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清知道她看到了,没问也没刻意回避。

    “对了。”

    娄清想到什么,对伍兰说道,“伍兰,你有知道的建筑工队吗?”

    伍兰一边忙活一边回头答话:“宫里后勤方面有专门的公司,殿下是想做什么吗?”

    娄清看了下这个院子:“我想改造一下,弄大一点。”

    至少下次闫禹来了后,可以直接走进房间,而不是只能坐在院子里。

    “时间上也要紧一些,三天能弄完吗?”

    伍兰猜到了娄清的目的,笑了起来:“可以的,我明天就跟后勤那边联系。”

    娄清点头,“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带弟弟上去洗澡。”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人在质疑抬行空两格和标题占了字数恰钱的问题。我不知道是有几个读者会有这样的疑问,所以统一回复下。(我现在也很难形容我的心情)

    1:抬行不算字数。

    2:“题行的空格号”也不算字数。

    3:vip收费是以300字左右为单位计1个币(1分钱)。(可以自己算)

    4:作者现在必须每章比以前多写200字左右。

    5:加标题和文名是习惯。(如3)

    ——————

    具体解释下:

    【1】:以前抬行算字数,然后有个憨批作者疯狂换行虚胖字数(虚了上千字),被读者发现后挂了,接着晋江就发现“诶唷,我这个统计规则好像有bug耶”,于是就更改了统计规则。

    【4】:改规则后,作者要写3200字左右,晋江才给按3000字算10币。(大声哔哔一下晋江的算法。)

    【5】:除非我在正文写了300字的标题文名等,否则对读者购买花费的币没有一点影响。而且如果一个作者想吃这种水钱,不会用加章节标题这种方式。

    ——————

    以上,望周知。

    第37章

    离开娄清的小院,闫禹并没有立刻走开。

    他就站在娄清院子前头的十字路口,旁边的房屋挡住了他的身影,但他回头就能看到小院的灯火,以及小院二楼。

    二楼的灯很快亮起,是娄清上去了。

    娄清在干什么呢?

    洗漱休息吧。

    闫禹在心里自问自答,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一副生动的画面——这两晚娄清都是带着伴生一起洗澡的。

    “…………”

    闫禹脖颈上还没褪去的红再次蔓延,隐没在黑暗中的眼里翻滚着初尝爱意的无措和渴望触碰的迫切。

    他虽然身体异化,但生理是正常的。

    他也想要触碰娄清,但他更怕伤到娄清。

    就这样吧。

    复杂的情绪洪流蜂拥而过之后,理智重新占据了主导。闫禹对自己说,这样已经够多了。娄清带给了他原以为这一辈子都无法尝到的滋味。该知足了。

    闫禹吸了一口气,心里没有丝毫遗憾,相反的,满是幸福的膨胀感。

    他噙着笑,最后望了小院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但这个夜晚对闫禹来说注定难眠,即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还是忍不住站在窗前,朝着娄清所在的方向看。

    娄清该睡着了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闫禹就感觉到了异样——伴生回来了。

    不是拉扯到最后一秒,不得不化作为虚无回归,而是还凝聚着形体,从房门外穿透过来的。

    闫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伴生。

    弟弟光溜溜的,头上的小揪揪也散了,一头栗色卷发看着柔软,像是刚睡醒一样。

    闫禹第一次在心里承认——伴生的确是可爱的。

    一人一伴生沉默对视几秒后,闫禹先开了口:“怎么回来了?”

    弟弟鼓着脸,每一根卷毛都写着“不乐意回来”,但小短腿却迈着朝闫禹走了过来。

    闫禹诧异伴生的主动接近,迟疑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动。

    弟弟走到闫禹跟前,也不说话,抱着闫禹的腿就开始往上爬。

    闫禹:“…………”

    弟弟虽然四肢又短又小,但爬起来的动作却非常利索。

    可闫禹并不太想当一棵工具树。

    于是闫禹伸手半路截胡了弟弟,一只手就把弟弟托在了掌心。然后把手稍微举高,放在自己的跟前。

    “你要做什么?”

