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孟望良听见这话,脸唰的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心跳如擂鼓,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发芽。

    男子不再与他废话,迅速出手从他肩上取下包裹,翻找出玉佩,举到他面前。

    “这块玉佩是我主子,也就是当今圣上留给你们母子的信物。”

    “当年是我失职,没护住林家,害的你被林平乐抱走,失踪多年,如今既已找回,那便随我回宫。”

    孟望良矢口否认,“我不是什么皇子,你认错了。”

    “你不必狡辩了,刚刚我已经看过你的掌心,那颗红痣从你出生之时便在,我不可能认错。”

    这孩子与圣上如此相似,就连脾气秉性都如出一辙。

    “你为何不愿随我回宫?”这孩子和夫人那么像,夫人当年知道主子身份时,也是愤怒大于喜悦,不愿随主子回宫。

    还差点打掉这个孩子,若当年没出那些意外,夫人和小皇子都会笙磬同音,坐卧主子身侧吧!

    男子正在思考该如何劝说这位小皇子。

    忽的,一阵妖风乍起,吹得桌案上的灵位牌摇摇晃晃,烧的正旺的蜡烛也被吹熄,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男子瞧着眼前这幕,脸色惊变,慌乱冲到灵位前,连蒲团都来不及看清,扑通跪下。

    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夫人,您若有灵,也不愿看见小皇子这般困苦,风餐露宿吧!”

    “邬州知道,您不愿让小皇子参与皇室斗争,不愿看到那些为了权势争红眼的人伤害小皇子。”说罢,对着林夫人的牌位磕了个响头。

    当年主子因为急事必须回京时,也要带怀孕的夫人一同前往,可她死活不愿,这才留下半块玉佩和他,保护夫人母子。

    “可是……”

    一想起当年的惨事,邬州就一阵内疚,官匪勾结,林家宅像地狱一样血海连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自己这空荡荡的右臂就是丧于此处。

    邬州抬起头来,顿了顿,眼眶发红,神情凶狠,接着道:“可是,那高高在上的贺兰皇后,是灭您林家的幕后主谋啊!”

    孟望良站在他身后,看着眼前的牌位并无所动,听到这一句时,瞳孔微缩,面上不显。

    “那林平乐不过一介家仆之子,有何能耐勾结官府,联合山匪!不过是为贺兰娅挡枪的棋子罢了。”

    当年他侥幸活了下来,伤势极重,看着林平乐从他眼底下抱走出生没多久的小皇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伤好之后,特地追查此事,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当年杀灭林家一族

    他越说越激动,“林家与您都于我有天大的恩情,邬州不能坐视不理。”

    无论如何都要报仇,让小皇子回宫握住朝权,就是最简单的办法,只要寻到机会,就能一举扳倒贺兰一族。

    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孟于盼一脚把门踹开,立在门口,屋内声音戛然而止。

    她开口道:“扳倒那贺兰氏未必要阿良去犯险,朝堂风云莫测,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如何对得起林夫人!”

    孟于盼外表又酷又飒,内心却忐忑不安,敲着系统,“统子,我表现怎么样?他不会冲上来打我吧,我害怕…”

    系统咬牙,“我倒是希望他冲上来,打死你算了!”

    接着说道:“你别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你的目的甩他一脸,他脑子转不过来的。”

    孟于盼不解,“可我看他挺聪明的啊!”

    系统看她还不去进行任务,只好给她解释到,“哎呦,我扫描过了,他智商只有70,好骗的很。”

    孟于盼来劲了,“你还能扫描智商?给我也扫扫。”

    “你负250!快给我去进行任务!”系统不耐烦,在她脑海里嘶吼。

    孟于盼被系统喊的脑仁疼,趁着邬州还没反应过来,开口堵死他,“我有法子将贺兰一族连根拔起,无需阿良进宫,只看你愿不愿意。”

    “或者换个说法,看你有没有诚意了!”

    “怎样才算有诚意?”邬州果然被她的话带跑偏了。

    见鱼儿上钩,就要开始收网了。

    孟于盼双手抱胸,满意的从门口踱步进来,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是做足了。

    “邬州,从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行者,武功高强,威名远扬,十几年前突然从江湖上消声灭迹,自此再无消息。”

    跪在地上的邬州都忘了站起来,一脸防备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于盼不去管他,自顾自说道:“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与你有相同的目标,除去贺兰氏族。”

    余光观察着邬州的表情,看着他有一丝犹豫,立马掐准时机,叹了口气,“唉,可这法子不尽凶险,怕是护不好你这小主子。”

    和她预想的一样,邬州听到这腾的一下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到,“这不算事,小皇子我自会护着,你只顾去扳倒贺兰娅就是。”

    孟于盼心里都要乐翻了,这丫也太好骗了吧,这还没说法子就给套进去了。

    这脑子,怪不得会被老皇帝忽悠,放弃好好的自由,去给人做护卫。

    把内心戏压下去,装作非常感动的样子,走到他面前,握了握他那独臂,“如此甚好,邬兄不必担忧,此法需步步为营,方可一举成功。”

    “在此期间,得劳烦您护好阿良的生命安全,不然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