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受伤的肯定不止这一点,在衣服的遮掩下肯定还有更多,不然他不会还穿了长裤。

    她认识赤司也有五年了,以前还曾救过他,自然是知道他根本没学过武,顶多学了点防身术。

    “就这两天。”

    事情已经瞒不住,赤司也不再隐瞒,原本这件事他是打算在小有所成之后再告诉她的,起码那个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他是个普通人,也希望自己在恋人心中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是因为我吗?”

    白鸟泉低着头,看着那一道道伤痕,眼框热热的。

    赤司沉默了好一会儿,抬手揉了揉白鸟泉的脑袋,“是,也不是。”

    “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赤司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上,“习武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白鸟泉自然知道赤司说的有道理,当年赤司就曾被绑架过,但是这些年都不曾习武,现在却突然开始习武,肯定还是因为前段时间她的关系。

    不知怎的,白鸟泉突然想起了几天前的那通电话。

    现在想来,那句“事情已经解决了啊!”语气里的不对劲,大概是失落,还有不甘心吧!

    之前她从未注意过这方面,现在看来,这件事对赤司还是有很大影响的。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普通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赤司去拼命自己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她也会不甘心的。

    想到这里,白鸟泉心脏暖暖的,止不住高兴,却又心疼的不行。

    该怎么办?

    白鸟泉抿了抿唇,低声道:“治愈!”

    顿时白鸟泉的手上开始散发着微微光芒,即使在白天也十分明显。

    “等等!”赤司阻止了白鸟泉的动作。

    白鸟泉顿了一下,手上的光芒瞬间消散,抬头不解的看着赤司。

    “实渊前辈看到了。”赤司解释道:“今天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被他看到了。”

    在篮球部,赤司第二人格一般都是喊的名字,但自从主人格回归之后,他便开始喊姓,只有在私底下和篮球部以外的地方才会称呼对方为前辈。

    白鸟泉瞬间反应过来,怪不得那个时候实渊玲央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很快她又立刻想到了赤司的顾虑。

    如果现在治疗好了,那训练完之后换衣服该怎么解释那些消失的伤痕?

    “我知道了。”白鸟泉默默的放下了手,脸上十分不甘心。

    想了没一会儿,对赤司认真的叮嘱道:“以后,受伤了一定要跟我说,我给你治。”

    她不会阻止赤司去习武,那才是对他好,但也想帮上忙,起码帮忙治疗也好。

    赤司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白鸟泉的侧脸,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面对那双温柔看着自己的双眸,白鸟泉忍不住微微蹭了蹭脸旁的手掌,心中暖意融融。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赤司笑着收回手,拉着白鸟泉打开了大门,往篮球场走去。

    “那训练结束了,我再帮你治疗。”白鸟泉低声说道。

    “嗯。”赤司握紧了手心的另一只手掌。

    等两人回到训练场的时候,紧握的双手已经松开了,面对众人看过来的视线,都很轻松的瞒了过去。

    训练继续,直到最后,除了记录数据的白鸟泉和木村美羽,以及知道内情的实渊玲央外,叶山小太郎和根武谷永吉这两个也敏锐的察觉到赤司的表现异于往常。

    虽然他们两个心中觉得很奇怪,但也知道赤司不是那种偷懒的人,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有原因的。

    训练结束后,满场热闹的篮球部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有换衣间还亮着璀璨的光芒。

    “脱吧!”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话语,简直让赤司怀疑是不是下午那时候的场景复刻。

    赤司无奈的叹了口气,脱下了一直穿在身上的长袖外套。

    这算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吗?

    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再一次出现在眼前,白鸟泉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

    “治愈!”二话不说,白鸟泉手中散发着微光,贴上了赤司身上的那些伤口。

    很快胳膊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口消失不见,变得白皙健康。

    “上衣也脱掉吧。”

    白鸟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正经,但耳朵却忍不住红了。

    其实这种情况,一个大治愈术就能解决,不过白鸟泉还是不死心,想要看看对方身上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

    她害怕,赤司为了不让自己担心,隐瞒了伤口。

    “上衣也要?”

    赤司喉结动了动,耳朵微微发烧。

    “嗯,不然不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