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话和你说!”陆媛死死瞪着刘芬颈上新项链,心头一把火烧得正旺。

    叶枫唇角弯起嘲讽弧度:“可我想和你说是有关陆馨事情。”

    那个名字好歹让陆媛略微冷静了点:“她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打算这个冬天回家过新年。”

    陆媛很认真地想了下。

    恰好这个时候刘芬打算戴着项链出门去。

    陆媛气得直跺脚:“还陆馨呢。那种整天光知道要东西人,不理也罢!随便她去吧!”

    说着陆媛就拿了个皮包在手里,去追刘芬了。

    她并不在乎刘芬。她在意是刘芬挂着项链。

    就算那项链盒子是放在了刘芬跟前,陆媛依然坚定地觉得,叶立柏东西就是她。

    她跟了叶立柏那么多年。刘芬算什么东西!

    陆媛拿着包直接跑了出去。

    她甚至没有留意到,今天穿鞋子和衣服不搭配,拿皮包风格也不对。

    叶枫怔怔地看着陆媛背影,听着陆媛怒喊着刘芬名字,忽然一阵悲从中来。

    这个他叫了十几年‘妈’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因果报应?

    她总觉得刘芬偷了属于她男人,属于她生活。

    她怎么不扪心自问,多年前她是怎么对待叶维清妈妈谢明琳?

    叶枫双手插在裤兜里摸了很久,没找到打火机和香烟盒子。仔细想想,或许是落在了车上。

    他正打算下楼去找,忽然电话打了过来。

    叶枫:“秦瑟?”

    “嗯。我们刚刚帮你打听到了,那个人现在位置。”秦瑟拿着叶维清手机,对着上面名字念:“是在,西郊第三监狱。”

    叶枫把最后那几个字又念了一遍。

    秦瑟说:“要不我等会儿给你发过去吧。”

    叶枫点点头谢过了她。

    挂断电话后。

    秦瑟有些茫然地问叶维清:“叶枫怎么对那个人那么上心啊?”

    之前叶枫在家里看到那个人贩子时候,虽然叶枫表现太过激动了些,她还没怎么觉得不太对劲。

    但是,这次她就有点起了怀疑。

    上次叶枫给托词是,他认识某个小孩子经历过这种事情。却并没有提起过,那个小孩子经历这种事情时,人贩子是哪一个。

    这次叶枫却特地要了这个被判刑人贩子地址。

    “他怎么不直接问你爸?”秦瑟扒着驾驶座座位问叶维清:“你不是也找他吗?”

    监狱这一块,她们都没有什么门路。

    叶维清是打电话找叶立柏,让叶立柏帮忙查。

    “可能是有难言苦衷吧,”叶维清道。

    他一直觉得,叶枫和叶立柏不是太亲近。

    相比较起来,叶枫和老爷子关系反而更好一点。

    “苦衷?”秦瑟有些怀疑:“我总觉得叶枫关注这件事态度很奇怪。”

    叶维清趁着红灯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奇怪话,不如问问他哪天过去。就说他一个人去话,恐怕进不了门。你可以带他进去。”

    秦瑟:“这样也行?”

    “嗯。”叶维清目视前方启动车子说:“他如果不同意你陪着他去,到时候我想办法让他见不到那个人。下一次他也就不得不让你陪着了。”

    秦瑟无语。

    叶维清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黑心了?

    不过这次黑恰到好处。她正需要他帮忙推一把。

    秦瑟就打了个电话给叶枫。

    她并不是想要探究叶枫什么事情。

    她真是觉得,叶枫这样太奇怪了。

    而且,她莫名觉得,谈起那个人贩子时候,语气里有种愤怒和颓丧在里面。

    这种情绪非常不妥当。她跟着去话,好歹也能保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

    让她没有想到是,叶枫答应得非常爽快。

    “你跟着去也好。”叶枫咬着烟,皱着眉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有你在旁边跟着话,我心里也踏实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