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没钱的时候是谁在养这个家?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听话得和只狗一样,有钱以后夜不归宿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和我离婚娶这个女人?行啊!”她提着刀刺向男人的胸口,手用力滑下,血液瞬间迸发。

    “我到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

    剖开了男人的胸膛取走他的心,原配表情扭曲又狰狞,“我让你当小三,我让你勾引别人家的老公,妓女都该死!想结婚是吧,行,我让你们结,我让你们两个去阴曹地府结婚!”女人的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这次原配不仅剖了她的心还剖了她所有的内脏器官。

    干完这一切女人将滴血的锋刃对准自己,周浩然从卧室里出来光脚踩上了温热的液体,那一瞬间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血液的浇灌让周浩然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学会了成长和伪装。

    因为是受害方,女人的死让周浩然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提高,不仅不用担心学费和生活费,每个月还有零花钱,同班同学花钱充游戏买零食时周浩然花钱买宠物,从爬宠到大型犬。

    每一只宠物都养不活一周。

    宠物是他最初的“原材料”,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再满足小型宠物,他花了几年时间去寻找大型“宠物”,最终在十五年前复刻当年的场景。

    五个长发女人,和那个女人一样的职业。

    当滚烫的血液飞溅在他的脸上,沉寂已久的心才重新开始跳动。

    他想活着,想用这种方式活着。

    之后的日子,周浩然给自己带上假面具,在第四局里见识多了眼界宽了,他便不再满足实施使用这种方法,他想要更有效率一些。最终一个特殊的群成立了。

    ·

    楼上吵闹不断,缺乏休息的周浩然正处于一种一点就炸的状态,藏匿近三十年的“癖好”藏都藏不住。

    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这般生气了。

    深呼吸两口,周浩然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打开电脑进入后台,利用自己的职权查阅了三天前搬进自家楼上的邻居。

    徐梦莹,二十一岁,儿子四岁,在老家,

    孤儿,高中毕业后无稳定财产,无业游民………

    ……

    资料倒是很简洁,看见上面的照片,周浩然认出这是那天撞进自己怀里的女人,从抽屉中找出那张皱巴巴的照片,他照着上面的电话拨过去。

    楼上嘈杂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周浩然听见电话对面传来娇吟和喘息。

    “喂,这里是徐美人服务,请问您预约的是几点呢?”

    周浩然没说话,指尖用力至泛白。

    “喂?是新客人吗?”

    “……”

    “是朋友推荐的吗?喂,听得见吗?”

    ………

    嘟——

    骤然挂断电话,周浩然的身子在不停颤抖,不是生气愤怒,而是激动,等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尖刀。

    这把尖刀是他从证物室中拿出来的。

    它见证过自己的成长,它沐浴过数人的鲜血,它是自己的伙伴也是自己的亲人。

    嘿,好久不见,老伙计。

    ·

    挂断电话后解南重新把阳台窗户打开,音量按至最大点开播放键在楼上继续蹦迪——

    “我快不行了,天天这么跳我都感觉自己减了十斤下来。”解南对着耳麦抱怨,“你确定他会上钩吗?”

    越棯抱着零食坐在指挥台上,一边查资料一边监控周浩然家里的情况。

    “别急啊,成大事者都要学会忍,他已经上钩了,按照他以往的习惯,现在应该出门丢垃圾、散步、买水果………他这两天都没出过门,就算出门也是两手空空没丢垃圾。”

    一个喜欢遵循计划实施行动的人,当他不再重复自己之前的习惯那肯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吃我的零食就算了,能给我耳朵一个面子,不要当着它的面拆开吗?”听声音就知道越棯在干什么,解南十分委屈,虽然之前她也是这样对越棯的,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最迟还有几天?”

    “一周。”

    解南:“………淦!”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的了头啊!

    之后几天见周浩然慢慢吞吞的,解南决定加一剂猛药下去,同时也可以更符合自己的人设。

    “二十一岁”的解南有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时隔这么久孩子应该可以上线了,当然为了保护孩童的安全,孩子由刚得到身体的b先生扮演。

    故意让b先生按错门铃,在周浩然开门的那一刻,b先生扬起笑脸,“妈妈!我回来了!”

    周浩然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我不是你的妈妈。”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一楼好像没有谁有小孩。

    “对、对不起!”b先生慌张地鞠躬道歉,随后像是自言自语,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手中的名片,“可、可是我妈妈就住在这里啊。”

    “这是我的房子,我帮你看看。”

    周浩然伸手接过名片,“你看这里,这是四楼,你要找的人应该在上面那一层,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