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开始大家还控制着度,后来发现稍稍过界好像也没什么事。

    于是底线一次又一次被拉底,当心中空虚的那一块越来越不被满足后,他们有找到了新的玩法!与其自己动手倒不如让这些人自相残杀。

    看!同类欺负同类,和动物世界一样!真好玩!

    哦?反抗?被发现了?

    那又怎么样呢?

    做坏事的都是她们,和自己一点都没有关系呢!捅到了其他地方,问起来也和他们无关啊!

    因为啊,自己手上干干净净。

    用旁观者的眼神观察着这一切,去欣赏她们的痛苦和挣扎,她们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规划中。

    处在金字塔的尖端,看起来就像是他们所崇拜的上位者一样!

    莬丝花一样的群体在他们的圈子里,任人拿捏,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她们是异类,而异类就该排除。

    正因如此跳楼的余墨和“越棯”才会害怕自己“与众不同”。

    等教室里的人被讲台上老师安抚下来,他看着越棯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要我下来请你回到座位上吗?”

    “老师啊,你可别逼人家了,万一逼急了去跳楼怎么办?”

    “你还别说,她考了年级第三肯定是不想上老师的课啊!”

    “是啊老师!你的课多没意思啊!”

    ……

    越棯冷眼注视着教室里的这一切,最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让越棯感到不舒服,她仿佛多呆一秒都可以感受到他们从灵魂深处散发的腐败和恶臭。

    这具身体没有一丝武力值,她也不懂任何格斗技巧,即便是她拼了命去对抗,一对多,完全没有胜算,她走不出校门的。

    还不到时候,还要再等等。

    离开前一定会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站住!”老师摔了摔自己的课本叫住了越棯,“上课时间你要去哪!给我老实回到座位上去!公然违反课堂纪律,越棯,你是想挨处分吗!”

    越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留下了一个“您随意,请自便”的背影。

    被驳了面子的老师破口大骂,“越棯!你给我回来!你眼睛里还有没有我!”

    “退学!我要让你退学!”

    ……

    越棯不单单是因为觉得恶心就离开那间教室,更多的在于她发现了一些新线索。

    漫无目的走在校园里,听着风声她停下了脚步,下一秒她闭上眼走进自己的记忆宫殿里。

    场景重现。

    方才发生的事宛如一场电影重现在自己的面前。

    在自己有意识的控制下,画面停在了三男两女进来的时候。

    调整画面进度,越棯不难发现在女孩说“她想杀了陈数”时,赵雪梨的瞳孔微缩,鼻子外张,这是惊恐的表现,而惊慌到后退半步的动作代表着她在逃避,下意识看向身侧的男人,这是在寻找心里安慰。

    视线下移,她的右手握着左手手腕,从漏出的缝隙里不难发现她摸的是一根手链。

    轻微的强迫症。

    特制的手链,市面上买不到,说明这条手链对她来说很重要,有着特殊的意义。

    夏洛克提到过男方送给两个女人一模一样的手链,假定余墨的那条手链和这个同款,那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凶手会把手链给扯下来了。

    余墨对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打发时间小玩具而已,在发现自己的男友把同款手链送给一个玩具时,她生气了。

    他到底是在意这个玩具还是说他把她们放在同一个位置?

    无论是哪种解释对于骄傲的赵雪梨来说她都不会接受!

    因爱生妒,因妒生恨,所以疯狂。

    越棯想清楚这一切后再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鬼楼处,鬼楼外被拉了一圈黄色的警戒线,而发生事故的地面有一摊血迹,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看着像是谁把颜料丢在了地上。

    越棯看了一眼四周,寂寥无人。

    不对啊,即便是拉了警戒线,可是按道理来说,事情还没过去多久警察局怎么会不留个人看守现场?

    废弃楼里怎么没人收集证据?

    反正左右无人,越棯拉下警戒线,跨了进去。

    天台和六楼她都拍过照了再去也发现不了什么东西,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当时凶手到底从那扇窗翻出去后去了哪里,又是怎么离开的?

    她走到了那间教室里,一口的窗台不高,也就一米的样子,外面接壤的是学校绿化小树林,越棯踩着窗口从窗台上翻了出去,刚翻了下去脚下有些不舒服,她抬起脚发现在一片枯叶下有白色亮晶晶的东西。

    她好像踩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