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拍的是我校服里面的夏季白衬衫,和他的常服白衬衫。

    我晚上回到家,要早睡,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

    就简单亲了一口他,“再见。”

    伏黑惠这一整天都表面看起来冷冷的,但实际反应变得极度缓慢。

    他眨眨眸:“……再见清绘。”

    我没发现他的愣神,回去睡觉了。

    接下来持续到我毕业都没有相见,因为都很忙。

    直到今天。

    我吃完面,刚刚好手机响。

    [伏黑:我到了。]

    [清绘:马上来。]

    我走出去。

    在几天前我搬家了。

    没错,同居。

    ……房子是惠买的,装修也是,毕竟我没钱,咳。

    天已经黑了,街边的路灯亮起。

    我紧紧围巾,天气很冷,马上要到圣诞节。

    我走了几步就看见等在大福店外的少年,没有穿以前的黑色校服,简简单单的羽绒服,和我昨年送给他的蓝色围巾。

    我走近,跑过去,伏黑惠似有所感,转身,一把接住我。

    我冷得把脸藏进他温热的脖肩处:“好冷,今天好冷。”

    “谁让你不多穿衣服。”伏黑惠淡淡道,没阻止我往他怀里钻,反而揽住我。

    他的手捏住我冻得有点红的手,包住,立刻有温度传递。

    不得不说,经常运动的人就是不一样。

    伏黑惠抬起另一只手理理我的围巾,低眸:“回家吧。”

    我抬头:“嗯。”

    回到家,房子是简单低调的装修,刚刚好。

    我一进去就洗了个热水澡,缩进热毯里。

    伏黑惠脱掉羽绒服,只剩下毛衣:“清绘,不要躺地上,要盖去沙发。”

    我只想玩手机,不看电视,“我去床上算了。”

    我缩进卧室的床。

    只有一个主卧和客卧,虽然我和伏黑惠会睡一起,但这几天只是睡觉而已。

    伏黑惠也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热气,居家服都是宽松版的,锁骨露出。

    他躺在我旁边,床陷下去一点。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到平常入睡的时间了。

    但明天再也不用上高中的课。

    我转身,恰好对上伏黑惠的视线,他的黑发有些压在脸上,深蓝色的眸静静的。

    我:“我毕业了。”

    伏黑惠:“嗯。”

    我:“我们结婚了对吧?”

    伏黑惠一顿,凑近一点,跨过他的枕头,到我的枕头上:“是的。”

    离得很近。

    我没有眨眼睛。

    伏黑惠的手搭在我的热毯上:“很冷?”

    “现在还行……”

    伏黑惠唇落在我鼻尖,软软的:“也就是不冷。”

    我一愣,下一秒就被伏黑惠从热毯里剥出来。

    热源离开,另一个热源在我感受到冷意之前靠近。

    伏黑惠一直低眸定定地凝视我。

    我迷了眼,揽住他,仰头亲上去。

    不再是上学时青涩的纠缠,是充满热情的完全不似伏黑惠平日冷淡气质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