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小声威胁到,“殷仲楠!你要是活腻了可别拉上我,我劝你赶快把秦公子放了,不要分不清轻重!”

    殷仲楠拂袖,甩开他捏住自己衣角的手。

    并不理会县丞,对着官差们施压,“本官说带下去,你们可看清楚谁才是此方知县!”

    虽然平日里都是县丞管事,可殷仲楠毕竟还是知县,官大一级压死人,官差们再也不敢忤逆,齐声应了句是,就把还在骂骂咧咧的秦家宝带了下去。

    县丞见殷仲楠冥顽不灵,觉着事情不妙,骂了声:“蠢才。”也甩袖离去。

    现在大堂里除了零星几个捕快,就只剩殷仲楠,孟于盼和阿良他娘的尸体,还有老汉一家。

    老汉牵着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儿子,跪倒在地连连给殷仲楠磕了几个响头,表示感谢。

    末了还顺带感谢了下孟于盼,弄得她是受宠若惊。

    不等孟于盼惊完,殷仲楠“啪”的一下拍响惊堂木。

    大喝,“堂下之人所犯何罪,如实召来。”

    孟于盼暗骂几句殷仲楠这个善变的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情并茂讲述起事情的始末。

    “大人呐!民女冤枉啊!她来我们家酒馆闹事,非说我那弟弟是她的儿,要带走他,民女气不过,就轻轻推了她一下,怎想她竟然断气了。”

    听完事情始末,殷仲楠置于书案上的双手十指交叉,揣摩一番,问到:“你是说,你推了一下林氏,她就倒地身亡了?”

    孟于盼连忙点头,“没错。”

    殷仲楠指着尸体示意,“仵作,去察看一番,死因到底为何?”

    孟于盼也实在好奇,为何本不该现在死的林氏,却离奇死亡。

    她偏过头看向尸体,只见仵作十分专业翻看尸体,仔细检查,时而翻看尸体眼皮,时而看看口腔内部。

    突然,仵作停顿了一下,从尸体后颈处拔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大概十厘米长,顶端还镶着一颗成色极佳的珍珠。

    仵作将此物递给殷仲楠,“大人此物便是真正的凶器,这上面粹着剧毒,至于是何毒素在下暂时无法判断。”

    盯着珍珠沉思一会,像是想起什么,又接着说道:“对了,这珍珠是绍坊独有的血珍珠,产量极少,一般只进贡与达官显贵,可以说是千金难求。”

    殷仲楠捏着珍珠把玩,复述一遍仵作的话。

    “血珍珠?”

    此时堂下跪着的孟于盼震惊了!

    绍坊?

    这不是反派巨巨真正母亲的家乡吗?

    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知道反派流落何方,可这银针明显就是有人在暗地里助反派一臂之力啊!帮他除去障碍。

    还有自己当初的毒到底是谁解得?

    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让孟于盼摸不着头脑,这究竟是不是一人所为,此人又有何目的。

    是友,还是……敌。

    实在想不通的孟于盼,决定先近距离观察观察银针,“大人可否让民女看看此物?”

    接过殷仲楠派人递过来的银针,细细端详起来。

    除了刚刚扫描玉牌之后就再没有动静的系统,此时在孟于盼脑海中道:“这银针有玄机!”

    系统指挥着孟于盼从地上悄悄捏起一小撮湿润泥土,糊到珍珠上。

    神奇的是,珍珠上竟真的显现出一个蝇头小楷。

    竟然是英文字母“s”!

    这下孟于盼真是惊掉了下巴,一股寒气直冲脊梁骨,难不成除了她,还有其他人穿到这本书里了?

    孟于盼不动声色用大拇指搓掉珍珠上的泥,将银针交还给捕快。

    对殷仲楠一拱手,辩解道:“大人明鉴,民女从未见过什么血珍珠,民女只不过是一家小酒馆的店小二,更不可能接触到连仵作大人都没法断定的剧毒。”

    殷仲楠一手托住下巴,神色慵懒,“根据现有证据来看,确实无法断定是你杀害林氏。 ”

    “那我可以回去了?”孟于盼有些惊喜,赶忙追问。

    “可以这么说,不过……”殷仲楠起身离开书案,走到孟于盼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

    “你当真与那件事无关?”

    孟于盼一脸不解,什么事,哪件事?

    殷仲楠把腰弯的更深,离她的距离也更近,孟于盼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想要躲开一些,却发现身体紧张的僵住,根本动不了。

    心跳的快要炸裂开来,拼命在脑海中呼喊系统,却没有得到回应。

    这该死的系统,一到关键时刻就嗝屁。

    还没等孟于盼想好怎么回答他,殷仲楠就自己先开口了。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看来怕是伤到了脑子,孟瑜曼,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合作。”

    原来殷仲楠识得原主,怪不得原本漫不经心与世无争的态度忽然转变,敢情这里面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