    弟弟坐着,腰挺得笔直——这姿态跟闫禹坐着的时候非常像。接着弟弟一伸手,指着闫禹的嘴巴。

    闫禹:“…………”

    他大概明白伴生的逻辑了。

    闫禹有种好笑的无力感,“我们亲都亲了,你现在指着有什么用?”

    弟弟:“…………”

    就是因为没用!

    弟弟两边腮帮子都鼓圆了,栗色的卷发像被风吹着一样飘了起来。

    气到炸毛.jpg

    闫禹看着鼓起来的伴生,没有像以往那样视而不见,而是尝试着开解。

    “娄清也亲了你的,还亲了很多次,不是吗?”

    弟弟的小短手再次指着闫禹的嘴巴——可是他都没有那样亲我!

    闫禹:“…………”

    真那样就是犯罪了。

    闫禹觉得可能自己身体缘故,映射的意识太过片面,以至于伴生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闫禹没有跟伴生科普德源卡的法律,只是转移了话题:“我明天要离开宫里,之后会深入森林,你是留在宫里还是跟我走?”

    伴生毫不迟疑,手指换成娄清小院的方向——当然是跟着娄清。

    闫禹毫不意外。

    “好,我会跟陆一扬说,让他帮你打掩护。我大概后天会离开我们能联系的范围,你记得把握好时机,不要在娄清跟前突然消失暴露了身份。”

    伴生和主体之间是有距离限制的,距离根据个人区别有所不同,一旦超过那个距离,伴生就会被动回到主体。

    这一点弟弟也是知道的。

    然后弟弟就不干了。

    弟弟说不了话,小手在闫禹手掌上拍得啪啪响,十分激烈地表达了自己的抗议之情。

    那你就别走那么远啊!

    明明你自己也不想离娄清那么远的!

    装什么装!

    弟弟正拍得起劲,下一秒身体就倏然变成了透明——时间到了。

    同时,闫禹通过伴生的共享,明白了刚才弟弟拍那一通是在拍什么。

    “…………”

    闫禹的脸有些热。

    的确,他也并不想离开娄清太远,这种潜意识被伴生捕获,才具化成了弟弟的抗议。

    但他不是伴生。

    ——这一刻闫禹的心里竟然有些遗憾。

    遗憾刚滋生了一秒,闫禹就感觉到了伴生的分化。这一次比起上次,他能掌控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闫禹依旧没有压制伴生的分化,任由弟弟从他的尾巴上脱离出来。

    脱离出来的弟弟还是鼓着的。

    经过刚才的共享,弟弟也知道了主体是不会改变“走远”的主意,于是也懒得跟主体废话。

    不过在走之前,弟弟狠狠踩了下主体的尾巴尖。

    闫禹:“…………”

    虽然一点都不疼。

    ·

    早上九点,五辆装甲卡车在王宫北门集结,几十个穿着迷彩军装的军人正忙碌地搬运着东西,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闫禹也穿了一身宽松的迷彩,静静站在队伍旁边,神情一如既往的冷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远处,站着以白久章为首的一排大小将军,明显有大半都是不参与此次出行的。但这群人的脸上却都透露着小孩进游乐场的期待,目光灼灼地盯着前面的一个巷口。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辆代步车从巷口开了出来。

    来了!

    将军们眼睛一亮,定睛一看,是陆一扬。

    啧。

    陆一扬好好的开车过来,却莫名其妙接受了一排人的嫌弃,满脑门问号——这群人大早上的有病?

    陆一扬不甘示弱地白了这排人一眼,然后把车停靠在路边,让出了后面的一辆代步车。

    车还没停下,一边静立的闫禹就大步走了过去。

    娄清坐在车里,旁边放着弟弟和一个非常大的背包。看到闫禹过来,娄清立刻从车里下来了。

    “陛下。”娄清仰头对闫禹笑,“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闫禹站在娄清跟前,单膝蹲下,低头看着娄清,声音是不自知的柔和带笑。

    “是什么?”

    娄清从车里拿出背包,拍了拍:“爱的大礼包!”

    闫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