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夏咽了咽口水,兢兢业业问道:“萧难兄....那些人都是你....你杀的”

    只见他语气冷清,抿着薄唇,黑瞳深邃中一片狞恶:

    “有何不可?”

    “没...没...挺好..挺好..”

    萧难救下小乞丐,无论怎么说,他都不算是十恶不赦的人,至少还保留一份仁慈。

    之前了净那副纯善模样不知几分真几分假,他是个隐藏性情的狠手,叫人看不出。

    余夏大气不敢出,萧难果然像书中所说,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莫非他上山是为了杀他师兄了惠?这又是怎么样一回事,可书中剧情还没发展的这么快。

    萧难此时手中提着一柄剑,劲瘦的腰间悬挂剑鞘,手中的利剑在阳光下泛着血,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拂过一片血红,模样甚是淡定从容。

    余夏汗毛竖起,这是砍过脑袋的剑....

    草丛上的小乞丐睁开朦胧双眼,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跑起来,双手挡在余夏跟前,双眼警惕的望着萧难。

    萧难歪过头,殷红的嘴角浮起一抹笑,不知是冷笑还是讥笑,随即把利剑插进剑鞘中。

    他背脊挺直,黯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慢悠悠地走下山。

    余夏不知道哪里不对,却感觉哪哪都不对,一股陌生的气息索饶在周围。

    他此时的眼中太过冰冷,冰冷的似乎不似活物,这才是真正大boss出现的气场啊!

    余夏手摸了摸小乞丐的头,浅浅地笑着:“你这小鬼头,萧兄可是救了你...”

    小乞丐的眼中还是充满戒备,黑溜溜地眼珠像警惕的小兽。

    余夏杏眼中满是笑意,劫后余生的笑意:“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小乞丐瘦小的肩膀垂了下来,神色沮丧,什么都没说一句。

    他转过身跟着萧难的脚步走下去。

    余夏百思不解,这小乞丐莫不是怕萧难?他们相识?又是怎么认识的?怕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吧,这些她一概不知。

    下山的道路跟原先余夏跟小乞丐走时的道路是相同的。

    三人静悄悄的没说一句话,小乞丐的手比划着,余夏惊诧地掰住他瘦小的下巴。

    神色凝重起来

    “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

    小乞丐“呜呜...”两声,模样更是愁眉苦脸。

    余夏脑门突突响,有什么一闪而过:“有人灌你药了?”

    小乞丐平静的点头,性情无波澜,也无半点痛苦之意。

    余夏紧锁眉头,手指在颤抖“谁做的。”

    小乞丐安静摇头,他睁着清澈的黑眼珠子,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余夏唇色发白,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乞丐消瘦的小手安稳地拍拍她手臂,余夏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余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哑巴。

    她在洞中的那一点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系统,你说小乞丐是怎么变哑的?”

    “本系统不知,宿主抓紧补救兄弟值,不假时日萧难性情怕是再难控制...”

    余夏摁住脑门,疼的一阵比一阵厉害,她望向前头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无力感油然而生,不管是对萧难还是了净,都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我知道了。”

    她最后恍惚看向黄泥地中横竖的几具无头尸首一眼,跟向前头追去。

    ****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去,黑夜笼罩整片大地。

    三人此时坐在一间破庙中休息,四周矗立的佛像已然破败残缺,蜘蛛网层层围绕在房梁佛像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寂的霉味潮气,阴森又昏暗的角落堆成一片人居过的稻草摊,和烧过的干树枝灰。

    门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风刮刮的吹向破烂的旧色木门上,撞得“砰砰”作响。

    余夏肩上还挂着布袋,昨天逃命逃的紧,东西也没丢,里面还有几个炊饼。

    余夏和小乞丐坐在一个稻草上,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

    而萧难坐在另外一堆稻草中。

    “你说你以后要跟着他?”

    她指着萧难,小乞丐点点头。

    余夏压低声音:“你答应他什么了?”

    小乞丐指着自己,又指指萧难,然后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要跟着他,他也答应了?”

    小乞丐又点头。

    萧难闭着眼假寐半晌,那把利剑放在身体的一边,即使是小憩,俊俏的眉眼还是紧锁不展。

    余夏挪着身躯,坐到他跟前,只见他倏然睁开墨色眼眸,眼底一片凶残。

    这还是之前认识的了净?他这些时日经历了什么?

    系统:剧情显示,人物目标本是凶残之人,前期善于伪装,宿主的【兄弟好感值】没有降低,宿主加油!”