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棯两次醒来都在墙壁裂缝处,她相信这不是意外。

    带着小红帽回到裂缝口,越棯在墙壁边挖出几把钥匙和锈迹斑斑的铁盒。

    小红帽豁然明白,“这才是真正的钥匙吧。”

    拂去泥土,越棯小心翼翼用钥匙打开它们,里面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手表。

    “这是他们在大厅捡到的那种手表吗?”

    越棯点头,拆开手表认真仔细检查了一番,每个手表的侧面都有两个字母和一个爱心。

    “这里每一个孩子都必须带着这个手表,手表上面有定位器,他们第一次逃跑时并不知道。”所以带着表逃跑,跑出了规定的安全区范围,表发出警报,很快就有人定位到他们的位置,抓他们回去。

    铁盒最下面垫着一张泛黄的纸片,越棯拿起来打开,联名书三个字工工整整写在最上方。

    “过来看。”越棯举着手上的纸片,“联名书。”

    小红帽也在自己手上的铁盒中找到了纸片,“我这里也有。”

    这几份联名书清楚地记录着这间医院对所有孩子们做过的事,院长、医生、护工………还有自己的父母。

    联名书厚厚的一沓,看着就让人心寒。

    小红帽大概翻了翻,她看见每一个孩子都在纸张的这最末端写上署名和绝笔。

    最后一页清楚的写着团队自杀计划,他们承认了自己的懦弱,绝望,每天睁开眼睛就是面对各种痛苦的“治疗”,他们受够了,伴随四个同伴因院长新型治疗手段死亡,他们要彻底结束这家医院。

    小红帽把这些东西看完,眼睛有些酸涩,她咬着下唇问,“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在这里发现这个东西吗?”

    越棯摇头,“大火发生后大家只关心死了多少人,着火的原因………”一个小城发生三十条命案让无数新闻媒体嗅到了肉香,出事后大多数也只会为了所谓的流量和点击率去扭曲事实。

    “没有人关心他们在死前面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关心一群‘精神病’到底得的什么精神病。”

    真相随着一把大火被烧得一干二净。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出去,把这些东西都公布出去,这就是它们保留在这里的意义。”

    越棯擦拭着铁盒,轻轻说,“走吧,我们带你们出去。”两人并未贪便宜直接从墙缝钻出去,即便这是一条捷径。

    她们想让这些孩子们光明正大的离开。

    大门因要举办试胆大会而被刘勇上锁,不过在越棯和小红帽拿着铁盒出现的一瞬间,锁扣便自动打开掉在地上。

    咯吱——

    大门打开,声音回荡在整个医院的上空。

    四人组在七层才看完了本子,还没互相发表意见就听见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她们去哪?不是马上就到限制时间了吗?”莫欢透过窗户看见了越棯和小红帽离开医院,两人在对面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到了。

    “她们手上是不是还拿着什么东西?”四人眯着眼睛望去,好像是个铁盒子还是什么东西,“她们没把线索全部给我们还是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四人想冲出去追可是公交车只停了几秒,两个人早就上车离开了。

    “现在咋办?”莫城和莫欢看着另外一组人,“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更别说要问什么问题了,这肯定输了啊。”

    另一组人耸了耸肩,语气有些无奈,“没办法啊,只能下去碰运气了,幸好公交车的速度不是很快,我们可以打车去拦她们两个人。”把她们手上的线索给抢回来。

    他们说完,窗口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房间内的温度骤然降低,四人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之前死去的玩家尸体纷纷出现在门口。

    他们拖着僵硬的四肢,挨着站成一排,四人嘴角僵硬,“这……这就是他们吗?”

    “应该是。”莫欢小声地回答。

    四人面对二十具尸体,其中有六具都不是特别完整,因为他们刚站好内脏就掉落了下来,其中有个肾还滚到了莫城面前。

    莫城:“……”

    这个尸体的肚子被是被那个叫阿越的女法医解剖的吧!

    你要干嘛!解剖你的不是我啊!是那个女法医,她们都坐车跑了,你们快去追啊!

    莫城后退半步在心里疯狂咆哮。

    “他们要干什么?为什么不动了?”四人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这些尸体有什么动静,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意图,难道有其他什么原因?

    莫城想了想,用纸巾包裹着手捡起面前的那颗肾,“你……你们东西掉了。”

    掉肾的尸体点了点烧焦地头伸手结过。

    ——咯咯。

    他喉腔发出嘶哑的声音,四人认真辨别,莫城有些不确定问,“他在说谢谢?”

    “………好像是。”

    “……”

    “所以他们来这里是干嘛的?又不问问题?只是把我们堵在这里出不去?”

    “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们是在帮那两个玩家?”

    四人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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