬地收敛表情,假装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继续说道:“所以我才假装被挟持,一会儿还是要回去的。”

    “啊?!”“什么?!”

    还要回去?!雌虫们一个个众脸懵逼。

    “废话。你以为你们就能这么简单走了,联邦就不追击?”

    “。。。”

    他们还真是这么想的。

    “要不说你们都是傻的!有我这个人质在,一会儿交接完成把我扔出去,他们忙着救我,到时候你们跟着雌父的船直接跃迁就可以了。”

    “啊?!”“什么?!”

    。。。

    懒得搭理这群不动脑子的手下,他也踱到小窗边,悄悄地瞄了一眼顾言紧缀其后的机甲。

    通体暗红色,流线型的肢体,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从没听他提过,等回去了,真想上手试一把,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哄的少将大人松口让他试驾驶呢?

    漫不经心地跑着神,苏港又随口念叨了几句让这几个憨憨回去老实听雌父的话,不要来找自己,他会想办法自己回去之类的话,手里也不忘用光脑给蓝远发了下现在这个情况。

    一时间,舱里除了苏港慢悠悠的叨叨,也没人再说话。

    只有段霄实在不忍看自家老大那伤口不停地冒血,想上前帮他按住伤口止一下血,便走了过去。

    结果没想到竟被老大躲了开去。

    “啊,那个,没事,不用管我,谢了哈。”

    他忙埋头摆弄起光脑,随便应付地感谢了一句,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了起来。

    反正就是不知怎么的,他下意识地便躲开了昔日好兄弟的碰触。

    段霄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还有雄虫脸上若有似无的不自在,突然福至心灵地问了一句:“老大,你该不会是开始喜欢雌虫了吧?!”

    这一问,炸的几个正在伤感和自家舰长离别的船员差点没跳起来。

    因为,在他们和苏港认识的这么多年里,也不知听他说了多少遍自己不喜欢雌虫,只喜欢钱和自由什么的鬼话,时间久了,他们更是发现这只雄虫好像是真的对雌虫提不起任何旖旎的想法,他只把他们当做伙伴甚至家人。

    可是现在呢,在联邦船上待了一阵子,竟然不让自己这个老朋友碰了,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开始将他们看做是异性了啊!

    这可真是大事不好了不好了,他们星盗家里独一无二的大白菜,不仅要被猪拱了,而且那猪还是对家养的。

    看着几只人高马大的雌虫在那里一脸纠结地望着他,苏港真想当着他们的面,用他两世大直男的节操起誓,他是绝对不会背叛星盗,也绝对不会和一只,或者很多只联邦雌虫在一起的。

    演戏就是演戏,他拎得清。

    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他不想跟他们掰扯这个浪费时间,便甩给几个人一个大白眼,开始布置一会儿需要他们做的表演。

    寂静的宇宙里,两个阵营又一次陷入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双方指挥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还在漂流的救生舱上。

    只见救生舱离着流浪者号越来越近,而顾言的机甲在救生舱完全接入之后立刻发起了攻击。流浪者号此刻成了单方面被攻击的对象。

    它巨大的船体试图做出适合开展跃迁的转体角度,可是前进的方向密布着顾言下令做好准备的屏蔽星网。

    好在,蓝远还是遵守了他的承诺,就在流浪者马上就要撞上那片射线交织的网时,一个微小的身影被大力弹射出了舱门,没有任何防护服保护的身躯暴露在宇宙中,向着星网的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