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吗?”夏洛克皱眉,如果他们没有把人带到这里那会把人带去哪?

    雷斯垂德也在担心越棯,怎么说也是他把人拖下水的,吩咐手下的人仔细寻找盘查,手机铃声响起——

    “什么事!我这边正………越棯?”

    听见这个名字,夏洛克耳朵动了动。

    “你现在在哪里?你安全了吗?夏洛克说你被人抓走了。”雷斯垂德瞥了一眼夏洛克,对方恰好也看向自己。

    雷斯垂德比了一个口型:是越棯。

    既然能打电话那就说明人没事,收回视线,夏洛克叫上华生准备回贝克街,还没走两步就听见雷斯垂德尖叫声。

    “什么?你掉河里了?在医院?哪家医院?”

    ………

    搭上出租车,夏洛克看向窗外,淡色瞳眸明明灭灭,“圣玛丽医院。”

    华生“咦”了一声,疑惑道,“夏洛克,你不舒服吗?”也不对啊,记忆中的夏洛克就算是生病也不会去医院的。

    像是在给华生解释,夏洛克抿了抿嘴,语气认真严肃,“我只是去告诉她,这一局是我赢了。”

    “所以现在是平局。”

    华生:“????”什么东西?

    等等,记忆中和夏洛克比赛的是越棯。

    不过………

    “你怎么知道她在医院的?”

    华生一脸懵逼,难道自己漏掉了什么剧情吗?

    ·

    即便是有意护住身体,手脚被绑住从那么高的桥上掉下去,内伤和轻微挫伤还是无法避免的,借了医院的电话,越棯给雷斯垂德报了个平安顺便又让他过来付医药费。

    无所事事的靠在椅子上,越棯等到雷斯垂德等的昏昏欲睡。

    感觉面前有大片阴影降落,越棯闭着眼睛,“医药费加病号服一共1300。”

    “我让华生去了。”冷清的男声夹杂着无尽的嫌弃,“输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越棯睁开一只眼,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福尔摩斯先生,请不要对病患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按照中文的说法,我现在是在雪中送炭。”

    嘲讽完毕,夏洛克坐在越棯的身边,“胆子挺大的啊,居然敢跳桥了。”要知道如果入水姿势不正确,从那种高度跳下去,水面也就和水泥地一样。

    越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行吧,还不是为了活下去。”

    医院的走廊,行人来来去去,越棯举起自己包扎成球的手,遮住了眼前的白炽灯,“我胆子还有比这个更大的呢。”跳桥算什么,她还屠过村呢。

    过了半晌,两人都没说话,只安静地在椅子上坐着。

    “你到底是谁?”夏洛克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有什么目的?”

    无论是给苏格兰场做特聘全职顾问还是在贝克街开甜品店,这一次双方短暂的交手,夏洛克都在对方看见了熟悉的影子,车子上给华生讲解案件,无一不是在告诉自己,那是属于自己的思维模式。

    当然,她的思维模式更像是在他的基础上升级,更适合她自己。

    越棯闻言轻轻笑了笑,“我是越棯,只是越棯,我的目的………”

    她顿了顿,突然问道,“夏洛克·福尔摩斯,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你相信那种东西?”

    对于夏洛克,命运不过就是无数概率组成的一种结果,好坏是可以被人为决定的。

    他用指尖敲打着椅子,“所以?你的结论是?”

    看着这张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脸,越棯眼尾弯起微微的弧度,她轻笑道,“我没有什么目的,是命运让我们相逢。”

    风不知从何处吹起,拂动越棯额前的碎发,潋滟的眸中泛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光。

    撇开对方的视线,夏洛克没有被这转移话题,“唐代的青花瓷,14世纪的法国桌上喷泉,意大利的切纸刀,还有奥格斯堡的德国钟表………”

    夏洛克回忆对方甜品店中的装饰,语气十分冷静,“每一样都是正品,每一样都保存良好。”这些东西拿出去别说是贝克街的店面了,去城中心买一套别墅都够。

    因为没钱所以只能去给苏格兰场当顾问?在里面筹够了钱去贝克街开甜品店?

    这些借口骗骗苏格兰场的金鱼还行,骗他就算了。

    夏洛特也只是好奇,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就懒得再追根刨底,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她这次是自己赢了,再顺便看看她。

    看见华生在楼道口举着收据单摇晃,夏洛克起身整理了自己褶皱的衣服,伸手,“要送你回去吗?”

    修长白皙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掌心,没有跨越任何阻碍出现在越棯的面前。

    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夏洛克没有丝毫不耐烦,越棯把手伸了过去,借力起身。

    “我的荣幸。”

    ·

    在经历过医院那天后,夏洛克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时常让华生把越棯叫过来做实验,无论白天还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