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也抱着和白娇娇同款想法,他想了解一下越棯的过去,他也就顺着她的话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就一起吧!”

    ……

    越棯实习的地方离a市不远,坐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她到局里还没来得及把东西给收拾好就就碰见了案子。

    领她实习的法医姓张,在局里干了快二十年,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丢给她一套工作服衣服,讲了讲大概得流程让她跟上就开始实习工作了。

    实习期,越棯的工作并不复杂繁重,大多数都是给张法医递东西,看对方如何工作如何处理细节,偶尔回答一下对方提出的问题。

    越棯聪明好学又能吃苦,张法医又肯放手教,所以还没等实习期过,张法医就让越棯亲自上手操作,他在旁边指点修正。

    经费吃紧,整个法医科就只有张法医和越棯,两人遇见大案人手不够便会忙得几天几夜都睡不了,清闲的时候又比局里每一个人都清闲。

    这天越棯跟着张法医出任务,在车鸣笛开过花店又停在薇家酒店,这般熟悉的场景和街道让越棯似乎明白了什么。

    进警戒线,上了楼,越棯提着工具箱一步步接近现场,行至门口,她还能听见信息科同事汇报资料的声音——

    “死者薛城,二十五岁,市场营销策划………我问过前台,他昨夜十点进的酒店,同行的还有一位女人,女人是在今天早上六点左右离开的……”

    越棯看着熟悉的场景,属于的人,看着尸体嘴中插着一朵黑色的蔷薇,心跳骤然停止。

    张法医给尸体做了初步检查,“量温初步断定死者死亡时间是在凌晨到凌晨一点。”他把花从死者口中拿出放进证物袋,检查死者的口腔,“杏仁味,怀疑是氰化物中毒无明显的外伤,花还有其他的痕迹要带回去才可以做进一步的检查。”

    “行,我让他们给你打包带回去。”

    “等等!”

    张法医看向从刚刚便沉默不语的徒弟,他带了越棯这么久,自然是知道她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意思。

    “越棯,你看出什么了吗?还是有什么想法?”

    室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望着这位新来的实习生。

    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还在实习期,她能干什么啊!

    “张老,您这是……”

    越棯不留痕迹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掐在手心里她才稍稍找回了一些状态。

    “黑色蔷薇代表的是绝望的爱,插在口中的意思应该是无法把这件事告诉她,因嫉妒而产生的仇杀。”越棯扫视了一圈房间,桌上没有卡片和白色蔷薇,看样子应该是她把东西给搜走了。

    既然没有关键性的证据她也不能提,只能从其他角度分析——

    “昨晚和他同行的女人是早上六点离开的?人是昨晚死的,杀了人为什么不赶紧离开?因为她不能离开,她是今天早上才醒过来发现的尸体。”越棯说着问了一次痕鉴科,“门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吗?”

    “没有。”

    “那就很有意思了啊,死者的仪容和服饰都经过精心打扮,如果女人是凶手的话,尸体身侧的位置凌乱成这样,说不过去。”

    “继续,你的想法是?”

    “如果女人不是凶手了,而是凶手送黑蔷薇的倾诉目标的话,这一切就好理解了。”越棯模仿昨晚现场的情况,“凶手的身份能让两人毫无防备开门,又或者是能悄无声息的打开这门,药倒两人让男人在睡梦中死去……”

    越棯一点点把真相还原,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看见消失的“活着”任务又重新亮了起来,不过瞬间就变成绿色。

    [普通关卡:活着,通关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越棯:秘籍之我救我自己。

    活着关卡消失代表支线任务结束,重新亮起代表是新的任务——从支线变成了主线,因为这次要救的不是玩家,越哥要救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曾经的自己,这次是她把自己从轮回的循环里解救出来了。

    第43章 红玫瑰与白月光[完]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越棯心中压着的那块石头自己完全放下了,自己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的样子。

    看,自己说出来了,自己做到了。

    这次终于有人可以救她了!

    曾经的越棯以为白色蔷薇这关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会永远都忘不掉,这关的每一天她都会铭刻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是她的终点亦或是她的起点,可是在经历过丰富又忙碌的其他关卡后,过去的记忆于她而言不是伤疤,更像是一种勋章,这些东西塑造成了全新的自己。

    “这家酒店确实有专业负责整理花朵的服务人员,叫小秦,平时确实不爱说话,喜欢花花草草,性格孤僻。我们询问了前台工作人员,他说昨晚自己生病回家了,是小秦在帮她值班,酒店的备用钥匙也都在前台,我们根据越棯的提示去找备用钥匙,果然没有!”

    性格特点,外貌还有钥匙这些都和越棯说的凶手特征对上了!简直神了!

    “他值了夜班,现在应该回家睡觉了,陈局派人去他家抓人,等会儿就能回去就能审。”时间也对上了。

    说着调查员冲越棯竖起了大拇指,“你是怎么想到这的?真是牛了啊!张老你带的这实习生不错啊,等毕业了就留在我们局里吧!”

    越棯缄默不言,张法医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徒弟!以后可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

    周围善意的笑了笑。

    “行了,这还没收队呢,你们有什么话回去关上门说,在现场嘻嘻哈哈像什么样子!”

    “收到!”

    一行人动作迅速的打包收拾好了证物,越棯也跟着张法医回到了工作岗位,将该检查的检查,该检验的检验,张老脱下工作服,泡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